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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笙想說，自己隨隨便便就可以滅了她，可話到嘴邊，還是相當明智的咽了回去，她很清楚，這個女人最小心眼，要是真說了，指不定自己就倒霉了。

鐘顏打量著她的神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說，這小狐貍膽子倒是不小，管她是鬼還是妖，在自己這里，是龍給她趴著，是虎給她臥著。

不老實，就挨揍。

“素笙啊，人鬼殊途，同理，鬼妖也是不一路的，對不對。”

“當然。”

“那你告訴我，怎么凈化那些鬼娃。”

“這還不簡單，你只要做到將他們心里的怨氣除去，化解恩怨就得了唄，這是最簡單、最省事……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素笙一臉嫌棄，對她十分不滿：“鐘顏，你果然奸詐，居然套我的話。”

“嘿嘿，這不是第一次，沒經驗么。”鐘顏當然知道應該如何化解，可現在的問題是，那些鬼娃同他們的父母根本就是結成了一個死結，甚至，還充滿了怨恨。

再說，王艷并不愛他們。

素笙見她一臉憂愁的樣子，揮動著自己的兩個小爪子，學習她的模樣：“唔，我告訴你，那些鬼娃的怨恨，真的很難化的。不過，你要是找到他們背后的人，就簡單多了。”

“你是說，設壇做法的人。”鐘顏眼睛一亮，對啊，那些人就相當于鬼娃的再生父母，只要找到了他們，由著他們動手，應該就簡單多了。

素笙縮了縮脖子，‘嗖’一下躥了回去，留下來自己一定要被派去做苦力，她才不要。

鐘顏倒是沒有為難她的意思，而是很快決定按照她說的去做，那些人設壇做法，還不定想些什么呢。

這一回，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蔣尛臣對于她的決定，并不怎么支持：“鐘顏，你不用白費心思了，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我先前說了，這件事情已經另外找人……”

鐘顏斜倪著他，氣勢全開：“蔣尛臣，你承認吧，你就是嫉妒，就是不甘，就是小心眼，先前都說好了，你憑什么不讓我去。”

還住自己隔壁呢，好歹也是一上將，做這么沒品的事真的好么。

蔣尛臣神色淡淡，無論她說什么，他都毫不動容，更準確的說，他是被嚇著了，這丫頭根本就不聽話，遇到事情，只憑著一槍熱血就往上沖，他能放心才怪。

“好好休息。”

“我不要。”鐘顏怒及，不知為何，每次碰到他板著臉跟自己說話的樣子，都一陣陣上火：“蔣先生，咱倆并沒有很熟。”

“我說過，不介意再跟你熟一點。”蔣尛臣猛地回頭，將人懟在墻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鐘顏，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你你你……”鐘顏結巴，前后活了兩輩子，自己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調戲什么的，真的不會太過分么。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