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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個黑心爹以教導(dǎo)為由,而留在身邊的容小四,他倒是毫無怨言,畢竟他還挺喜歡跟著他的黑心爹。
要知道,他爹自打大哥回來后,不僅在政務(wù)上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就連在教養(yǎng)兒子上也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沒事就將他們?nèi)齻€小的,全甩給大哥帶。
雖說大哥也蠻好,但是大哥和親爹畢竟不能同概而論,哥哥是哥哥,爹是爹啊!所以……
這么些年來,容家小二、小三、小四,他們都已練就了,默契配合親大哥,各種絆住黑心爹的本事。
再加上他們的娘親特別配合,這個黑心爹只能被迫一直留在須彌山,甩不掉他們四個崽,這還不算……
今兒他爹還慘遭報應(yīng)的被娘親甩了,只能“孤獨”的留在大后方“堅守”須彌山。
容熙一想到這里就很想笑,但是他不敢,只能無辜的問他爹是不是能過去了,結(jié)果他爹自然沒搭理他。
“行吧……”面上嘆息的容熙真的很想笑,可也真不敢,怕被揍,他只能選擇了最愛,“那兒子再睡會。。。”
此言一出,原本真不想搭理懶兒子的容煌,不得不抽空睨了小兒子一眼,“你試試。”
“好嘛,不睡就不睡。”容小四表示不敢摸怒火中燒的老虎屁股,只能打起精神來問,“爹,你剛才說我侄媳婦不俗?”
可惜人家須彌王又不搭理人了,容熙只能暗暗一嘆的自己感知,倒也能感知到,整個須彌仍在隱隱顫動,竟還不停!?
容熙挑了挑長眉,也眺望向九蓮域所在之地——
而這個時候的九蓮域上空,已然隱約出現(xiàn)了,來自九天的古老山海虛影,讓看到的九嬰大為震驚,“難道……”
逸兒媳婦這是要將九天搬過來九蓮域了!?
哇!
這感情好哇!
西西那兇婆娘就也能過來了!
蠻好蠻好!
九嬰難得“慈眉善目”的笑了,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兇。
唐平莫則早已陷入了呆滯,在唐恒失去意識時,他就呆住了。
直到此刻——
唐平莫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錯了!?
不。
也許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不愿意去想了。
因為唐平莫接受不了這場失敗帶來的后果,因為唐氏一族已經(jīng)賭上了所有!
如今,祠壇明顯不受控制了,宗祠也不再是唐氏一族代代相傳的底蘊,甚至唐家堡、九蓮域的靈氣都在被極速反噬。
時至此刻——
唐平莫都不敢去感知,眼下的唐家堡和九蓮域如何了。
他只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須彌山,果然不是那么好反的!
須彌山,只是出來眼前這么個年輕男子,就不是父親能造次的存在,可笑他此前還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小白臉。
須彌山,連墨太子都沒露臉,他們唐氏一族就完了。
呵。
唐平莫心里越明白,神情越呆滯。
和唐恒不同,唐平莫知道眼前這位并非什么墨太子,因為人家的名字根本不叫“墨”好么!如果他沒聽錯,這位應(yīng)該叫“逸”吧。
畢竟那個很兇的九爺,一直叫他“逸兒”,而不是叫什么“墨兒”,不是么?
雖說不排除是化名,但唐平莫相信,須彌山的人,恐怕都不屑使用化名。
所以……
唐平莫只呆滯的問,“閣下可是姓容?”
“喲,你真挺機靈啊!”九嬰真覺得眼前這個老小子腦子挺好使,比已經(jīng)趨于涼掉的唐老頭子機靈多了,方才那老頭還將逸兒當(dāng)成墨墨呢。
“……”得到肯定的唐平莫翕了翕唇,終究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人都已經(jīng)癱在石階上了,宛若無助、可憐的被廢修為者。
當(dāng)然了,不管唐平莫有沒有修為,對于容逸而言,無甚差別。
不過就算是癱兮兮的唐平莫,仍然能吸引九嬰注意力的,他就在問,“逸兒,我能不能把他吃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毫無求生欲,不如讓九爺爺行行好,給他一個痛快?”
聞言……
唐平莫毫無反應(yīng),因為他確實已毫無求生欲。
容逸沒回答九嬰,不過他倒是背過身去了,只盯著眼前的祠壇入口。
九嬰大喜過望,因為它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啊!
然后——
九嬰當(dāng)然沒客氣!它也不嫌棄唐平莫已經(jīng)慫兮兮,不夠活蹦亂跳了,當(dāng)時就將唐平莫吃到嘴里,高興極了。
可憐唐平莫一代唐氏族長,竟毫無反抗的被一口吞掉,連“吱”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真真是太慘了。
“嘎吱、嘎吱……”咀嚼著唐平莫的九嬰也覺得這人挺慘,“九爺爺我勉為其難的多咀嚼你一下吧。”
至此,在唐氏宗祠這一帶,就只剩下容逸和九嬰這倆全須全尾者了,唐恒雖然還沒閉氣,但已是個活死人了。
如此一幕,“看”在真正的墨太子——容墨眼里,倒也沒引起他的任何情緒變動,畢竟不管這一帶有沒有人,結(jié)局都早已注定。
不過看不到的葉千璃就很急,“殿下,如何了?小小豹子他們一家順利嗎!?”
因著九蓮域的時空時序等,都已被唐恒攪亂,眼下只有執(zhí)掌了無盡相力和須彌神力的容墨、能在不影響九蓮域的前提下,“看”入九蓮域,葉千璃、云芷汐乃至容臨都不行。
所以葉千璃只能捉急的問著她家殿下,云芷汐和容臨也只能眼巴巴等著答案。
容墨倒也沒吊著家人,已清聲回答道,“眼下一切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葉千璃歡歡喜喜的繼續(xù)盯著下首,至于晏瑜娘倆的“立體圖”,自然都在方才那一震中,散去了。
否則葉千璃也不會這么擔(dān)心!她就怕……
呸呸!
一點壞都不想去想的葉千璃,她只認(rèn)認(rèn)真真的盯著下方,等待著一切歸于穩(wěn)定后的團聚。
云芷汐就、還擔(dān)心另一個“小的”,所以多問了一句,“那皮皮呢?”
“不知。”容墨卻道,“他躲起來了。”
“嗤!”云芷汐氣笑了,“一把年紀(jì)了還這么皮!他是要下去跟逸兒完捉迷藏嗎?!”
“也不是不可能。”容臨抹黑起同齡二哥來,可是一點都不虛,“難得年紀(jì)小的逸兒回來了,他不抓著一起瘋就有鬼了,這恐怕才是他下去的目的。”
“最好別耽誤事,否則……”云芷汐覺得,自己回頭可能又可以吊打人高馬大的兒子了。
這些年云芷汐挺后悔叫這兒子“皮皮”來著,搞得這兒子真的跟皮猴一樣,三天惹一小事、十天惹一大事!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偏偏,煌煌居然說這是繼承了她的惹事本領(lǐng)!氣死她了。
云芷汐越想還是氣,臉色已經(jīng)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