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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要是我沒錯的話，你剛才差那么一點點就松口了吧？”

“……”好一個火眼金睛。凌江月默默地想著，不置可否。

小洛相當識趣地沒有就著這個問題糾纏下去，只是笑得特別的陰險，特別的……幸災樂禍。

凌府門外，綠柳抽枝，翠綠點點，迎著風，寂寥幽靜。

玄天昊腳尖落地的瞬間，便看到了雙手抱胸，斜靠在圍墻下的玄衣男子，也就是他的三哥玄天燼。

“三哥，你竟然還沒走？”他略顯詫異地挑挑眉。

玄天燼勾唇一笑，笑得分外邪肆，冷聲道：“可不是在等你被趕出來么，我親愛的五弟。”

第040章 藍發男子

“三哥，你學壞了。”

“可不是跟你學的么。”

朗朗乾坤之下，一黑一白兩道挺拔身影遙遙相對，氣氛微妙地有些凝滯。

半晌，玄天昊輕嘆一聲，搖搖頭，轉身走向白馬坐騎，翻身上馬，回首道：“三哥，父皇曾說過，是你的也搶不走，不是你的，即便是硬搶，終究也要失去。”

玄天燼劍眉微蹙，隨即躍上了自己的黑馬坐騎，追了上去，冷聲反駁道：“你我心中都清楚的很，父皇那些話不過是欺騙小孩子罷了。若是不爭，這太子之位……”也不是他的。

兩人一母所出，在眾多兄妹之中，原本是感情最好，最親密的兩兄弟，可是——

玄天燼目光微黯，他原本是父皇和母后最寵愛的兒子，自從玄天昊出生之后，一切都變了。這個人奪走了母后所有的目光，直至最后——

“凌江月不同。”有些東西他可以讓，譬如……皇位。有些東西，他至死也要抓住，譬如……凌江月。

玄天昊漫不經心地笑著，那件事，如果父皇不提及，玄天燼這輩子也不會知曉。

太子之位，多少人掙破了腦袋去搶，唯獨他，棄之如敝屣，最后借父皇之手，讓給了三哥。

“玄天昊，凌江月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你說算了。”

“呵呵，三哥既然如此執著，那且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四目相對，相視一笑，笑得萬般森冷。

旋即，玄天燼扯了扯嘴角，嘲弄地看著對方，喝道：“戴著面具過日子，不累么？”

“……三哥多心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玄天昊不在意地答道，心底卻暗暗涌起一絲不安，面具……溫和的假象，若是他非翩翩君子，凌江月還會任他靠近嗎？

這是個不解之謎。他也不想知道答案，為今之計，只想永遠不讓他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