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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玄天昊居然沒有進一步“摧殘”她家老爺,這一點小洛確實有些意外。
她家老爺就是臉皮子薄,為了不讓他羞愧死,她也只好繼續假裝不知道。嘖嘖,這暮春時節,煮一壺桃花釀最適合不過了!
“小洛。”凌江月躊躇地開口。
“在呢。”小洛難得一副好脾氣地應道,扇風力道不減,這火紅的炭塊嗤嗤地燃燒著,散發出蛋黃火光,印在她嬌小的臉龐上,襯得這人格外的嬌嫩。
凌江月愣愣地看著她,恍然間卻覺得小洛有點像他早逝的母親。這一想法,令他十分地窘迫,下意識地搖搖頭。
“老爺,你搖頭干嘛?”
“沒什么,就是——”凌江月飛快地將這個荒謬想法趕出腦海,拉了拉衣襟,又朝房門口走了兩步,“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他不求成為什么江湖大俠,只求有點自保能力,只希望下一次遇“險”時,不再那么地被動。
小洛手中一頓,抬頭定定地看向凌江月,面無表情地干瞪著眼睛,五秒之后,狂笑出聲,笑聲摧枯拉朽地竭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爺,你不會是腦子燒糊涂了吧?”
“……”凌江月尷尬地倚在房門后,面色微郝。
半柱香的工夫之后,小洛終于笑抽筋了,嘴角狠狠地抽搐著道:“老爺,您今年貴庚?學武講究天賦,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年齡啊!您這個身體,真沒天分,想當年,您才九歲,我那時就想收你為徒了,可是你連扎馬步都挺不住的,好吧,當初那個是那混蛋不好說,但是您現在都二十八歲了,骨頭都長齊了,基本上,沒戲啦……”
小洛絮絮叨叨地念了一通,凌江月的面色越來越紅,憋屈地一句話也蹦不出來。
等一下!凌江月詫異地睜大眼眸,若是他剛才沒聽錯的話,小洛說……毒舌太傅九歲時,她便要收他為徒?那么小洛到底多大了?
“老爺,我這話雖然說重了點,但都是為你好啊,你可千萬別記在心里讓自個難受!”
小洛最后摸摸鼻梁,打算結束這個不合時宜的話題,卻見凌江月一臉震驚和懷疑地看著自己。
“老爺,你怎么了?”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凌江月此時已顧不得遮羞,幾步上前,走到了炭爐子對面。
“小洛,你今年多大了?”
“……”小洛猛地一怔,糟糕,她剛才好像漏底了?頓了頓,少女般嬌嫩的臉蛋揚起一絲無辜笑容,“老爺,你說啥呢,人家剛剛年滿十五!”
這嬌滴滴的一聲撒嬌,嚇得凌江月渾身一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不確定地瞅瞅小洛,欲言又止,暗道還是算了,年齡什么的不過是天邊的浮云,這么久以來,小洛從沒害過他,對他更是稱得上照顧有加,還真有點像他的母親……
凌江月尷尬地輕咳一聲,挪開目光,諾諾道:“那,應該有什么是我可以學的吧?”
小洛見他不再繼續糾纏她的年齡問題,頓時松了口氣,昔日的銀月妖女,不老神話之返老孩童的傳說,江湖中曾盛行一時,不知流傳了多少個版本,其中最離譜的居然是編排她吃了長生不老藥!
凌江月其實是個很單純的人,有著一顆最真摯最溫柔的心,這樣的好人,她只想繼續守護這一份單純和光明,不讓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去玷污了他。
“老爺你這是干什么呢!咱們凌府雖然人少,但個個拿得出手!除了……咳咳,除了江湖上排行前五的高手,一般人休想近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