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許白考慮到重復涂抹和卸下膚蠟會對皮膚產生損傷,便在開拍前和兩個主演商議要不要把所有需要秦之燁裸露上身的戲份都集中在這兩天盡快拍完。
“顧導,五場床戲,您好歹得為我的腰和屁股考慮考慮啊。”秦之燁猶記得當初拍攝《逢闌》時加班加點趕工的慘痛經歷。
顧許白又轉頭看向鄭斯安。
“我沒問題。”他答道。
秦之燁忿忿地白了他一眼,捂著腰往床上癱去。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怎么他和鄭斯安恰好相反呢。
顧許白叫各組準備好,隨后一聲令下:“開拍!”
-
吳澍的父母常年忙于經商,家里只有一個每周定時來打掃的阿姨。
自從上次和梅雨做愛之后,他每晚都透過臥室墻壁的小孔偷窺,幾乎隔兩天就能撞見梅雨用不同顏色的按摩棒自慰。
吳澍隔著冰冷的磚墻對著梅雨白嫩的臀肉打手槍,射精后倒在地上像擱淺的魚一般粗聲喘氣。
梅雨就是他的水。
兩周后,他終于忍耐不住,再次敲響梅雨的家門。
“來啦?”仿佛早就預知吳澍的造訪,梅雨沒有絲毫訝異,自然地彎腰為他拿出拖鞋。
吳澍光腳踩著地板,直接抱住梅雨吻了上去。少年人的喜歡與厭惡都直來直去,連性愛也透著青澀的莽撞和粗魯。梅雨被他擁得猝不及防,小聲驚呼出來。
兩人跌跌撞撞地一路吻進臥室,吳澍脫掉褲子放出陰莖,在梅雨的臉頰上輕拍幾下。梅雨乖覺地含住頂端猩紅的龜頭,舌尖打圈似地舔弄起來。
吳澍頭一回感受到溫暖口腔帶來的快感,比他用過的任何飛機杯都要舒服,他恨不得肏進梅雨的喉嚨,將精液深深地射進去,不許梅雨吐出來。
“唔唔……”梅雨張著嘴巴,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他被肏得眼睛都紅了。
少年的性器太過粗長,他如何賣力都只能吞下三分之二,剩下的一小截肉柱可憐兮兮地露在外面,卻仍不肯停止向濕軟小嘴的進攻。
“再張大點,對……舌頭壓下去,讓我都肏進去好不好?”吳澍憐惜地撫摸梅雨被淚水和唾液洇濕的臉頰。
梅雨含糊不清地嗚咽幾句,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吳澍抓著梅雨柔順的發尾,小幅度地挺腰,就在雞巴快要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