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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比想象中的要平靜很多，秦之燁想起心理醫生曾經說過的話：“等你敢重新面對這些人和事，那才算真正的康復。”

或許他還需要一段時間。

的士剛到COSKA公司樓下，還沒等停穩，秦之燁就看見鄭斯安的車子。鄭斯安給秦之燁發了十幾條微信，都沒有得到回復，只好到公司來守株待兔。

“抱歉啊，我手機沒電了。”秦之燁掏出早已黑屏三四個小時的iphone，“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鄭斯安倒不生氣，還替秦之燁買了鮑魚飯當午餐，正放在車后座的保溫箱里。

“前輩，你臉色不太好，是遇見什么問題了嗎？”

秦之燁笑著擺手，“沒有，就是碰見一個很久沒見的熟人。”

“那就好。”鄭斯安為秦之燁遞上充電寶，隨后將車鎖好，“走吧，我陪你去談本子。”

“嘶……我說你真的是個醋精吧。”秦之燁輕輕捏住鄭斯安的耳垂。

“可是前輩你答應過我，不會和別人拍戲的。”鄭斯安說得一本正經，仿佛秦之燁跟他立過字句似的。

其實秦之燁要談的根本不是劇本，而是一檔真人秀綜藝的企劃。之前大老板陳域和某平臺做了資源置換，前提就是要推COSKA的當紅藝人去參加平臺自制的綜藝，把熱度帶起來。

“誰說是戲了？”秦之燁故意吊鄭斯安的胃口。

沒想到鄭斯安更著急了，“那是什么？”

“是……”秦之燁剛要開口解釋，手機提示音響起，微信界面彈出一條新消息。

Jeson：臨時通知，綜藝企劃推遲，何時恢復暫定。

“行了，現在遂你心愿，啥都沒了。”秦之燁從鄭斯安褲兜里掏出鑰匙，開門上車。

他果然不能背著鄭斯安做什么“壞事”。

－

吃過鮑魚飯，鄭斯安載著秦之燁去了一家私人影院。他還欠秦之燁一場電影，正好在這個悠閑的下午補上。

影片是《泰坦尼克號》，情節早已爛熟于心，兩人就是看個氣氛。

前半程鄭斯安還算安分，只拉著秦之燁的手。等片子演到Jack和Rose在馬車里做愛，他側身吻住秦之燁的臉頰，手掌慢慢探進秦之燁的衣襟。

“干嘛……”秦之燁嗔怪，卻也難免在大熒幕里肉體交纏畫面的刺激下神魂顛倒。

飽暖思淫欲。這話不假。

“要直接插進去，還是多一點前戲？”鄭斯安咬住秦之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