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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人送來餐食，不像早上那樣琳瑯滿目，但仍然花樣繁多。他的餐點(diǎn)和朝云一樣，她拿出兩根細(xì)細(xì)長長的木棍開始用餐，見他盯著自己看，解釋道：“這是我故鄉(xiāng)的餐具。”

他看著女人用那兩根細(xì)木棍靈巧地夾取食物，說：“早上我在餐桌上見過這個(gè)。”

朝云小口地吃著自己的食物，咽下之后才說：“那是迦檀大人在測試你會(huì)用哪一種餐具，他喜歡干這種事。”

“哪種事？”

“讓異國的奴隸穿他們本來的衣服、做他們在自己故鄉(xiāng)會(huì)做的事情。”

他這才注意到，朝云的衣裙和侍女們穿的斜肩披布是不同的。“為什么？”

“因?yàn)樗荒茈x開這里，所以好奇外面的世界。他喜歡收集異族奴隸，就像有人喜歡收集珠寶一樣……”

朝云突然住口，帶著一絲懊悔的表情輕輕咬住嘴唇。

“……對(duì)不起，我好像不該問這么多。”他連忙道歉。

“吃完午餐我們可以休息一下。”朝云不再看他，專心進(jìn)食自己的餐點(diǎn)，“之后繼續(xù)。”

下午的課程讓他面紅耳赤，朝云教他說的是“好舒服”、“就是這里”、“快一點(diǎn)”、“摸我”……

見他漲紅了面孔的樣子，朝云嘴角掛了一點(diǎn)嘲諷的冷笑：“你知道自己的功用吧？伺候好迦檀大人，就是你的功用，所以你最好學(xué)起來。”

“……是。”他低下頭，答道。

學(xué)這些句子也不是全無用處，起碼他能摸清楚動(dòng)詞在短句里的位置是如何變化的。

晚餐時(shí)，少年又來看他。給他擺下的餐點(diǎn)明顯不是給貴人的食物，他卻從他盤子里取食，拿了一小塊淋了蜂蜜的果子吃了下去。少年身后的侍女們緊張不安，俯身下來問了什么，少年搖搖頭，繼續(xù)從他盤子里挑挑揀揀地拿東西吃。

他本來想停住，把自己的食物讓給他，但是少年看他吃東西看得津津有味，眼神亮晶晶的，他也明白了少年只是喜歡看他吃飯。

這也不奇怪。還在圣城的時(shí)候，有士兵喜歡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