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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小小小妻子【完結】最新章節!
“我……我怎么會知道?誰想得到他會帶著妻子來啊?要是盧氏不跟我們合作,那可就玩完蛋了。”梁順天愁眉苦臉地低喃道,暗暗懊惱著自己的弄巧成拙。失去了盧氏的合作,他就等于失去了最大的利潤吶。
包廂里面,梁家父女倆繼續沉浸在哀愁之中,而包廂外面的盧威翰則是四處搜尋著某個小女人的倩影。
該死,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他就不讓她來了嘛。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吶。
“紫璇!”盧威翰倏地眼睛一亮,在門口的臺階上找到了她,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讓他的心一陣揪痛。
紫璇靜靜地坐在臺階上,眼淚不住地往下掉著,孤單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她剛剛不小心把腳崴到了,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行動,只能原地坐下,停滯不前。
可惡的男人,他現在還是沉醉于溫柔鄉當中嗎?竟然也不出來追她,他知不知道她現在好痛好痛啊,心也痛,胃也痛,腳也痛,全身上下統統痛得要死。嗚嗚嗚,紫璇越想越是覺得悲哀,眼淚掉得更兇了。
“紫璇。”盧威翰快步走向她,蹲在她的身旁,溫柔地叫道。
“你來干嘛?你走來啦,誰讓你來的,你去找你的小潔呀!”一聽到他的聲音,紫璇立即化身為一只抓狂的小貓咪,揮動著她鋒利的爪子,狠狠地襲擊著他。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出來追你了。”盧威翰不以為意地說道,溫柔地為她擦拭著小臉上的淚珠。
“哼,我不是你的秘書嘛,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嘛。”紫璇秋后算賬地指責道,兩只大眼睛冒出了灼人的怒氣,直直地瞪向他。哼,現在可沒有外人,她要好好跟他算一筆總賬。
“難道你不是嗎?”盧威翰不答反問地說道,眼睛無辜地望著她,惹得紫璇一陣氣結。
這個狡猾的臭男人,竟然還敢跟她裝無辜,哼,她肯信他才有鬼。
“你為什么不說我是你的老婆,很難讓你開口嗎?是不是怕損失你的身價啊?”紫璇逼迫地問道,眼睛惡狠狠地盯住他,仿佛他只要點一下頭就會四五喪身之地一樣。
哼,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著一筆賬,要他知道,被逼急了,小女人也是會發飆的。
(親們,今天小幽出門了,所以更新有些晚,現在才剛剛創作完一更,繼續努力創作中!)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扮豬吃老虎
“我只是在跟你開一個玩笑嘛,誰知道你會這么在意啊。”面對她的指責,盧威翰略帶委屈地說道,繼續用無辜的眼神引誘著她,把怨夫的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哼,誰曉得啊,或許是你不想貶低身價吧。”面對這么一個弱者的形象,紫璇的火氣也消滅了一大半,但仍舊板著臉,面色不善地冷哼道。哼,她才不要那么簡單地就原諒他呢。
“一直以來都是你不想承認盧氏總裁夫人的身份吧,我可沒忘記,當年我不小心公布了你的身份之后,某人可是跟我來了一場大戰吶。這一次,沒有您的吩咐,我怎么敢呀?”盧威翰癟癟嘴,諾諾地說道,語氣中盡顯著委屈與壓迫,讓人聽了真的禁不住給予同情的淚水吶。
“我……可是……”紫璇語塞地說不出話來,聽了他的辯解,感覺似乎也是蠻有理的嘛。但她總感覺似乎哪里出了問題,真要細究,她也說不上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仔細想想,當年你可是很反對我公開你的身份的,我可不想再在身份的問題上來一場戰役,所以只有委屈自己一點兒,把自己的老婆硬是說成自己的秘書,沒想到,某人還是不高興。”盧威翰一連串地大發著牢騷,眼睛盯迫地看著她,眼神中寫滿了指責,讓她無處遁逃。扮豬吃老虎,他就不相信,他吃不了這只小老虎。
“我……我……”聽著他長篇大論的指責,紫璇愣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干瞪著大眼,白張著小嘴。
吼,每次與他辯論,輸的人總會是她,是他太強悍了,還是她太不長進了呢?紫璇哀怨地思忖著,沉浸于對自我的懊惱當中,以至于忽略了某個男人嘴角的那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你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呀?你明明確確地告訴我,以后我就照著做好了,省得你再一個不開心就離家出走了。”盧威翰故作懊惱地說道,眼神哀怨地瞅著她,把自己成功地塑造成一個委曲求全,深明大義的好丈夫,而她則對比成為了一個蠻不講理,處處刁難的潑婦。
“也不用這樣啦。”紫璇被他說得有些困窘,不由地放低了語氣,嘟著嘴巴喃喃地說道。吼,他都這樣子說了,若是她再堅持理論下去,倒真的是顯得她是一個潑婦了呢。
“那要怎樣啊?”盧威翰咄咄逼人地問道,現在形勢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某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搖身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而剛剛某個委屈可憐的形象倒是變成了邪惡的大灰狼。
“隨便啦,你不要問我啦。”紫璇懊惱地說道,一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模樣。
“隨便?那也就是說,以后不管我怎么說,你都是同意的,是吧?”某個大灰狼正在一步一步地引誘著小綿羊。
“對啦,對啦。”可憐的小白兔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想要早些擺脫這個尷尬的話題,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悲催地掉入了大灰狼的陷阱里。
盧威翰邪氣地一笑,在心里暗暗地偷樂著,但臉上仍舊表現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一絲端倪。
“對了,那個叫什么小潔的呢?你不跟她約會了?”紫璇猛然想起最重要的問題,倏地抬起頭來,目光犀利地射向他。
吼,她差一點兒就要被他唬住了,剛剛一直在討論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問題,最最最重要的問題竟然給忽略了,簡直太悲催了。哼,幸虧她記憶力好,及時想了起來,否則,豈不是稱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