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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以前不是能煉丹丸么，現(xiàn)在要給你一鼎，你能煉不能煉？”

司徒佳看她一眼：“你說呢？”

自然是不能的。那下界所謂煉丹，同這里全不是一回事兒。那些丹丸吃下去，甭管什么低雜高雜的，都得生穢。可這里的丹丸進了肚里，就是一團氣，那是能比的么！齊恬心里也清楚，不過隨口問問玩笑而已。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去問功法了吧？”

“嗯，”司徒佳道，“我也想問問看有什么能攻擊的法術(shù)，這里不是有妖獸么？打了妖獸應(yīng)該也能換靈石吧？”

齊恬眨眨眼睛：“你剛才的妖獸潮還真沒白經(jīng)歷……”

倆人說著話就到了她們當(dāng)日進的第一家鋪子，店家還認得她們，見她們進來笑著來打招呼：“仙師們來了？這是要照顧小的生意？”

齊恬四下看看：“您這里是什么功法都有么？”

店家笑了：“您這話小的可不敢認啊，天下功法恐怕不比天上的星少，小店哪有那樣能耐。不過常用常見的幾樣，讓您見笑了。”

司徒佳已經(jīng)知道齊恬的打算了，不能叫她先開口，便問道：“您這里有沒有攻擊的法術(shù)？”

店家忙拿了一個匣子出來，里頭密密滿排著細石條：“您這可問著了，這里都是練氣一級能用的攻擊術(shù)，都是帶灌注的，您用了立時就能上手，不用練！”

齊恬不解了：“帶灌注的？”

店家點頭：“是啊，從前的功法都只一段口訣，您買了還得自己慢慢練去，能不能成還不一定。現(xiàn)在這些可不同了，都是大能們煉制的，同口訣一起，直接把功法灌注入體，不怕學(xué)不會。您看，各樣功法都有，赤橙黃綠青藍紫……”

齊恬攔了他：“您等等，什么赤橙黃綠的，這功法不是得講靈根屬性，要不就講五行嗎？”

店家笑了：“您是不是去仙緣樓太多了……把那里頭的故事當(dāng)真了吧？您說的這些都是老早之前的說法了，早就不時興了。那靈根和五行都太單一，又看不見摸不著的，現(xiàn)在都講‘彩兒’，您適合什么功法法術(shù)，只看顏色就成，這變化多啊，要細說起來，能分五百八十多種靈彩兒，各有特色！”

齊恬閉嘴了，想起了司徒故說的話，自己認為的都是從前看人瞎編的，眼前的可是真真正正的，那自然得聽人家的。

司徒佳想起了自己令牌的顏色，心里明悟，便撿了紫色的那幾樣看起來。

“什么價兒啊？”齊恬問道。

店家道：“這帶灌注的最便宜的十五塊靈石，貴的有四五百的都有，不過那個都是三級四級的才用得上了。”

齊恬：“什么？十五塊靈石？”

店家點點頭：“這可是帶灌注的，立時就能學(xué)會。不帶灌注的便宜，三塊五塊的都有，可練十年八年的也未必能成。這功夫值錢啊。早些學(xué)會了，去蠻草界打幾只披風(fēng)鼠、松冠雞，不就掙回了來么！”

齊恬忽然想起來，“你們這里是不是還有種天靈鼠？”

店家想了想，搖搖頭：“沒聽說過。”

齊恬又道：“你說的妖獸，哪兒能看見？這里也有賣的？”

店家一指后頭：“當(dāng)然有啊，不過這東西不常見，所以沒有常鋪，都在十字街那塊兒擺賣。”

齊恬心里又轉(zhuǎn)開了。

這里司徒佳看了幾回，把匣子推還過去道：“囊中羞澀，不好意思了。”

店家不以為意：“您二位這是剛來沒幾天，好日子在后頭呢！往后發(fā)達了千萬記得照顧小的生意。”

司徒佳笑笑謝過店家吉言，齊恬這愣頭青開口了：“我想問問，您這兒有沒有修煉靈力、不用丹藥的功法啊？”

說到修煉靈力的時候，店家已經(jīng)彎腰準(zhǔn)備從柜子里取東西了，又聽到后頭半句，空著手直起了身，干笑道：“您看您又拿小的開心了……這、這天下功法，哪有不用丹藥的？！您說的是上古那些只靠引靈的故法吧？那些東西扔街上都沒人撿了，誰家做買賣賣它啊！”

齊恬不死心：“您看哪兒大街上有扔的沒有？我去撿！”

掌柜的連連搖頭：“您不要玩笑了。”

齊恬一臉正色：“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掌柜的便道：“您二位來我小店，就是咱們的緣分。小的也不是有大本事的人，不過看過的事兒也多了，有句正經(jīng)話勸您。我不曉得您是聽什么邪話有了這想頭，實話說來，這天下修煉的都是配著丹藥來的。現(xiàn)在可不是上古時候了，靈氣濃郁，引靈入體就能升仙得道的。現(xiàn)在都得靠靈藥！這壽元有限，您可千萬別叫人給拐到邪路上，到時候后悔可來不及！”

齊恬見他說得鄭重，只好也收起了玩笑道：“多謝您提點，其實我不是想練那個，我就是想看看從前古法和現(xiàn)在功法的區(qū)別，看看能不能同我們下界的東西關(guān)聯(lián)上，好加深點自己的領(lǐng)悟。”

掌柜的緩和了面色：“您要這么說的話，那就得看清宅清庫的有沒有扔出來的了，正經(jīng)鋪子里是肯定沒有的。您去十字街的荒巷子看看，不過我估計也不太會有了。”

齊恬能得著這個信息就十分驚喜了，趕緊鄭重謝了那掌柜的，又說了一通來日有靈石了定要買他十套八套功法的鬼話，把店家逗得哈哈直樂，直說這客人好詼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