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道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多數人覺得這凌霄境就是個稀奇的熱鬧, 要是能開, 那就是拼死奪資源的時候,要是不開, 那大家都不得好處,也一樣。所以只要不是單撇下了自己, 這東西到底開不開其實關系不大。
承天門和九鼎門那倆長老都開始慢慢守不住了,開始偶爾往出跑料理別地方的大事去了, 尤其是天地門一大方把那些想“沖擊”仙境的人索性都給請進去了之后,更連個像樣的熱鬧都沒得瞧,顯得老這么干等著有點傻,何況還有天圣門一早就說過那“凌霄境”本是子虛烏有之事。
“沒準這回說的是真的?”倆人都有些懷疑了。
大概知道一些凌霄境實際用場的都急得要死。頭一個就要說老門主了, 他老人家本來以為自己往家里一呆, 等著大部隊凱旋歸來就成了。結果小門主都跑回來無數趟了, 那凌霄境還沒動靜呢!
“這是要滅界啊……”老門主忍不住感慨。
小門主問自家師尊:“不至于這么嚴重吧?”畢竟這凌霄境三千余年一開, 這回不成,大不了下回再說。還有這凌霄界好歹也是一個修界,總不至于三千年都撐不住。
老門主搖頭:“這已經出過一回事兒了……”
從前傳下來的一些細節記錄加上齊恬那里說起的“遺谷”之事,可見上回凌霄境開果然是出了岔子的, 而且已經開始影響整個界的穩定了。
“從前哪里有妖域能通修界之事!”老門主嘆道。一界就如一人,這幾百年來的異事太多,細論起來,卻也同這整界的結構不穩有關系, 那些所謂“通道”, 說白了都是“裂隙”“蛀洞”, 上古至今并沒有見過多少這樣的記錄。
另外齊恬和師尊也一樣心焦,師尊心里作數,面上倒不怎么擺出來的,齊恬可不成了,尤其一想到那遺谷里的老老少少,其中還有給了自己遮天葉的榕祖,又啰嗦又奇臭無比的陸鱄,自己得了人家多少好處,結果事到臨頭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師尊那里盯著天圣長老也不見有什么動靜,別的幾處更指不上,遺谷她也跑了無數次,別說進去了,連跟陸鱄傳念都再沒得著什么機會。
“只能靠自己了!”
看著承天門和九鼎門還在偷偷挖取幾處新發現的靈渣礦脈,又試圖煉制古方上的丹丸,更有許多沒根基的修士錯過了轉換修路的時機又找不到可用的修煉資源,已經開始閉著眼睛往邪路上走了;什么拜星魂的,念咒的,天天趕一塊兒比著星象站位跳大神的,甚至還有成群成群雙|修的,齊恬真想朝他們大吼一聲:“別瞎整了!這凌霄界都xx快完了!”
當然她也就想想,這事兒說了也沒人信,信了也沒什么幫助,這本不是一件“人多力量大”的事情。
之前齊恬想的比較多,畢竟這事兒牽扯太大了,她怕一個不好弄巧成拙,所以總想等事情更清楚一點再商量出一個更可靠的法子來再動手。
但是如今她已經有些顧不上這些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再等下去就真的“死”了,三十六計能用的都用起來,走為上留在最后,希望那時候師尊能化神帶自己一起走……
就這點出息!
心思一定,她就朝著自己一直在使勁的方向去了,——天圣門吸魂陣。
如今吸魂陣的幾條粗一點的靈能輸送線路她已經摸清了六條,僅這六條來說,這法陣就不是修界的東西。修界的法陣都離不開七星九曜這個圈子,齊恬都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但是這個法陣明顯不是,里頭許多轉換之法,甚至已經快到混沌邊緣了。
之前齊恬是想等把剩余的都找到了再說,如今她心思已變,自覺也等不到那時候了,索性就著蘿卜開席,有什么上什么!
好在她已經元嬰中期,又在混沌訣上大進了一步,雖費了大力氣,終于還是把這一層輸送線路后頭的上層路線推算出了一個大概來。
就是這個“大概”委實有點“大”,那一片過去幾千里地,就算以她“元嬰大能”之“能”,也沒法子一下子感知到準確位置,尤其這些線路本身還帶了各種掩飾手段,要不然那下一層的也不會這么就都沒找齊。
“只能看天意了!”沒想到自己下了決心找出來的路還是這么一條半死路,齊恬都有些心灰了。
把靈能感知提到最高,開始地毯式搜尋,匆匆搜過一遍,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算錯了?
這打擊可太大,鬧得好像她的元嬰也是個假的似的。
不可能!第二次走起。
就在第二此走到一半的時候,大概是那些瓜子也看不過去了,素來少動彈的花瓜子忽然動了起來,旋轉著開始指路,一指還就指的她剛剛搜尋過的那個方向。
——太過分了啊……
齊恬心里憋了口氣,到底還是轉身往回去了,結果走了一陣子,那花瓜子又換了方向,那意思是——你走過頭了……
齊恬心里那個憋屈!
沒法子在調頭,這回她放慢了腳步,慢慢趟過去,看看花瓜子什么時候轉向。
果然,走到一處什么也沒有的平原地帶時,那花瓜子就又換了方向。
齊恬這下也沒心思想別的了,知道應該就在這附近有什么應該注意的東西,趕緊靜心細查,靈能覺知提到極限,等了半日,才在地底深處覺察到一絲一閃而過的動靜,那一點動靜同她當日修補秘境時所遇的十分相似。
“又破了一處?”齊恬心里忍不住哀嘆,如今可沒有障山榕它們幫手,自己可不知道怎么拿珠子填窟窿啊!
如此靜等了片刻,等那波動再一次出現的時候,齊恬終于憑之前當修補匠時候練出來的能耐追上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