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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山賊,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十年前才進山,有上千,常年居于山上,桀驁不馴,不服王化,依仗山林險阻,屢屢下山劫掠,從前因為本縣局勢動蕩,無人理會他們,結(jié)果就讓他們越發(fā)猖獗了,這次,居然跑到了縣城附近做案……”
“上千人?”王守田不由一驚,這樣多人,就很值得重視了。
“大人切憂,說是上千人,實際上就是原本百姓上山,多是老幼,真正精干壯漢,有三百人就不錯了。”
“原來如此……尋個和他們熟悉的人,去和他們說,只要他們肯交出掠走的錢財,我可以算他們無罪。”王守田思索后,冷笑的說著:“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最好盡快做個了解。”
“大人的意思是?”
“勿謂言之不預(yù)也!”王守田冷笑一聲,說著。
與此同時,齊羅山寨里,喜氣洋洋。
這次下山搶掠,收獲頗豐,無任何人員的傷亡,這次的勝利,極大的鼓舞了齊羅山寨上上下。
春來之時,大家覺得都要作一票,以備上半年的吃穿。
對于齊羅山寨來說,能有肉吃有酒喝,就是好事。
山寨上,有人警惕的眺望遠方,山寨內(nèi),卻在分糧分肉分銀子。
熱鬧了幾曰后,終于,有人進山了。
齊羅山寨,寨主房間。
“大當家,有人進山了。”一道聲音到來的同時,門被人推開了,一人向著中間的人說著。
中間的人,中等身材,五官普通,卻全身皆是彪悍之氣,若是幾個遭搶的苦主在此,定然能認出,此人便是帶頭搶劫的人。
“二當家,來的是何人?”大當家問著。
“是山下鎮(zhèn)子的王員外,說是來求見大當家。”二當家說著。
“王員外?”想到自己過世的媳婦和王員外是堂兄妹,總要給對方一點面子,大當家站起了身,說著:“他現(xiàn)在何處?”
“讓他在忠義廳侯著,他還送來了一些禮物,也都擺到那里了。”二當家說著。
“王員外來就來,還帶什么禮物,我們十年前都是一鎮(zhèn)上的鄉(xiāng)親,哈哈,這就過去瞧瞧去!”大當家說著,就要向外走。
“大當家!”二當家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后面喊著說著。
“怎么了?”大當家停下腳步,奇怪的回頭看他。
二當家皺著眉,說著:“大當家,我覺得,王員外這次來,很有可能是為了前段時間那件事,前幾曰,我就跟您說過,有陌生人到山下詢問咱們的事,王員外和官面上若是有了牽扯,您說怎么辦?”
“他敢!”大當家本來還笑瞇瞇,聽到這話,眼睛立刻露出了寒光:“若是他真是來做說客的,我就剁了他!”
“大當家,真下的去手?”二當家淡淡的說著。
大當家一愣,略有些尷尬的回答說著:“殺他倒還真下不去手,不過……若他真是來給官面上的人做說客的,就割了他一對耳朵,以做懲戒!”
二當家不由沉思了會兒,認真的說:“不如,大當家您不要出去,由我去見他,聽聽他到底來做什么,如何?”
“這個……”
“大當家,咱們什么時候怕過官兵?難不成,您還真怕了不成?”二當家冷冷的說著:“又或者,大當家你害怕我會殺了王員外不成?”
大當家被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終于忍不住一拍桌子:“胡說!我什么時候怕過官兵?”
“那不就成了?您若去見了那個王員外,他真說出什么來,您又不忍心下手,這可是婦人之仁,只會滅了我齊羅山寨的威風!請大當家允許我代您去問王員外來者為何,若是他不是為了那件事,自然一切好說,若是他果然是為此事而來,就少不得割了他的耳朵將他趕下山了!”二當家態(tài)度強硬的說著。
看的出,這個二當家也掌握了山寨不少的實力,見他這樣要求,大當家只好點點頭,說著:“既然如此,你去問吧。”
二當家臉色一喜,即道:“那小弟就去了。”
二當家走后,這大當家的便背靠在座椅上,嘆息了一聲:“王兄弟啊,莫要讓我失望,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一起的老兄弟了,身后有千條人命呢!”
一柱香左右時間,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隨即二當家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
“王員外……”
“大當家,他果然是來做說客的,難怪來時見了我神色有異,這是官老爺給您寫的信,若是您怕了,把我交出去就是了!”將一封信函交給大當家,二當家陰沉著臉說著。
拿起那信,展看一看內(nèi)容,大當家的臉色變幻了幾次,冷笑著將信撕成了碎末。
“有本事,他們就來好了,齊羅山寨可是他們能攻下來的?”隨后,看向二當家:“王員外他……”
“他是大當家從小的兄弟,我沒要了他的命,這是割了他一只耳朵,趕了下去。”二當家撇撇嘴,說著。
“那就好,饒他一命,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大當家無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