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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會是在網上罵我吧？”

“哪兒啊，你現在還沒到招黑粉的階段，等你簽了公司出唱片之后估計就開始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謝謝你提醒。”

“不客氣，”小陳聽出卓航說的是反話，“延哥就是這樣一路黑過來的，你是不知道那會兒網絡暴力有多恐怖，現在你看到的黑粉還沒以前的三分之一。”

“臥槽！那賀延也太不容易了！”

“可不是么，要不是延哥強悍……”

賀延敲小陳的天靈蓋：“說什么，干活去。”

“哦哦哦。”小陳灰溜溜地走了。

“你要是累了就到屋里歇著，今晚可能收工晚一些。”賀延說道。

“沒事兒，你明兒給我睡懶覺就行。”

“比賽完了就松懈了？”

“就一天。”

賀延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行。”

果不其然，又是凌晨兩點多才回到家，卓航洗完澡就躺床上了，過了會兒賀延也進來，并把門反鎖上，咔嚓一聲，就像要把什么隔絕在外頭似的。

卓航倚靠著床頭，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玩著手機，瞥了他一眼，說：“還看劇本呢？”

“看會兒。”賀延也靠著床頭，卓航把枕頭塞他背后。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賀延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卓航抓住被窩里不安分的大掌：“還來？”

“白天的算是開胃菜。”

“我說，再這么下去，得讓小陳燉補湯給咱倆了。”

“我不需要那玩意兒。”賀延說完翻身將卓航壓在身下。

卓航把賀延推開，又坐在賀延身上：“給我上一次。”

“不行。”賀延說得堅決。

“為毛不行？你老說不行！是爺們兒就不能說不行！”

“歪理。”賀延說了句，然后腰部往上一頂，正好卓航此時是跨坐在他身上的，這姿勢……挺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