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他明知自己頂著這個紈绔身份,說話沒有分量,恐怕沒人會聽他的話,但還是不能不竭力阻止。
果然。張瑄這么一露面,除了柳氏之外,其他諸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張九鳴和張九皋雖然也無比厭惡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侄子,但畢竟是長輩,這個時候要顧及長輩的身份,但張寧就不同了。
他此刻心情本就非常糟糕,一家人正在齊心合力為營救兄長張煥渡過家族危機而如履薄冰,這個浪蕩子突然跑出來添亂,他怎么可能給張瑄什么好臉色看?
張寧煩躁地怒視著張瑄,斥責(zé)道,“三弟,你跑出來作甚?家里出了大事,容不得你胡鬧,趕緊退去!”
張瑄沒有在乎張寧的態(tài)度。他深深凝望著張九齡和張九皋兩個人,定了定神,躬身下去深施一禮,“見過母親,見過兩位叔父大人!”
張九鳴兩人雖然不喜張瑄,但張瑄當(dāng)面見禮,作為長輩也不得不表示一下。
“瑄兒起來吧。”張九鳴淡淡笑了笑。
張九皋則皺著眉頭擺擺手,從鼻孔里擠出一個“嗯”字來,然后就瞥了張寧一眼,就待繼續(xù)外出去準(zhǔn)備禮物。
張瑄橫走了一步,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張九皋眉梢一揚,正待發(fā)作,卻聽張瑄朗聲道,“叔父大人,向李林甫求救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張九皋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沉聲斥責(zé)道,“無知孺子,你懂個什么?快些退下,不要在這廂添亂!”
張寧非常不耐煩地上前來抓住張瑄的胳膊,就將他向一邊扯去。柳氏神色一變,正要說什么,張瑄已經(jīng)用力掙脫了張寧的撕扯,轉(zhuǎn)身昂然站在那里凝望著張九鳴和張九皋,再次躬身施禮,聲音雖然不大但卻異常的堅定有力,“叔父大人,請聽瑄兒把話說完。”
“一者,李林甫把持朝政,禍亂天下,雖權(quán)勢顯赫于一時,但遲早要遺臭萬年。我們張家累世忠良素有清名,與此等奸佞小人來往,豈不是壞了名聲?”
“再者,吉溫是李林甫的走狗,吉溫誣告構(gòu)陷兄長,十有**是出自李林甫的授意指使……這個時候,我們上門去向李林甫求救,豈不是非常荒謬?”
張瑄的話一出口,張九鳴就愣了一下,不在于他認同還是不認同張瑄的話,而在于這個一向不學(xué)無術(shù)讓張家蒙羞的浪蕩子竟然有此見地,說出幾句冠冕堂皇的“正經(jīng)話”,讓他有些意外。
張九鳴也很是驚訝地瞥了張瑄一眼,覺得今日的張瑄跟往日有些不同。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并沒有把張瑄的話放在心上。
張瑄說的這些他不是不知,而是萬不得已。縱然吉溫誣告張煥乃是出自李林甫的授意,但此刻,張家除了向李林甫低頭告饒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路好走。
張九鳴嘆了一口氣,聲音柔和了些許,“瑄兒,你尚年幼,家里之事自然有我和你三叔、母親做主,你且退下吧。”
張瑄神色復(fù)雜地望著張九鳴,又轉(zhuǎn)頭望著張九皋,心里暗暗發(fā)急。
他心里縱然有確鑿的證據(jù),但奈何嘴上無法說出口來。而看現(xiàn)在的情勢,以他素日的浪蕩作風(fēng),就算是他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會聽得進去。
***************
點擊、收藏和推薦,對于新書來說非常重要,書友們,點點你們的鼠標(biāo),投出不花錢的推薦票吧,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