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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與正文無關/含二設/別問為啥這么牛逼/混亂暴力】
帝鎮的壁壘如紙一樣薄, 輕易的被撕破了, 像是戳破一個水泡一樣簡單,這沒有攔住他, 反而激怒了祖龍,他正在逐漸收攏舊部, 陪葬兵馬俑都出現在他身邊,這些俑雖然不能靈活驅使,手中的武器卻都是真東西, 正好用以武裝。
現在只抓住了甘羅和尉繚子, 別的舊臣還沒找到。還有一些秦宮中的衛兵, 暫時歸附到他身邊, 但這些人目前沒有用, 真正能和冥君朝廷對峙的只有祖龍身后的萬丈波濤。
甘羅是心甘情愿跑過來的,開開心心的見了始皇:“我在陰間聽說了你稱皇帝, 廢謚號的消息, 真好!”
始皇看到他,也有些感慨, 可惜自己的兒子中沒有一個比得上甘羅,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不能見到我掃平天下。
又看向尉繚子:“先生何故棄我而去?”
這是抓住了, 本來要跑, 沒跑掉。
尉繚子只有嘆氣而已, 為他剖析了地府的局勢, 勸他放棄直接稱霸地府的打算, 逼急了神仙可以出手,那樣玉石俱焚,地府會損毀一大半,但寧愿毀了也不能被人躲去嘛。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奪下一塊地,建造城池,據守一方,徐徐圖之。“不可急躁?!?
嬴政已經驅使自己帝炁中的龍,輕而易舉的逼退了幾波進攻,本來不打算把地府固有的國君放在眼里。他們的士兵看起來既不身經百戰,也不是訓練有素,簡直是混亂的可笑,這樣的一群人,也敢阻擋朕的腳步?現在的局勢似乎是虛位以待。
并不是。
白發閻君親自御劍與他對峙,他是神仙,距離凡塵俗世越遠,心中越清凈無染、對人世間的君臣和綱常的禮法越淡泊,就越是不受帝炁的影響。
長劍一擊,如天外飛仙。
祖龍本來篤定與這些人無法靠近自己五十步之內,但為了謹慎起見,在閻君親自來襲時,他還是拔劍作為回應。
沒想到竟會長劍相擊,劍若雷霆相擊,雙方都沒站穩。
這一擊帶來了一陣淡淡的氣波,如漣漪般把周圍二百步之內的鬼魂震的東倒西歪,大地開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白發閻君震驚與他接下這一招竟然毫發無損:“你看到了,君王,國之重器不可輕動。我可以和你打,打一個天塌地陷。但你的臣民,以及其他無辜的鬼魂都不能幸免于難?!?
祖龍對他們的態度變了,他一開始以為帝炁是無敵的,原來不是:“不錯。朕并不想親自沖鋒陷陣,但你們侮辱朕。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白發閻君:“我們想避免這種情況。既然你已經會用帝炁,那么,我道歉。”
祖龍:???你不抬杠讓朕師出無名。
既然有十二位閻君,每一位都像你這樣強,那倒是值得尊重。
“此間不是人間。你們不必多心,朕沒有改天換日的打算。只想要十座城池,權作存身之所?!?
白發閻君:“我們只有十二座城池。西北有荒地,東北有高山,祖龍喜歡平原還是山峰?”
祖龍:笨蛋才會做選擇,從東北到西北,山川河流,我都喜歡。
這次會談不歡而散。
地府這邊也不是毫無對策,在胡亥和趙高的幫助下,地府這邊持有了長公子扶蘇的魂魄。其實秦始皇的祖宗們也在這里,但……總覺得把人的祖宗帶來威脅人不太好。
扶蘇一自殺就被抓住了,被鬼差們狂喜著帶到了閻君面前,以前以為自己感覺父親極具威嚴,給人以山岳般的壓迫感,那是自己心中有太多的敬畏。
到死后見到他才知道,有種瑩瑩的光芒環繞在始皇身后,如東海之畔的巨浪翻涌,螢光中似乎真的有一條龍環繞左右。
那瘦長的龍緩緩邁著四方步,昂首闊步的環繞在祖龍身邊。
眼前正是一團亂象,祖龍的氣勢滔天,正在對面,僅僅是這周身氣勢就重若千鈞,讓數萬鬼卒無法靠近千米之內。
閻君親臨前線喊話:“胡亥趙高傳旨殺害扶蘇,現在他的魂魄就在我們這里。要嗎?”
依附著祖龍的秦人已經就地給他蓋了一座行宮,他們到陰間之后和六國的鬼魂沖突很大,一直在抱團自保,現在都團結在始皇周圍,很渴望再有一次以人頭換軍功的機會。
現在一看,的確是溫溫柔柔的扶蘇公子,被幾個人挾持著站在敵方,趕忙通知陛下。
嬴政的帝炁籠罩在此處,隱約有感覺。正在和人繼續探討陰間的環境,法律和地理環境,自己也不能只要一座城池,聽見通稟,有些不信。緩步走出去一看:“扶蘇?”
扶蘇灰心喪氣的低下頭:“本來就是陛下的旨意命我自裁,你們還想用我威脅陛下,這不是無稽之談嗎?”他不在乎我。
嬴政確實是很關注但不喜歡這個長子,所有的兒子都在京中,只有他一個人被放到邊關,這份心思很復雜。遠遠的看了一會,冷冷的問:“你們意欲何為?”
把我兒子殺了,是為了展示你們可以隨時斷絕朕的子孫后代,用我千秋萬世的計劃來威脅我?是不是一個不行,就再殺幾個?
抱著貓的閻君緊張的捏著貓耳朵:“我們無欲無求,把扶蘇放過去,把東西拿上。我們只希望你能三思,秦人都仰慕你崇敬你,我們卻能截住他們的魂魄。將來你的妃妾、大臣和子孫后代,都會依次來到陰間。你有帝炁,你猜胡亥有沒有?”
嬴政知道胡亥的本事,就是沒什么本事:“胡亥。”這不是他中意的繼承人,在所有兒子中,沒有中意的繼承人。
扶蘇深感被俘虜的恥辱,無顏面見父親。他還是冷漠且高高在上的看著我,一如往昔,生前剛剛被勒令自盡,死后又來到他面前……倒不如把我放逐荒野。
抱著被塞到手里的一個箱子,微微咬牙,勇敢又無法逃避的總是用批評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在臺階下叩拜:“陛下賜臣一死,竟又相見。”
您討厭我,賜我一死,現在卻又見面了,這又令您厭煩吧。
嬴政微微皺眉:“進來?!?
轉身進了殿中,這里或許更適合稱為大屋?!半逈]有賜你死。把箱子打開,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是誰矯詔?你為什么會信?”
扶蘇愣了,他之所以會信,正是因為經常被訓斥,經常觸怒陛下,經常被陛下用厭惡的眼神瞪的人遍體生寒,在這樣的基礎下,會被賜死也很正常啊。
趨步上前,跪了下來,在祖龍面前一一拿出箱子里的東西。
“是趙高擬旨,用了傳國玉璽。臣身在邊關,只要字跡、封泥不錯,臣只有遵命行事?!?
嬴政點了點頭,倒是聽話,就是蠢:“哪天發出的圣旨?”
扶蘇說了日子,他一算,就了然了。
竟然這么快,看來胡亥的眼光并不好,認為這個迂腐、呆板的扶蘇會起兵和他爭皇位?扶蘇若有一點端倪,流露一點雄心壯志,而不是聽憑吩咐,朕倒要高看他一眼。
告訴扶蘇他被騙了,是個笨蛋。
扶蘇喜極而泣。
現在繼續探討一個話題。要不然繼續攻克別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