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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霍丹妮她們來到“心愿樓”門口。
餐廳的負責人剛好在前臺,一見到她,立刻熱情迎上來。
“大小姐,您來啦,里邊請,里邊請。”
“好的,麻煩林叔帶路。”
林叔是福嬸家的親戚,跟霍丹妮一向熟稔。
霍丹妮看到他,很自然就揚起燦爛的笑。
在他的帶領下,她們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包房。
這間房并不對外開放,僅供霍家人使用。
一進去之后,大家就被室內的景觀狠狠震撼了一把。
“哇,妮妮,沒想到這間房竟別有洞天,居然連小橋流水都有了,哇塞,牛啊。”
“對啊妮妮,是哪個名家設計的啊,怎么看都十分有感覺。”
室友們七嘴八舌贊嘆不已。
霍丹妮抿唇微微一笑:“我也不清楚呢。”
其實,她怎會不清楚?
這分明就是她設計的,只不過她向來低調,除了爹地媽咪之外,并沒有人知道心愿樓的室內裝修,全部出自她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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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遲將車停在心愿樓門口,交給泊車小弟后,他大步流星走進去。
抵達與森田麗子約好的包廂,對方已坐在里邊等他。
“抱歉,讓你久等了。”
看到森田麗子,風遲朝她輕輕頷首表示歉意。
森田麗子嫣然一笑:“沒事,快坐下吧。”
“嗯。”
他淡淡應了聲,坐到她對面。
“我已經率先點好了菜,咱們邊吃邊聊,ok?”
森田麗子忍不住提議。
“好!”
風遲點點頭,隨后神色嚴肅問她,“你下午跟風厲行他們都談了些什么?”
“不外乎就是催眠的事,喔對了,風老先生似乎很不喜歡你的小女友,說絕不允許霍家人進門。”
講到這,森田麗子不免幸災樂禍。
怎么說呢,讓她衷心祝福他與那小丫頭,還真做不到!
所以,她倒希望他們能分手,當然,這得建立在風遲沒有受到傷害的前提下。
“他真這么說?”
風遲眉頭蹙起,紫眸悄悄劃過一縷異光。
“嗯。”
森田麗子應一聲,接著將他們下午的對話說出來。
風遲聽完,好半響都沒有出聲。
以前,他之所以一直壓抑著,不讓自己去接近妮妮,就是擔心風厲行發現他們的關系后,不僅會懷疑他已經恢復記憶這事,更是會讓小丫頭陷入危險當中。
他不應該在大仇未報之際招惹她的,可偏偏……情不自禁!
“風遲,那你現在是何打算?”
森田麗子悅耳的聲音將風遲的心神拉回。
風遲卷翹的睫毛輕輕眨了一下,沉吟片刻后,突然問她:“澳洲那人的狀況,還要等多久才適合接受催眠?”
那人嘴巴比蚌殼還緊,雙方交涉那么多天,他們竟連他的姓名、哪里人、過往有何經歷都無從得知,照這樣下去的話,想要知曉11年前的真相簡直比天還難。
催眠雖然不一定能讓他說出真相,但知道他的來歷,或多或少便于找到他失散已久的女兒。
森田麗子思考了一小會,認真回答:這個至少得一個月。”
“整容呢?”
風遲又問。
對于他的問題,森田麗子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找人整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應該不難吧?”
風遲摸摸棱角分明的下頜,若有所思道。
“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個你看看!”
風遲才將手機里的照片找出來,遞給她。
“喔,我明白了!”
森田麗子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這個不難,但所需的時間可能會更長。”
“好,我知道了。”
眼見兩個方案都需要時間實行,風遲按按太陽穴,心情莫名焦躁起來。
他執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深邃的紫眸,悄然泛上幾分晦暗。
興許是受他所影響,森田麗子原本的好心情也消失不見。
雖說她至今未明白風遲究竟在做些什么,但以他目前的情況下,幾乎可以用“腹背受敵”四個字來形容。
而她,非常愿意幫助他,有回報最好,沒回報的話,也無所謂了……
兩人各懷心事吃飯,即將離席之際,森田麗子不由得提醒他:“再過兩天他們一定會下手對你催眠,你可千萬不能露出破綻。”
“了解。”
風遲勾唇,嘴角漾開一抹森冷之意。
為避人耳目,他們并沒有一起離開,而是由森田麗子先走。
森田麗子從包間出來后,恰好在走廊上與霍丹妮和小a她們迎面撞上。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兩人的視線紛紛落在對方臉上,接著很快就別開,話都不說一句,擦身而過。
“妮妮,剛剛那是誰啊?怎么感覺她看你像是在看仇人呢?”
一行人走到大門口,敏感的小a納悶出聲。
“不認識的人,興許是看我長得漂亮,嫉妒我的美吧。”
霍丹妮聳聳肩,故作自戀笑道。
然,她表面雖是笑著,心里卻不禁暗自納悶,這森田麗子來h市,想干什么呢?
該不會又想來跟她搶風遲吧?
這個認知讓她眉頭不自覺糾成一團。
小a她們并不知道她的心思,見她自戀的程度已經非凡人難以企及,不由得又揶揄她幾句。
前方剛好有三輛的士,于是霍丹妮十分周到地把她們送上車。
“那你呢?”
小a她們還是不放心。
“安啦,我爹地會派人來接我的。時間不早了,快走快走。”
“好吧,妮妮你小心點。”
“嗯,拜拜!”
送走三個姐妹,霍丹妮站在門口,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鐘。
也不知道風遲在做什么呢?
記得他說過要送自己回家,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吧?
霍丹妮咬著唇瓣,修長的手機隨即點開通訊錄。
找到風遲的號碼正想撥出去,誰知,像是心有靈犀似的,還沒按撥號,風遲的電話就打進來。
這個巧合,讓霍丹妮原本有點小郁悶的心情瞬時煙消云散。
她清了清嗓子,這才將電話接起——
“喂,風遲哥哥,whereareyou?”
“我在你家旗下開的心愿樓,剛剛跟朋友吃完晚飯,你在哪?我去接你!”
對于自己的行蹤,風遲并不作隱瞞。
而霍丹妮在聽到“心愿樓”這三個字時,杏眸陡然瞪大,幾乎是第一時間,森田麗子那張臉就竄進腦海里。
靠,那女人果真就是來跟她搶男人的,瞧,她才不注意,他們連飯都吃上了。
心里頭有些泛酸,語氣也開始變得酸溜溜:“哼,你不要告訴我,你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森田麗子小姐喔。”
風遲聞言,一雙好看的紫眸瞇了瞇,勾唇淺淺一笑,“呵,你怎么知道?看到了?”
“哼哼,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家的心愿樓吃飯,還怕我知道么?”
霍丹妮嘟嘟唇,假裝氣鼓鼓反駁。
風遲仍是笑,語氣溢滿溫柔:“好啦好啦,只是跟朋友吃個飯而已,不要亂吃飛醋。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接你!”
“我……”
霍丹妮滴溜溜的眸子轉了轉,正想告訴他自己在門口,余光突然瞥到他拉風的帕加尼就停在不遠處的路燈下,頓時心生一計。
于是,她故意冷下聲,“不用了,我已經在的士上,晚安。”
話落,未等風遲應聲,她就把電話掛斷。
聽著電波中“嘟嘟嘟嘟”的忙音,風遲抿著唇,嘴角劃過一絲無奈。
小丫頭,這么強的醋勁,到底遺傳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