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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凡。”墨院長念出這一陌生的姓名, 聽名字很像墨池畫院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偏偏他毫無印象。
“房老,畫院弟子名冊一直由你掌管,為何來問我?難道名冊里面沒有記錄嗎?”
“正因為沒有記錄, 才來向墨畫尊您求證?!毙辗康睦险呋卮鸬?,將他剛收到的消息向院長復(fù)述一遍。而后道:“此人在蕪硯山一鳴驚人,其他四院都派人來打聽, 院長您看, 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
“蕪硯山……”墨院長沉吟, 突然想到自家親弟弟也參與了封印行動, 頓時打開信件一目十行, 將內(nèi)容全部讀完,心中已了然。
重新疊好信紙,收入畫中乾坤, 等待以后再回頭細(xì)看,慢慢品味。
墨院長得意笑道:“沒有誤會,年紀(jì)大了, 竟連當(dāng)初收的徒弟, 都忘記登記在名冊中了。告訴他們,那是本尊的徒弟。”
“葉墨凡竟是畫尊的弟子?”
“沒錯!”墨院長握住手里的墨珠,臉上帶有笑意,“我那徒弟在外歷練數(shù)年, 也不知道長高了多少, 當(dāng)初的衣服還合身嗎?有勞房老, 去將今年新制的男弟子服飾,各個尺碼都送幾套去青云畫院,墨畫君的住址。”
“算了!還是由本尊親自準(zhǔn)備,才有驚喜?!蹦洪L笑道。既然墨雪濤難得開口向他求個身份,怎能不辦得漂漂亮亮?
能讓墨池吐珠的人才,必須是出自他墨池畫院,不然還能出自哪?
青云畫院,顧青舟剛進(jìn)了師父的院子,就看到對方將一封信摔在地上。
“過分,哪有跟自家兄弟搶人的道理!被他擺了一道!”墨雪濤氣得琳瑯佩飾玉石相擊,清脆悅耳聲不絕。
他鑲珍珠的寶鞋,又在信紙上狠狠踩了幾腳才解氣,讓顧青舟也不知道該悄悄退出去,還是頂上前承受師父的怒火。
“顧青舟。”
“徒兒在!”顧青舟硬著頭皮上前,乖巧說道,“徒兒一接到師父召見,立刻就來了。見到師父雍容的容顏,自覺身體都好了許多?!?
墨雪濤本也沒多少不忿,聽了這話展開扇子,輕搖道:“為師叫你過來,是你另一個身份,為師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現(xiàn)在葉墨凡已經(jīng)是墨院登記在冊,有名有姓的弟子。北方那邊還來了人,將代表墨院弟子身份的衣著一起都送來了,你快進(jìn)去試試吧。”
“是,師父?!鳖櫱嘀酃笆郑苫笞约?guī)煾竸偛旁跉馐裁?,誰要跟師父搶人?
送來的衣服眾多,幾乎什么尺碼都有。顧青舟換上一套合身的,發(fā)現(xiàn)與師父當(dāng)初為他準(zhǔn)備的那件款式差不多,只是細(xì)微之處略有變化,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換好衣服,又將面具戴上。這面具從蕪硯山回來后,就一直留在師父住處。
顧青舟走出來,墨雪濤打量一番,滿意點頭。
“很好?!彼?。拿出一枚徽章,佩戴在顧青舟胸前,圍著對方轉(zhuǎn)了一圈,重新坐回茶桌前,搖晃折扇面帶笑意。
“師父,這是‘成竹在胸’!”顧青舟驚喜道。
墨雪濤笑道:“原本申領(lǐng)徽章沒這么快,不過近日與畫盟接觸頻繁,就跳過了一些流程,便宜行事了。你全神貫注將意識投向它,打上你的印記?!?
顧青舟照做。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沾了摘心手的光,微笑道:“多謝師父在其中周旋,旁人哪有這份面子?!?
“你再夸為師就驕傲了?!蹦诌f給他一幅畫卷,囑咐道,“葉墨凡現(xiàn)在的身份,是墨院院長的弟子,所以他給你這個素未謀面的徒兒,準(zhǔn)備了一份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