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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家出動兩個長老幫安陵家和益家談判,卻不見有琴曠野出面。外面都說有琴曠野與安陵鷹關系如何的好,也不見得啊,他應該知道當家的和益家關系好,也從來不跟當家的開口為安陵家說過一句話。”
慕容青虹對鄺樂師的印象很好,但對有琴曠野的感覺也跟莫問一樣。
向月與桃紫他們在天星樓里逗留了一會,便回了大房子。
在萬蟲那邊醫治的蘇海龍,快要蘇醒了,向月不方便讓蘇海龍知道仙元丹世界,必須趁著他蘇醒之前,將他送到外界。
葉小玲已經安排好了一間房間,向月便通過天女權杖將蘇海龍傳送了出來。
蘇海龍被王憲姻下了失魂丹,差點成了沒有自我的傀儡,幸好他憑著深厚的內力,抑制了幾分失魂丹藥毒,又經萬蟲這位毒藥師的及時醫治,終于清醒過來。
當初因為急于送蘇海龍去萬蟲那里解毒,向月并沒有認真打量過他,這時不由多瞧了他兩眼,心想他與蘇馳風長得真像。
蘇海龍年紀不大,大約四十來歲,一對與蘇馳風極其相似的明朗眼睛,微有些迷蒙,不知身在何處,支著胳膊,想要從床上起身。
“蘇盟主,你昏睡了好多天,身體虛弱,先喝點薄粥。”向月伸出手去,將蘇海龍扶著起來,坐靠到床頭。
蘇海龍看了看扶自己坐起來的向月,又看了看端著稀粥過來的葉小玲,聲音微有些沙啞道:“請問姑娘是……”
“我叫向月,蘇盟主不記得我了?”向月微笑道。
蘇海龍一怔,接著就想了起來,他和向月的師父乾達婆相識已久,自然是見過向月的,只是那時向月還是一個魂魄不齊的弱智,與如今聰慧的模樣,大不一樣,而且事隔已久,所以他一下子沒有認出來。
“你是小向月。”
蘇海龍看到她靈動的雙眼,知道她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喜之極,“你以前叫我蘇叔叔的,怎么現在叫我蘇盟主了,還有你師父呢?”
乾達婆叫向月一直稱呼為“小向月”,蘇海龍也跟著這樣叫。
“蘇叔叔,你先吃點東西,我慢慢給你講。”
向月也不矯情,當即就叫他蘇叔叔,因為要講到乾達婆的死訊,生怕他聽了會難過,先讓他進食。
果然,聽到死訊,蘇海龍默哀許久,他的身體太過虛弱,昏沉入睡。
向月沒有打擾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將萬蟲從仙元丹世界里傳送了出來,遞上一株開著紅色小花的水草:“這是碧鯨血花,你吃了它。”
萬蟲是毒藥師,自是認得碧鯨血花,不過她中了“三月迷魂醉”,思維受向月操控,沒有一絲猶豫就將碧鯨血花塞進了嘴里。
碧鯨血花正是解除三月迷魂醉的解藥。
今日向月便給她解去身上的毒,恢復她的神智,讓她與薄無琴母子相認。
有了為葉小玲解除三月迷魂醉的經驗,萬蟲不會再記得以前當邪巫時期的陰暗面,只會記得服用三月迷魂醉之后的經歷,保留了煉藥、修煉這些記憶和學識,改邪歸正,走上正路,與脫胎換骨無疑。
雖然解去了三月迷魂醉,但萬蟲依然會唯向月是命。
絲毫不必擔心她會將仙元丹世界透露于外。
不過向月不會命令她什么,她是自由的,就像葉小玲,向月也沒操控過她什么。
“我派人去查過,你以前在有琴家為妾時的姓名叫薄湘香,以后你就恢復這個名字吧。”
蠆驅也好,萬蟲也好,這兩個名字聽上去都帶著邪氣,向月讓她恢復以前曾經的姓名。
“是,當家的。”
薄湘香已經不記得自己叫過這個姓名,但對向月所說,欣然接受。
這時,后院的一間房子里,一股內力的波動十分強烈的散發出來。
“是小薄出關了,他的內力修為突破了小成境!薄湘香,小薄就是你的兒子有琴曠柬,我帶你過去看他。”
向月立刻就察覺出了這股內力波動的氣息正是薄無琴的。
薄無琴服用洗髓丹,重塑根骨,看來很順利,向月欣喜不已。
向月對有琴曠野有戒心,但薄無琴與有琴曠野不是同類人。
龍生九子,都有不同,即使有琴曠野和薄無琴是親兄弟,但性情大相徑庭,認識了薄無琴這么久,向月這點識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薄無琴值得信任,向月愿意幫助他。
雖然以前許多記憶被抹去,但那一份血緣親情卻絲毫沒受到影響,萬蟲一聽是自己心心念念要尋找的兒子,表情油然變得無比激動。
見到薄無琴從房間里出來,向月一眼看穿,他如今的資質相比以前,簡直是質的飛躍。
向月上前道喜,薄無琴便要跪拜相謝。
向月連忙將他扶住,不讓他跪下。
薄無琴早已經辭去了東陽郡郡醫的職務,全心全意為天星門做事,否則他也不可能帶著老鐵頭去嶺界鎮那么遠的地方。
天星門就像是一家人,一家人自是不講兩家話。
向月隨即便離開了,讓他們母子倆好好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