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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背上包裹出門,一路上我們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似乎也沒什么特別之處。
早上七八點的時候開始有人在田里種菜,也有老人在家門口抽搭著旱煙,還有三三兩兩的年輕人去林子里,好像是去打獵。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的村子,那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但這里是‘鬼村’,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受到那怪病的影響,莫非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生活,麻木了?我有些不解。
“你們有沒有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里死過人,而且絕對不少。”
王援朝臉色有些凝重,他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的確有點不對勁,村子里一下來了好幾個陌生人,這些村民怎么都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他娘的老子剛才還特地把手槍悄悄亮出來,他們卻跟沒看到一樣。”胖子悄悄說道。
這個村子絕對有問題!
一陣灼熱的感覺從喉嚨處傳來,我有些煩躁地喝了幾大口水,才稍稍的把那口渴的感覺壓下去,我打了個嗝,水都反胃出來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惡心,明明自己肚子里已經(jīng)裝滿了水,但是大腦卻不斷告訴我口渴了,口渴了。
“我們再去那邊的院子看一下吧!一定會有什么線索的,我就不信這座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神神叨叨。”我指著村子盡頭的一個院子說道。
我們幾個人走進院子,里面有一個瘦骨嶙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婦女正在磨著一把菜刀,她看到我們進來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做起手中的活來。
“他娘的有狗!”這時胖子大叫一聲,胖子曾經(jīng)被藏獒攆過,現(xiàn)在看到大一點的狗就雙腿發(fā)軟。
角落里有一只大黑狗呆呆的看著我們,它也不朝我們吠叫,也不搖尾巴表示歡迎,就好像是一個看客一樣。
“不好!”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連忙轉過頭去,此刻四姑娘死死地盯著那只狗,滿臉煞白。
他突然朝著王援朝吼道:“把那只狗抓起來宰了。”
四姑娘的聲音很緊張,讓我們幾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話音未落,那只狗猛地跑出院子,留下面面相覷的我們。
“你們留在這里,等到了中午十二點,找到這座村子里陽光最充足的地方,往下挖六米,如果挖到什么東西馬上停手,等我消息!”
四姑娘一個字一個字的吩咐道,然后整個人就飛快地沖出門追狗去了。
陳駝子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說老陳,你他娘的別在這里唱白臉嚇人了,這娘娘腔說什么?我怎么一句話都沒聽懂。”
胖子在旁邊問道。
“我一開始還沒注意到,但你們剛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四姑娘讓王援朝把狗宰了的時候,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跟這里的口音相差很多。但是那只狗卻聽懂了四姑娘的話,一下就跑了,這是一條通陰狗!”陳駝子道。
我臉色也跟著變白了,因為我家三代人都是做古董生意的,所以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邪門的東西。所謂的‘通陰狗’只有苗族的寨子里才有,記載中這種狗需要在懷胎的時候就給母狗飼養(yǎng)喂人血人肉,出生之后再用秘術繼續(xù)飼養(yǎng),這種狗長大了之后就是通陰狗。
“而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那狗是條大黑狗!黑狗陽氣是最足的,所以我們土夫子常常用黑狗血破邪。但這條大黑狗居然給通陰了,這說明附近的地下肯定埋著什么恐怖的玩意,出個粽子王都說不定。”陳駝子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這種狀況,就好比你在大中午都能遇見鬼。
我手腳冰涼,心臟跳的飛快,下意識地問陳駝子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