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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朱砂染就的唇里會溢出三兩聲壓抑不住的嬌聲喘息。
因著腦海里的場景太過稱心,魏沚手下動作愈發粗暴快速,一時間他眼前仿佛瞧見少年素白色的面容,貝齒輕咬著那張他肖想已久的紅唇,霎時歡愉似從顱頂轟然而至,喘息更重,大股大股的濁白噴射而出,腰腹,衣袍,便是那檀木桌子,玉棋子無一幸免。
魏沚不甚在意,修長有力的臂膀隨意搭在靠榻上,目光落在陸雪之方才坐過的位置上,那里亦染上幾股濁液,濃白腥臊。
一次紓解,他根本無法解渴,甚至心里渴望更甚,他等不了太久了。
若是小沒良心的太遲鈍,他只好再主動一點兒了。
陸雪之完全不知道魏沚有著如何禽獸的念頭,他只覺得又躲過一次留宿,心里松了一口氣,袁祿瞧得稀奇,他自幼在東宮侍奉,因著和陸雪之熟悉,不免閑聊一兩句,“大人,旁人若是能留宿宮里,當是大喜,您怎么瞧著不大樂意?”
“宮里規矩繁瑣,我恐失了禮數,失禮于殿下。”
陸雪之也知自己表現過于標新,便尋了理由搪塞。
“若是說旁人怕失禮,奴且信,大人您卻是說不得。殿下如何對您,旁人不知,奴還不知?”袁祿聽他這話便是搪塞,這東宮上下,誰人不知道,陸大人是殿下身前一等一的紅人,便是再如何,殿下都不曾叫陸大人委屈。
陸雪之聽袁祿此言,一怔,隨即頗有些委屈。
是啊,他也曾是魏沚身邊最得心的摯友,從前如何說話做事,都不曾開罪,現如今魏沚權柄愈發大了,與他卻愈發嚴苛了。
如若不是這般,他如何起了離開的念頭?
只是心里雖想著魏沚從前那般好,但還是明曉,魏沚乃東宮太子,一國儲君,日后的九五之尊,如何對臣下自是不可指摘。
未免兔死狗烹,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只是面上不顯,仍舊與袁祿道,“殿下自是禮賢下士,令人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