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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陽說完，頭也不回走出幽靈路。

與謝雨晴一路下山，路上聽謝雨晴談起那個泰國巫師出現的經過，和他身邊那只九陰痋人。

“九陰痋人……三陰如魔，六陰如王。雖然聽你們說的這巫師很厲害，能打過四寶，但他的痋人，估計最多也就是六陰痋人。”

謝雨晴好奇問道，“三陰如魔什么的，什么意思？”

“三陰痋人，一旦煉成，立刻擁有尸魔差不多的修為，如果是六陰痋人，修為有如尸王，如果是九陰痋人……別說是那泰國巫師，就是我師父來都罩不住，必然反噬。”

葉少陽撓了撓頭，“這說的還是痋人剛成形，要是再有個幾十年修為，光是它一個都能禍害一方。那巫師身邊還有這邪物，還真是不好對付……”

謝雨晴歪著頭，不解的說道：“我不明白的是，他既然組織林攸對付紫月，為什么又要救四寶呢，這唱的是哪一出？”

葉少陽搖搖頭，“這還真不知道，不過九陰痋人是至邪之術，煉化痋人的，必然是黑巫師。”

“黑巫師……好熟悉的名詞。”

葉少陽看了她一眼，“小慧是白巫師，苗疆巫術、與云南痋書、南陽降頭術，本來就是一個大宗門的不同分支。”

“哦……小慧，”謝雨晴暗暗嘆了口氣，“這么一想，時間過的好快。”

葉少陽微微低頭，覃小慧是第一個打動他內心的人，不是在那方面，而是她的單純、善良和犧牲的選擇，直到今天回想起來，仍然心痛不已。

從山上下來，兩人翻過小門，途經麗芬園——真名應該是厲魂園，朝三號解剖樓方向走去。

在謝雨晴的詢問下，葉少陽講述著自己在惡靈空間的經歷，邊走邊聊，謝雨晴聽得十分出神。

一直到他說完，兩人正好走到橋上。謝雨晴問道：“那個想要跟你學法術的孩子，真的沒有辦法到這個世界里來嗎？”

“辦法其實也有，不然我怎么去的？不過很難做到就是了。”

“好可惜啊。”

說完這句話，謝雨晴沉吟了一會，抬頭看著他，說道：“你說，在那個什么惡靈空間，還有一個你？”

“理論上是有，不過也可以掛了。”

“你法力這么高強，應該不會掛的。”謝雨晴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沖他挑了挑眉毛，“我說，到時候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那個空間，找另一個葉少陽去。”

既然事情說開，也不用藏著掖著，謝雨晴反而可以大方的拿這個來開玩笑了。

葉少陽見她這樣，自己也大方起來，聳聳肩道：“你去唄，萬一那個我已經結婚了呢？”

“那就把你老婆殺了。”

“臥槽，這么狠……”葉少陽眼珠一轉，說道，“萬一那個世界的我，和那個世界的你結婚了呢？”

謝雨晴怔住，哼了一聲：“那就把那個世界的我給殺了！”

葉少陽嘴角抽了抽，腦補了一下兩個謝雨晴對峙的畫面，太有好萊塢電影的感覺了。雖然出身山村，好萊塢劇情大片在網吧還是看過幾部的。

身邊的腳步聲突然停下來，葉少陽轉頭看去，發現謝雨晴站住不動了，面朝麗芬園正門的方向，瞪大了雙眼，立刻轉頭看去——

一抹倩影，飄在麗芬園鐵門外的半空中，長長的頭發垂在身前，一只手不斷上下比劃著，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