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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知之前本來就是陸虛彥的助理,只是后來陸虛彥被派去香港分公司,才改做了他老爸陸長源的助理,所以對于他們熟絡,其他員工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
他還是那樣,生怕別人以為他們有什么關系,一句話拐十八道灣說,蕭知敢打包票,這拉面絕對是他專程買給自己的,因為老陸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吃拉面。
“謝謝小陸總,不過我不是很餓,剛還聽李越迪說他沒吃飽呢,給他吧。”蕭知道。
一聽見這話,本來還在范午困的李越迪頓時精神了,感覺他那一百六十斤肉都隨之一顫。
陸虛彥臉色一僵,卻還是微笑著把拉面遞給了李越迪,然后回頭看向蕭知,“午飯吃了嗎?”他當然知道蕭知沒吃。
“額,不餓,所以沒吃。”蕭某人的胃無聲地抗議。
“不如……”
陸虛彥的話沒說完,突然感覺身邊一陣疾風吹過,他有些睜不開眼,等他睜開眼時,就看到旁邊站了一個身穿海綿寶寶家居服,外穿黑色羽絨服,腳穿黑鞋的怪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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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陣陣飯香。
一看到他,蕭知就忍不住,一巴掌糊他后腦勺去了,“你干嘛去了,這么晚才來?”
“熬、熬藥啊……”白硯無措地揉著自己的后腦勺,他的手上除了拎著保溫桶,還有一個保溫杯。
蕭知黑著臉拿過保溫杯,擰開看,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他納悶地看向白硯。
“你的病才剛剛好轉就要上班,肯定會加重的,你又不肯吃那些合成藥,本尊只能自己熬了。”白硯解釋完,像是完全不介意自己后腦勺剛被糊了下,只顧眼巴巴地看著蕭知,像是在等著他夸贊。
蕭知滯了滯,“誰要你多管閑事!大冬天的折騰什么!”他的語氣惡劣,手上卻溫柔地把白硯羽絨服的拉鏈拉上了,“還有你這是什么打扮?出門不知道換衣服嗎?你以為是去菜市場買菜啊!”
白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黃黃的好看呀。”
蕭知沒好氣地按著他坐下,然后打開保溫桶,終于是他盼望已久的雞湯了,而且雞湯里面也有藥味,應該也是加了中藥。
陸虛彥蛋疼地轉身,貌似,被無視了……
加了中藥的雞湯味道雖然古怪,倒是不難吃,“不對啊,你哪來的錢買中藥?”
“是一個好心的姐姐給本尊的,她說只要本尊抱她一下,她就給本尊一百塊,知知,人家是不是好棒!”
……
棒你大爺!
“你是不是傻,我……”蕭知氣得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你以后給我自重點,不許再理別人,不許跟別人說話,更別說抱別人了,聽見沒有!”
“哦,”白硯蔫蔫地叼著雞腿,翻起眼睛糯糯地看著他,“知知,你要把本尊囚成禁、臠嗎?”
蕭知:“……”
他最近又在看什么電視劇!
“知知,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蕭知頓了下,“他啊,他是我上司,香港子公司那邊的執行總監。”蕭知喝了口湯。
“哦。”白硯點點頭,沒再多問。
飯吃完了,就該喝藥了。
以前都是白硯想要什么,蕭知不給,白硯各種撒嬌賣萌,現在終于反過來了,蕭知都快鉆到桌子底下去了,然后白硯死乞白賴地往外揪。
“知知,你要乖,要喝藥才能好好的。”白硯好聲哄著。
“我不喝,那么黑,看著就苦,還不如板藍根呢。”西藥頂多就倆藥片,咽下去自己消化去唄,這可是濃濃的中藥啊,看著就痛不欲生。
“知知乖,不喝藥的孩子不是乖寶寶。”白硯對他眨眨眼。
“勞紙不是孩子,更不是寶寶,我不喝!”蕭知蹲在桌子底下,堅決不出來。
“要不這樣吧,知知喝一口,本尊喝一口。”
“你?你又沒病,喝什么藥啊。”蕭知道。
白硯看著杯里的藥咽了口口水,不是吧,這個吃貨連藥也饞?
世界上還有你不吃的東西嗎?是不是給你把孜然,你能吃掉整個地球?
“好了好了,我喝我喝。”看著白硯幾乎都快把嘴貼上杯子了,蕭知皺著眉頭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真是的,什么都想吃,藥也能亂吃么,是藥三分毒懂不懂。
看著蕭知捏著鼻子灌掉一整杯藥,連一滴都沒剩下,白硯有些可惜,嘴巴還抿了抿。
……蕭知覺得自己簡直是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