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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眉緊緊地擰著,剛才她居然夢見老妖婆了。
不僅如此,還夢見老妖婆把有毒的菜給了白子航吃,她在一旁想阻止,可張嘴說不出話來,正她著急地要哭時,這急促的鈴聲便把她從夢里拉了回來。
她大口喘著氣,耳畔的鈴聲還在不停的響。
平定了情緒,她才拿過放在床頭小桌上的手機,當看見來電顯示是白子航的名字時,她心腔處猛地一竄。
他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都已經十二點了。
“喂!”
許甜甜幾乎是立即按下了接聽鍵,聲音里滲著急切。
“甜甜,給我開門。”
電話里,白子航低沉磁性的聲音如一縷夜風鉆進耳膜,她呼吸因此一窒。
“你,你說什么?”
許甜甜有些反應不過來,腦子里還想著剛才那個夢。
“我在你家門口,甜甜,給我開門。”
這一次,她聽懂了!
那暫停的心跳瞬間狂烈地跳動起來,她驚愕地睜大了眼,掀開被子飛快地下床,飛快地奔出房間,奔向門口。
門外,白子航眉眼含笑,俊朗挺拔!
她驚愕地望進他那雙噙著深切思念地狹長眼眸里,有片刻,只是怔怔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個門內,一個門外。
四目相對,兩雙同樣噙著深切思念地眸子緊緊教纏。
都說一日三秋。
五個日夜,對于他們來說,等于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許甜甜緊緊地抿著唇,寂靜中,她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一顆心似乎隨時都會從喉嚨里迸出來。
想到五天來的思念和擔憂,再想到剛才那個夢境,她心底突然涌上一股熱潮,鼻端一酸,原本滿是思念的眸子泛起一層氤氳,質問的話語不受她大腦控制地沖出喉嚨:
“你為什么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
門外的男人眸色一緊,下一秒,他大步踏進門內,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后腦,長腿一勾,身門的大門呯的一聲關上時,他清涼的唇已經狠狠地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許甜甜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
他的吻來得又快又急,如一股風暴瞬間席卷了她,四片唇瓣相貼時,他沒有任何的溫柔,直接撬開她的唇齒,濕潤的舌長驅直入,攻城掠池……
所有的意識都被驅逐出了大腦,許甜甜的身子僵滯著,被迫承受著他狂野的掠奪。
當她意識回籠時,她已經被他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他一只大手探進她睡裙,滾燙的溫度自他指尖燙熨她的肌膚,一絲清明自強烈的電流中剝離而出。
他的吻落在她耳畔,滾燙的氣息噴進她耳膜,直鉆她的心臟。
“甜甜,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而急切地落在她耳際,她的心重重一顫,下一秒,他張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瞬間又激蕩起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她難以忍受地溢出一聲嬌吟。
“嗯……”
他腹部驟然一緊,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如愿以償,又聽見身下人兒無法自抑地申銀出聲。
在她急促的呼吸和難耐的嬌吟里,欲、望便如脫韁的野馬不受他控制,他的吻便得急迫,長指急切地探進那片密林,去尋找那柔軟的花蕊。
“甜甜,甜甜!”
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每一聲呼吸都是對她訴說著濃濃地思念,他這些天不是不打電話,是沒有時間打電話。
原本是一周的行程,但案子有些變故,他的工作量加大了一倍,每晚睡覺都不超過五個小時,其余時間都是在忙碌。
他終是提前完成了工作。連夜趕了回來。
他微抬起頭,借著客廳明亮的水晶燈光深深地凝著她潮紅的小臉,凝著她寫著委屈地清眸里,他的心又狠狠一疼。
“甜甜!”
他低頭去吻她的眼,吻她纖長的睫毛,他隱忍著發疼的欲、望,突然間變得無比地溫柔,吻如春風細雨輕柔連綿地落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你的工作完成了嗎?”
許甜甜在他的吻里幾近迷失了自己,腦子里只剩下一絲絲殘存的理智,可這絲殘存的理智卻并不打算阻止他的行為。
白子航嘴角泛起笑意,溫柔地說:
“嗯,我說過最長一周時間,今天是第五天,怕你太想我,所以不眠不休提前了兩天回來。”
許甜甜眉心微蹙,染著三分迷離之色的眸子盯著他英俊的臉,雖然他此刻笑得很迷人,可她依然從他眉宇間尋到了一絲疲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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