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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狀元害的你?”華陽公主聽到吳子初的話后,吃驚問。
她長得十分貌美,一身華貴,雖懷孕五月,沒有半絲孕婦的浮腫和憔悴,瞧著仍是美艷動人。
自懷孕后,她少有出門,因此還未見過靳磊,倒是從吳子初口中多次提到這位狀元郎師弟,她不免多了幾分好奇,如今聽到吳子初說靳磊害他,她第一時間就是不信,不是同門師兄弟嗎?靳磊沒有理由害他吧?
吳子初氣道:“沒錯,他嫉妒我得太子器重,這才設計害我,公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駙馬放心,若真是他暗藏禍心,本宮絕不饒他,父皇那你也別擔心,父皇最是疼我,下次我進宮替你求求情,父皇自是不會再怪罪你了。”華陽安撫道。
雖覺得靳磊沒理由害人,但自己的丈夫才是最親近的,她當然是信丈夫,這個靳磊竟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欺她的男人,她會讓他好看的。
另一處,太子也將內心的憋屈告訴了太子妃,太子妃疼惜道:“殿下的人品妾身最是清楚不過,妾身相信殿下不會主動去那污穢之地,父皇這次誤會了殿下,日久見人心,父皇總有一日會知道殿下是冤枉的,殿下莫要因此傷心難過,殿下難過,妾身也會難過的。”
“媛兒,還是你最懂本宮,有你這番話,本宮心里舒坦多了,你放心,本宮不會就此頹敗,本宮會更努力,證明給父皇看,他沒看錯人。”太子受到鼓勵,志氣滿滿。
太子妃點點頭,再道:“既然那吳駙馬上不得臺面,以后就莫要與他再來往,多與狀元傍眼李駙馬等學問好的人接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自古以來就不會出錯。”
“本宮也是如此打算的。”太子道。
經此一事,太子妃也慢慢不去華陽公主府了,她與華陽公主雖是閨中好友,但華陽公主的男人害了自己的男人,她做不到半點也不計較,加之她照著楊蘭芝的法子在調理身體,更多的時間都花在開宴席,出門活動上,沒時間再顧及其它。
轉眼一個月過去,太子閉門寫賦終成,他懷著忐忑的心情拿著寫好的賦去上朝,得到了建帝和群臣的夸贊,建帝當著朝臣的面考教了太子的學問,太子對答于流,贏得滿堂喝彩,建帝恢復了先前對太子的寵愛和器重,并且有過之無不及。
“哈哈哈,靳磊,這次多虧了你幫本宮贏回父皇的心,父皇問本宮的那幾個問題都是你提到過的,本宮照著你說的答了,父皇滿意極了,朝臣們也都對本宮夸贊有加,本宮總算是贏回了父皇的寵愛,也重獲了官員的敬重,靳磊,你真是本宮的軍師。”散了朝,太子拉著靳磊滔滔不絕的說著感激的話。
靳磊謙虛道:“是太子殿下聰慧,一點既通。”
“你就別謙虛了,你可是新科狀元,你的才學那是父皇都認可的。”太子一臉喜色道。
靳磊勸柬道:“太子殿下也不可驕傲自滿,還得繼續努力,要知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是,靳老師。”太子笑著拱手一禮,很是謙和。
回到東宮,太子妃笑著道喜,“早朝之事妾身已然聽聞,恭喜太子重獲父皇寵愛。”
“媛兒,還是你說得對,多和靳磊李駙馬那些才子接觸可助本宮一臂之力,本宮謝謝你的鞭策,得妻如此,是本宮之幸。”太子握住太子妃的手感激道。
太子妃搖搖頭,愧疚道:“太子莫要怪妾身生不出孩子才是。”
“孩子的事不急,本宮還未登基,慢慢來,但本宮承諾你,絕不會讓庶子先出生。”太子道。
太子妃感激萬分,“謝殿下憐惜。”
太子因靳磊和李書明的相助重獲圣上恩寵,太子妃對楊蘭芝和青陽更加信任喜歡,每每開宴會都會邀請她們倆,時間一長,三人關系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加之太子妃聽聞靳磊與李書明在家鄉時與當地百姓有歲寒三友的之稱,她提議,她們三人也義結金蘭,青陽和楊蘭芝自是歡喜答應。
“只是歲寒三友這個稱號聽著太過凄冷,我們得換個名號。”太子妃道。
青陽提議,“那皇嫂想一個?”
“本宮一時想不好。”太子妃看向楊蘭芝,“蘭芝想一個?”
楊蘭芝笑著在紙上寫下一個名號。
太子妃和青陽公主起身向前一看,齊聲念道:“盛京三秀?”
“好,極好。”太子妃細經一品,笑夸道。
青陽公主也道:“確實極好,蘭芝不愧是狀元夫人,才思敏捷。”
“這不是臣婦想的,是臣婦的相公想的。”楊蘭芝笑道:“臣婦的相公聽說我們要義結金蘭,也說歲寒三友這個名號與我們不合適,就想了盛京三秀這個名號,他說,秀有多種釋意,一是指特別優異的人,二又指女子貌美聰慧,秀外慧中,三指草木茂盛,佳木秀而繁蔭。秀之一字,不會過于浮華,但很是雅致,極適合我們。”
“狀元郎才華橫溢,令本宮佩服。”太子妃和青陽齊聲夸道。
楊蘭芝再道:“相公還提議我們不妨開些詩社、花宴、歌會以及馬球來玩樂更有意思。”
“妙哉,咱們盛京名媛貴女們開設宴會,不是吃吃喝喝就是攀比穿戴,實在泛味無趣,不如這詩社、花宴、歌會雅致,還有這馬球活動大,不失為一種鍛煉身體的方法,狀元郎這主意著實不錯。”太子妃贊嘆不已。
青陽公主笑道:“那咱們也學那些才子,附庸風雅一回。”
“那咱們的詩社就叫三秀詩社如何?”楊蘭芝問。
太子妃和青陽公主都同意。
“那明日咱們就辦一場詩會,請此次新科進士的家眷同來,到時必是熱鬧萬分。”青陽公主提議。
太子妃和楊蘭芝也同意。
想到什么,楊蘭芝問:“我們可要請華陽公主?”
華陽公主的駙馬雖還不是新科進士,這吳子初也是個舉人,是讀書人,要是不請華陽公主,怕是華陽公主會多想。
青陽便不作聲了,她并不喜這位皇姐。
太子妃猶豫了片刻道:“不請她了,她上次動了胎氣,在府中養著,不宜出門。”
楊蘭芝和青陽相視一眼,都沒再說什么。
華陽公主動胎氣是半月前的事,那次一個官家小姐開宴會,請了她過去,誰知在宴會上動了胎氣,惹得圣上大怒,當眾斥責了那位官員,那官家小姐也被送到莊子去了。
明明是華陽公主責打自己的婢女時動的胎氣,卻因是在那官家小姐的宴席上,圣上就要遷怒官員,華陽公主也未替那官員說話,好好一個朝廷重臣,因內眷之事被苛責,好好的官家嫡女,就要說親的年紀,也被遣送到莊子,凄苦度日。
從那以后,京中貴圈辦宴席再也不敢邀請華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