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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讓王恪去驗,王恪驗過后回道:“此銀針雖已埋地下一年之久,但上面仍有余毒,確實與小張候爺的馬身體內取出的銀針的毒一樣。”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太子竟然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謀害,要知道太子之死對皇帝那是錐心之痛,皇帝必不會放過謀害太子之人,眾人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禍上身。
“何人膽敢謀害一國儲君?反了,反了!”皇帝忍不住,當場怒喝,“放肆,簡直放肆!”
眾人嚇得呼啦啦跪了一地,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張沏道:“皇上,對太子下手之人與對臣下手之人必是同一人,今日也必在這林中,只要封鎖林子,一一堪查,必能查出。”
“傳朕旨意,封鎖林,今日林中之人一個也不準離開!”皇帝立即命道。
侍衛得令,忙帶著人將林子的每個出口封鎖住。
林子頗大,人數眾多,這樣盤查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來,得找找捷徑。
靳磊看向高洪,見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且他的視線一直在往一處看,靳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高洪看的人是他和張沏剛入林子時離開往林中去的那個隨從,靳磊瞇了瞇眼,朝張沏投去一個眼神。
張沏和靳磊極有默契,立即領會了靳磊的意思,一個翻身落到了那個隨從面前,抓住了他要行動的手,“大家請看。”
眾人看去,見張沏抓著的那人手上拿著一個包裹,那包裹中是什么,不言而喻。
張沏將那人手中的包裹奪下,打開一看,里面正是一包銀針,他將銀針交給王恪。
王恪驗看過后道:“此銀針上的毒與張小候爺的馬身體里的銀針上的毒一樣。”
“他是何人?”皇帝怒問。
那人二話不說就要自行了斷,被靳磊及時制止了。
高洹大聲道:“皇上,此人是襄陽王府世子高洪的人。”
“襄陽王府?”皇帝看向跪在地上抖成篩子的高洪,目眥俱裂,“反了你了!”
第40章 真假世子17
那隨從自殺不成不得不如實招供, 太子確確實實死在高洪手中,皇帝震怒, 當場斬殺了高洪, 襄陽王府被查封,男為奴女為娼,發配邊境, 永世不得回朝。
曾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襄陽王府,一朝淪為最卑賤之人,不免令人唏噓。
曾經與襄陽王府來往密切的人紛紛與之劃清界限, 更有甚者連襄陽王府四個字都不敢提,唯恐惹禍上身。
京中局勢大變, 曾經兩足鼎力之勢如今唯南平王府一方獨大,所有人都暗中朝南平王府靠攏, 太子死了, 襄陽王府倒了, 現在能繼承皇位的人選就只有南平王府的世子高洹。
當然, 南平王府也是這樣覺得。
“父王, 現在我們最強的競爭對手沒了,南平王府是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人選,我們高枕無憂了。”高洹欣喜的朝南平王道。
南平王點點頭, “沒錯, 真沒想到襄陽王府竟然敢對太子下手,真真是狼子野心。”
“父王,兒子給您看樣東西, 您就會知道襄陽王府更狼子野心的一面。”高洹將門關上,從內室取出一個錦盒來,遞給了父親。
南平王狐疑的接過打開翻看過后,手就是一抖,險些沒將錦盒摔在地上,他驚恐的看著高洹,“這東西哪來的?”
“皇上命我查抄襄陽王府,我在襄陽王府的書房內發現了一個密室,這些東西就被放在密室之中,我趁人不注意帶了回來。”高洹道。
南平王豁然起身,“洹兒,你糊涂啊,你怎能將這樣的東西帶回來?這東西應該交給皇上才是。”
“父王,襄陽王府已經倒了,就算將這些東西交給皇上,對襄陽王府也沒有殺傷力了,不如留著也許將來我們能用得上。”
南平王惴惴不安道:“這些都是襄陽王府通敵叛國的證物,留在我們王府恐會惹來禍端,就算不交給皇上,也應立即毀掉。”
“父王放心,我拿這些東西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我會把它們好生藏著,如果真的用不到,等我坐上皇位那一天再毀掉也不遲。”高洹安撫道:“再說了,這些是高洪與他國聯絡的書信和信物,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不會連累到我們。”
南平王覺得兒子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兩手準備,他道:“那你好生收好,希望這東西我們永遠用不上才好。”
“郡主,螃蟹來了。”婢女青荷端著一盤螃蟹進了屋,朝正在屋里熱得不安的高沅道。
高沅放下扇子走向前,“怎的去了這么久?本郡主都要熱死了,這天氣真是反常,都秋末了還這么熱。”
“這螃蟹可難尋了,奴婢好不容易才買到,剛蒸出來就給您端來了。”青荷回道。
高沅坐下來,拿起一個螃蟹就剝開吃了起來,“這蟹黃真香。”
“郡主,你小聲些,別讓人聽見了。”青荷擔憂道。
孕婦不能吃螃蟹,要是讓人看見郡主偷偷吃螃蟹,這假懷孕不就暴露了嗎?
高沅道:“怕什么?如今我南平王府是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人選,就算讓人知道本郡主是假懷孕又如何?清河王府敢把我怎樣?”
怦!
這時,門被大力推開,清河王妃一臉黑沉的站在門口。
高沅下意識站起身來,但很快回過神,朝清河王妃道:“母妃,天兒熱,您要不要與兒媳婦一塊吃點螃蟹?去火。”
“竟然用假懷孕來哄騙于我,高沅,你欺人太甚!”清河王妃丟下這句話,帶著人甩袖而去。
青荷嚇得兩腿發抖,“郡主,怎么辦?讓王妃發現了。”
清河王妃還是第一次發這么大的火,高沅本能的驚慌,但又不想在奴婢面前露了怯,只好強裝了氣勢道:“怕什么?我不信清河王府敢對我怎樣!”
靳焱正在外面交跡,得知消息后匆匆趕回王府,一進門就給清河王夫妻跪下了,“父王母妃,兒子知道沅兒做得不對,求你們再給她一次機會。”
“身為南平王府的郡主,我清河王府的兒媳婦,竟然假裝懷孕來哄騙于人,焱兒,你這媳婦要不得,你還是寫封休書,讓她自行離去吧!”清河王妃失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