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沒有,我怎么會緊張呢?”陳子嵐說話都結巴了卻不自知。
他確實很緊張,這半個月來,他在靳磊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在他心中,靳磊雖只是個布衣百姓,卻是個無所不能的大英雄,他崇拜極了。
可他生在官宦之家,卻文不成武不就,沒少被爹罵廢物,他怕爹見到這么優秀的靳磊后就更嫌棄他了,到時候會不會每天都要挨板子?
靳磊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你是陳大人的兒子,所謂愛之深責之切,陳大人對你嚴厲是希望你能成才,你只要好好努力,每天都有進步,時日一長一定能讓陳大人滿意。”
“是,靳大哥,我聽你的,一定好好學習,爭取早日讓我爹滿意?!标愖訊雇蝗恍判陌俦?,仿佛看到了被自己老爹夸出息的場景,心里的緊張都消失不見了。
“靳公子,快請上座。”到了陳家,陳侍郎熱情的將靳磊請進了客廳。
靳磊一介布衣,自是不敢在官員面前造次,坐了下首的位置。
陳侍郎面上多了幾分滿意,靳磊救了公主,近來得圣上恩寵,又有各位皇子權貴爭先示好,要是旁人必是尾巴翹到天上去了,靳磊卻并無半絲得意狂妄之態,為人謙和有禮,實屬難得。
他臉上的笑意更真了幾分,說起話來也隨和了許多,一頓飯下來,陳侍郎被靳磊的談吐才學折服,對靳磊更是敬重有加,一再的讓陳子嵐多與靳磊學習,陳子嵐也是一連聲的應好。
飯畢,陳大人又邀靳磊書房說話,說了沒多久,陳子嵐被陳夫人叫去了,書房便只剩陳大人和靳磊兩人,靳磊微一凝神,問:“大人和夫人只有令公子一個孩子嗎?”
“是啊,拙荊身體不好,生犬子時又傷了底子,陳家便只有犬子一個孩子?!标惔笕说?。
靳磊來之前也打聽過陳家的事,知道這個陳侍郎是個重情之人,府中除了發妻外沒有別的妾室,他道:“令公子孝順聰慧,假以時日一定是棟梁之才,為陳家光耀門楣?!?
“靳公子謬贊了,犬子孝順倒是有幾分,這聰慧實不敢當,這孩子從小身子弱,膽子小,腦瓜子也木納,我和他娘也不求他能光宗耀祖,只求他一生無過無錯,平安一生便好?!标愂汤傻馈?
靳磊暗嘆,陳侍郎倒是個沒有什么野心的人,只是他這樣簡單的愿望最后也沒能實現,所以才會郁郁而終。
他裝作隨意問:“聽聞令公子剛出生的時候險些夭亡,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犬子剛生下來不久得了重病,久治不愈,后來得高人指點,將犬子送到廟宇中住了些時日才慢慢痊愈,多虧了那高人,否則陳家就斷了香火了?!标愂汤刹]有瞞著,如實告之。
靳磊笑著稱奇,“想來令公子命中有此一劫。”頓了頓他再問:“當初陳大人和夫人也一并與令公子去廟宇住了一段時日嗎?”
“沒呢,高人說犬子的命格與我們夫妻二人相沖,要遠離親生父母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平安度過劫難,所以只是讓乳母跟著去了廟宇照料?!?
“時日過后,我們去廟中接犬子,當時拙荊見到犬子還說不像剛送去時的模樣了,還疑心是不是被人調了包?!?
靳磊哦了一聲,來了興趣,“后來呢?”
“住持和乳母再三解釋孩子就是我們送去的孩子,幾乎還指天立誓了,而且幼兒長得極快,一日一個變化,我們與孩子分開一個多月,孩子長大了,面貌發生改變也很正常?!标愂汤傻?。
看來齊國皇后就是那時候將陳家的孩子調換了,只是真正的陳子嵐去了何處呢?以齊國皇后的狠辣,真正的陳子嵐怕是兇多吉少了。
時候不早,靳磊告辭離開,臨走時他還是忍不住對陳侍郎道:“都說知子莫若母,草民覺得陳夫人的疑慮或許是對的?!?
靳磊走后,陳侍郎站在門口站了良久。
“靳大哥,你剛剛跟我爹說了什么悄悄話?”送靳磊回去的路上,陳子嵐好奇的問。
靳磊看他一眼,道:“我跟你爹說,讓他不要對你太嚴厲了。”
“是嗎?”陳子嵐高興的跳起來,“靳大哥,你對我太好了,你真是我的親大哥?!?
靳磊無奈搖頭,惡狼怎么會生了只小白兔,造化弄人啊。
“靳大哥,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标愖訊拱呀谒偷郊议T口,懂事的不打擾他休息,告辭離開。
靳磊叫住他,“小嵐?!?
“噯,靳大哥,還有什么事?”陳子嵐快速跑到靳磊面前,笑得無比天真問。
靳磊嘆息一聲,給他理了理衣發,“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好好聽你爹娘的話,好好念書?!?
“好。”陳子嵐乖巧點頭。
靳磊余光瞥了某處一眼,低聲道:“記住靳大哥的話,不管任何時候都要心存善念,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惡到頭終有報。”
“靳大哥,我記住了。”陳子嵐其實并不明白靳磊為什么突然跟他說這樣的話,但是靳磊既然說了,他記住就好,只要是靳磊說的話,他都會聽。
李勝來到面紗夫人面前,稟報了今日靳磊的所有動向,“少主與公子來往密切,很是要好,少主對公子很是信賴,一直喚公子大哥?!?
“大哥?”面紗夫人冷笑,“這聲大哥倒是沒喊錯,只是靳磊有那福氣做少主的大哥嗎?”
李勝垂下頭不再出聲。
“公主今日怎么悶悶不樂?”走在繁華熱鬧的大街上,靳磊見落溪不像往日一樣愛說愛笑,不解問。
落溪嘆了口氣道:“今日早朝,父皇震怒?!?
“皇上為何震怒?”靳磊問。
落溪道:“方城鬧劫匪,百姓深受其害,朝中官員無一人敢去剿匪?!?
“為何不敢去?”靳磊再問。
記憶中方城確實鬧過一次劫匪,后面被官員鎮壓了,倒沒有像這次這般嚴重的。
落溪氣道:“只因那劫匪兇悍,膽大包天,不止搶劫當地百姓,連官員也敢殺,我朝先后已折損了三名官員,朝中官員懼不敢去。”
“竟是這般?”靳磊若有所思。
落溪一臉正氣道:“若明日仍是無人敢去,本宮便請旨前往,本宮就不信,一群劫匪而已,還能上了天不成?”
“大楚人才濟濟,豈用得著公主涉險?公主放心,說不定明日劫匪之事就平定了。”靳磊見她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笑道。
落溪見到靳磊的笑容,心中的怒火頓時就消了,她本以為靳磊的話只是想安慰她,沒想到真如他所言,次日劫匪之事就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