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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突然出現的老鼠長著各種不一樣的人臉,眼睛通紅表情猙獰地就像是當場把頭砍下來黏在了老鼠的身軀上一樣,配合著已然昏暗的天空顯得格外讓人恐懼。
“這種時候我總覺得應該會聽到一個狗kp在我耳邊喊san check理智判定,通過判定扣0不過扣1-6,認出來人臉是誰通過判定扣1不過扣1-8。”
“跑團!琉璃醬好像玩過很多次好熟練的樣子!”
“嗯,能回去的話一起跑個《無盡食欲》當消遣確實不錯。”
對著太宰治點了點頭,琉璃略微扭了扭脖子,盯著那些沒有上前的人面鼠對著宗像禮司笑了起來:“不會也沒關系,看完規則書后我給你們當kp。”
咒靈是人類負面情感集合所成的詛咒產物,從四級到特級有著各種不同的等級判斷。像是這種已經擁有形態的咒靈,按照定義來說起碼是三級起步。
“先不說這些,眼前雖然是三級,也就是說用手.槍可以應對的咒靈。但是數量這么多而且又都是老鼠,實在有些麻煩。”
聽著宗像禮司有些平淡的聲音琉璃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頭發,注視著眼前長著人臉的老鼠捏緊了手里的發卡:“我倒是沒關系,你們有誰有范圍攻擊技能?”
“遺憾,沒有。”
“完全沒有呢。”
“那可有些不巧了。”
隨手拋起手里的風牌,突然聽到耳邊閃出收銀機般的聲音再想想自己手里扣掉的錢,琉璃的表情一黑,聲音也變得無奈起來:“也只能你們兩個慢慢砍了。”
“琉璃醬你別對我抱太大希望,人家可是很柔弱的嚶。”
“太宰,和老鼠比你贏了。”
聽著太宰治的嚶嚶嚶,琉璃深吸一口氣將手里的發卡變成一把魔法杖,帶著些許孤注一擲般開口:“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
看著那些人面鼠咒靈躊躇不前的模樣,琉璃略微后退小半步,手指在空中似乎是畫出了一個五芒星,將手里的魔法杖精準地點在了落下的風牌上:“以你的社畜琉璃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風來!”
不敢去看旁邊兩個少年聽到自己臺詞的表情,琉璃看著如同天使一般的風牌再度出現,她揮動著雙手仿佛是已經測算過所有的路線,無比精準地將所有的人面鼠用風牌全部捆住了手腳固定在原地。注視著那些被類似白色絲帶捆起來的人面鼠們,宗像禮司總算是明白為什么他的同學會說“慢慢砍”。
少年一刀砍下了一只人面鼠的頭顱,轉身抬手再度揮擊,毫不猶豫刺入了第二只怪物的心臟。
“哇哦,禮司先不說,琉璃可是超厲害啊。”
“我要維持魔法,太宰你……”
“還真是抱歉,我很難幫到你們的。”
太宰治笑瞇瞇地搖了搖頭,看著辛辛苦苦砍那些人面鼠頭的宗像禮司似乎很是無奈:“我可不像禮司這樣,還有著能夠防止那些東西踏入這里一步的保護罩,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哦。”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剛才伸手握住深井一郎的手的時候,我看到他一瞬間似乎是化為了咒靈的樣子。”
轉頭看向攤手的太宰治,琉璃盯著他那雙黝黑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雖然你能夠通過觸碰讓偽裝或者更進一步所有的東西都無效,但是前提是要能夠碰到并且自己本人也不受傷才行,對么?”
在看到太宰治有意把手放在那個深井一郎手里時琉璃就明白了他的暗示,不然她也不會特意又再度去“黏上”宗像禮司,在那個把她看成是獵物的“深井一郎”面前表現出一副好像見一個愛一個的模樣,有意讓對方再暴露出更多負面的情緒:“所以你如果想的話,就去找五條那家伙喊救命吧。”
轉身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的鐵門與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的怪物,或許是因為她看習慣了,也或許是因為確實有了心理準備,琉璃雙手顫抖著看著自己的賬戶上又狠狠地扣掉了一筆錢,手里魔杖瞬間伸長的同時也在尾端長出了翅膀。
一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的太宰治衣領往后拉著把他扔上了魔法杖,琉璃注視著眼前的怪物咬牙摸了摸自己的背,抬頭看到太宰治已經戴上手套撐著自己的魔杖時只覺得接下來八成真的要掉節操了:“隔著衣服看來沒問題,別用手碰我的魔法杖,不然飛牌會失效的知道么?”
“明白明白,那琉璃醬呢?”
我?
生活在虛淵玄落筆之前的魔法少女,自然是無所畏懼。
在人面鼠來襲時仿佛以夾擊形式出現的怪物仿佛是融合了無數的“人”,有著稀奇古怪的眼睛與各種各樣的“手”。但是如果說仔細用來看的話,那么“手”也不是手,而是不涂上馬賽克就不能放的玩意兒。
“琉璃。”
“人面鼠都解決了啊。”
“嗯。”
雖然說是面無表情,但是宗像禮司握緊了手里的刀,對著怪物露出了個辣眼睛的表情后看著琉璃似乎是漲紅了臉:“你讓太宰先走沒問題,但是——”
“你放心,魔法杖也不止一把。幫我擋一擋它,我知道你可以的。”
“好。”
感覺到風牌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后也有些覺得面前的怪物有些棘手,祖母綠眼睛的少女伸手往后一抄,抓出某張剛掉落的庫洛牌后深吸一口氣:“還有就是,回頭記得借我點錢。”
“好……誒?”
因為是“魔法少女”的緣故琉璃只能看見自己的眼前是一大堆馬賽克,但是俗話說得好,原本好好的一張圖就因為馬賽克不能看了,這樣遮遮掩掩的咒靈反而讓她大概明白是源自于什么東西。
“宗像,重新回想一下我們今天走過一遍的村子,你有發現什么不對么?”
“自然。里面的人很怪異,已經不像是人了。”
“不,我不全是指這個。”
沒有去仔細看宗像禮司的表情,琉璃也并不意外他沒有發現這個問題。畢竟很多時候看待問題角度不同,很多事情也確確實實會被忽略掉:“或許你沒有發現,這個村子里面沒有女性。”
所以在她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盯著她,看著她,想要“擁有她”。他們的腦海里沒有原則,沒有任何的自我控制,只有無窮無盡的“欲.望”。
“你沒有感覺到很正常,因為他們是針對著我來的。”
包括他們也沒有去追跑掉的太宰治,那些老鼠甚至于也是因為“她在這里”所以才來到的神社。
“所以這個村子……”
“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全部都已經死了吧,有些沒有死的,也不過是傀儡罷了。”
已經能夠嗅到隱隱的血腥味,風牌化為了另外一柄魔法杖出現在了魔法社畜手中,少女同時往后伸手,在感知到指縫間的觸感時笑了起來:“不過,這東西還真是有點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