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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琰搖了搖頭：“人的強大只是相對而言。其實我并不強大，我也會受傷，也會失敗。真正的強大也并不是體現在能力上，而是在精神上。只要永遠都不服輸，就沒人能夠擊垮你。”

“這些，都是你在凡間學來的嗎？”夙華好奇的問她。

冰琰笑了笑：“或許吧，在凡間的經歷真的給了我很多啟發。沒有體會過人生百態的神，根本領略不了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人，只有在自己放棄的那一刻起，才是真正的輸了。”

“我突然……產生了想體會一下輪回的沖動，做人一定比做神更有意思吧？”夙華向往說道。

冰琰淺笑：“當然。在我看來，神一定是最枯燥的一種職業吧。自以為高高在上，睥睨眾生，其實也不過是失去了本心的行尸走肉而已。回想過去數千年，你可經歷過讓你心臟撲撲狂跳的事情？”

這么一問，夙華便努力回憶著。

“沒有吧？”冰琰笑容莞爾：“做神最無趣的地方，便是每日的生活一成不變，長此以往。人雖然沒有無邊的壽命，有生老病死，但卻如燦爛煙火一般，不在乎隕落，只期盼燃燒。”

聽她這么說，夙華不安的內心便被安撫了，只柔和了雙眼：“你說的對。萬壽無疆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堆腐朽的枯骨而已。有機會，我愿意去體驗一下生老病死，和所謂的人間疾苦。”

“會有機會的，只要你愿意的話。”

見夙華已經被自己開導了，她便站起來拍了拍灰塵，又向他伸出了手：“別躺在地上了，快起來吧，我們回去協商一下討伐神帝的事情。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成功！”

順著她有力的手，夙華爬了起來，兩人并肩往無底洞走去。

中途，夙華時不時側頭看向冰琰，搞的冰琰有些不自在，便疑惑的問出了口：“你看什么？”

夙華沒有回答她的話，卻是反問：“你想知道實話嗎？”

見冰琰點頭，他才低頭一笑：“原先我知曉你被派來魔域之時，其實我內心是很不愿意的。因為我太清楚，你來了之后免不了又要和冥離產生糾葛，這一世，我希望你是屬于我的。”

冰琰臉頰微紅，又問：“那你為何沒有阻攔我？”

“我知道戰神甲的戰裙就在冥離手中，因此不能阻止你，拿不到完整的戰神甲，我擔心你會在神界洶流暗涌之中吃虧。不出意料的是，冥離果不其然又開始糾纏你了。”夙華說到這里便苦笑一聲。

有一點倒是實話，神宮之中確實洶流暗涌。

“我才不會讓他再次搶走你呢，因此便追了過來。”說到這里，夙華壓了壓音量，低聲請求道：“冰琰，你能不能答應我，這一世給我一個和冥離公平競爭的機會，可以嗎？”

他的要求并不過分，可冰琰卻是無法點頭，只凝望著他，正色道：“夙華，冥離不是你的敵人，你不必對他懷有敵意。”

又聽夙華認真道：“即便我和他不是敵人，但也始終是情敵！我不會放棄的，即便當年的我輸了，這一世我也要把你搶到手！”

冰琰擰眉抿唇，不知該如何勸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