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硯伸手撫向自己的眼睛,苦澀道:“只是因我在他心中并不重要罷了。”
“別這么妄自菲薄。”李初潯哈哈一笑,“薄情就是薄情,他對誰都一樣。”
君硯幽幽道:“可他自愿種下合歡蠱,不是么?”
“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我的。”李初潯攔腰抱起云歸,開玩笑道:“近水樓臺也要講究個先來后到吧。”
君硯卻知他話中別有深意,并非漫不經(jīng)心,但他此刻腦中千思萬緒,還來不及糾結(jié)這些不痛不癢的地方,心急道:“陛下若是知曉你將曾氏后人納入府中,只怕沒那么容易收場!他將陸家嫡女許配給你,你卻……卻做出這樣的事……簡直是瘋了。”
李初潯原想離去,聞言側(cè)過身來,說道:“這十年間,我一直在找歸兒,杳無音信,現(xiàn)如今他卻自己送上門兒來。你說巧不巧?”
世上唯一的偶然就是必然。
踏破鐵鞋無覓處?傻子才相信的話罷了。
君硯肅然,“你既知有詐,偏要自討苦吃!這算什么,愿者上鉤?”
李初潯不耐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君硯一愣。
——這十年間,我一直在找歸兒,杳無音信。
李初潯轉(zhuǎn)身離開。
君硯走向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這個……瘋子。
夜雨斜折川風,搖碎溪月,景淵撐傘隨侍,寧可濕衣不可亂步,粗使差役趕來馬車,候在庭前。
雨腳如麻,天公不作美。
夜半風怒雷鳴,李初潯徹夜無眠,云歸被他點了穴道,縮在他懷里睡得安穩(wěn)。
晨起云歸醒來,渾身濕熱,臉埋在李初潯頸窩睡了整夜,呼吸綿軟。
小心翼翼起身,分開彼此,把橫在自己頸下的手臂推了回去,不知昨晚何時回到暖閣,又枕他胳膊睡了多久。
李初潯還在睡著,安分守靜,不似裝模作樣,比起平時作為更讓人心底生出幾分柔和。
倆人手牽在一起,云歸掙脫未果,反叫李初潯察覺異動,側(cè)身改為平躺,伸手揉了揉眉心。
“別亂動,困。”
話尾帶些氣音,聲色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