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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汗了嗎?”李初潯的手順著他衣領摸了進去,自問自答:“看來沒有。”
一把將人撈了出來,云歸自然要掙扎,卻聽他道:“這么有勁兒,病好了又能鬧是吧……晌午跟我出去?”
云歸迷迷糊糊問道:“書院?”
“是。”李初潯將他按在懷里,“我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地方,能教出你這么蠢的學生。你的開蒙老師尚還在世,他知道自己的學生風騷狐媚,不到十歲就談情說愛嗎?”
“別……不要說這種話。”云歸不知他究竟怎樣才聽得進去,“你從來都是這樣看我的?”
李初潯不假思索:“事實如此,你還在乎別人怎么看?”
這種失敗到只能給負分的回答,君硯不忍直視,不著痕跡遁去,避開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云歸不再與他爭執(zhí),頗覺兩人之間磨合得十分困難,他越是忍讓,李初潯越覺得他理虧,久而久之,連他自己也開始動搖,不明白到底是誰的錯。
李初潯并非不自知,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怎么可能跪地上把水舔干凈,不過這水要是潑在云歸身上,他倒是不介意……
云歸一巴掌懟他臉上,拒絕他死纏爛打馬后炮,對于他的道歉,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李初潯覺得媳婦兒真是越來越難哄了,照這么下去遲早完犢子,他就像那個烽火戲諸侯的傻幽王,最可悲的是云歸不是褒美人,而是被他來回折騰的諸侯甲。
早膳是清淡養(yǎng)胃的碧梗粥,李初潯喂云歸,云歸喂貓。
李初潯叫來景湛,讓他把貓扔出去,并且不滿他左腳先踏進門檻,罰他去膳房劈柴挑水。
云歸重重地咬了口勺子,李初潯掐著他的下巴威脅:“小東西,跟我呲什么牙,要不你也去?”
云歸吃痛,瞇起眼睛,“你把我當柴劈了吧!”
李初潯哼笑,“咱倆干柴烈火的次數(shù)還少嗎?”
云歸見他突然靠近,閉緊雙眼。
李初潯吻住他柔軟的唇瓣,伸舌舔去殘留的白粥。
云歸只覺嘴唇被濕熱的氣息包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李初潯眼睫低垂,這般親密的間距,甚至能看到一顆藏在眉尾的小痣。
那是非常不顯眼的地方,劍眉生得墨黑濃密,離得再遠些,就看不到了。
云歸伸指輕輕一碰那顆小痣,惹得李初潯眨了眨眼,發(fā)出氣音般簡短的輕笑,松開他的唇,鳳眸星目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