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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嬌一軟的身子抱入懷中,還沒感受滋味,肩上突然一陣刺痛,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墨閆鐵不可思議轉頭,只見某人貝齒緊緊地咬在了他脖頸與肩膀的中間位置,緊靠著肉。
不光是畫面的沖擊,閉上眼,他幾乎能感受到唇瓣貼著他皮膚的感覺,心里又軟又疼又酥又麻,這是他二十五年生涯中從未出現的感受!
眼中的熱度慢慢冷了,可身上的熱度絲毫不減,抱著纖腰的手臂突地收緊,墨閆鐵粗重地喘息,“松、口。”
“布、放!隨、讓、呢、起伏窩!”說話時還叼著,聲音有些含糊,可意思還是清楚的。
這一口咬的真不怎么解氣,男人身上的肌肉跟鐵塊似的,沒一會兒她臉頰就酸了,可又不想這么丟人的算了,只好死磕著……
唐寶蟬叼著這塊‘鐵’,牙齒不時地在上面磨,舌尖不小心舔到了什么,咸咸的,她頓時嫌棄地松了口。
男人眼中早已暴風驟雨,這時,院子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閆哥,你在家嗎?”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墨閆鐵找回了理智,他沉著步子去開門,徐桃花婀娜多姿的身子一下子從門外垮了進來。
她掃了掃男人的身后,笑意吟吟,“我家今兒燉了骨湯,特地給閆哥舀了一罐——”
“不需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聲打斷,看著毫不動容的男人,徐桃花心里癢的不行,她趁機靠近這具偉岸的身子,“跟我客氣啥,閆哥家里沒個女人,每天自己做飯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