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鋒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秦冉冉心里面琢磨這個家伙到底會不會畫畫的時候,白牧野突然放下了畫筆。
“畫好了,您過來看看?!卑啄烈巴浟藟褐ぷ樱f話的聲音,卻是比之前好聽很多。
秦冉冉微微一怔,聲音這么好聽?雖然帶著一點點的青澀,但比之前壓低聲音故作成熟聽起來舒服得多!
但是,這就畫好了?
她心里面升起一股淡淡的慍怒,果然是個不會畫畫的家伙吧!
太敷衍了!
這才多一會兒?
就算她不懂繪畫,也知道這么短的時間,是絕不可能完成一副肖像畫的。
哼!
秦冉冉心里面冷哼一聲,站起身,走向畫板,心說你要是敢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小毒舌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白牧野看著氣場突然變得強大起來的秦冉冉,有些疑惑,不明白她為什么一下子氣勢洶洶的。
“這么一會兒,就畫完了?學人家街頭賣藝,你也得有點……咦?”
秦冉冉整個人都呆住了,目光呆滯的看著畫板。
畫板上那個帶著圓頂草帽,臉上扣著大墨鏡的女子,一身仙氣,美艷不可方物!
這……是我?
真的是我?
秦冉冉心里升起一股難言的感覺。
她被驚呆了!
一個能把畫像畫出照片感覺的畫家,其實不算多高明。
但凡有個十年八年功底的畫家,都差不多能做到。
但如果能把畫像畫出超越本人,又意境深遠的畫家呢?
這個說來簡單,但實際除了那種享譽多年的大家之外,沒有幾個能做到。
秦冉冉滿心震撼!
許多時候,平庸和傳世之間,差的就是那種無法言表的意境。
也就是有靈魂和沒靈魂之間的區(qū)別。
這種畫,是一個街頭賣藝的少年能畫出來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秦冉冉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時候,有路過的人見到秦冉冉呆滯的樣子,忍不住伸頭看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了。
“哇!”
“臥槽!”
“這是剛畫的?太漂亮了吧!”
“太美了!”
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一兩個人帶動,白牧野身邊迅速圍了一圈兒人。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畫板上那個衣袂飄飄宛若仙子的人。
這時候,終于有人似乎意識到一點什么,將目光投向了秦冉冉。
秦冉冉這會兒也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對,迅速把那張畫從畫板上取下,卷成一卷,看著白牧野:“號碼?!?
白牧野下意識的隨口報出一串號碼。
身份識別碼,具有唯一性,不可復制性。幾乎一切社會活動,都可以用它來實現(xiàn)。
“回頭給你錢噢!”
秦冉冉飛快將白牧野的號碼輸入到自己的隨身智腦當中,拿著畫就溜了。
再不跑,就要被圍觀了!
“她好像是個明星吧?”
“她不是那個……那個誰來著?”
“天吶,她是秦……秦冉冉!”
“對對對,就是秦冉冉!”
圍觀的一群人看著秦冉冉飛快逃掉的方向,眼神中都透著不可思議。
想不到一個紅遍飛仙星的大明星居然會出現(xiàn)在百花城的街頭!
不過隨后,人們的視線便落在了白牧野身上。
大明星雖然罕見,多少年都未必能碰到一回,但終究跟自己沒什么關系。
但這人的畫……剛才他們可是親眼所見啊!
美好的東西,很多時候未必需要多高明的鑒賞能力。
“多少錢一張?我要畫一張!”
“大師,我出五百,給我畫一張!”
“五百內(nèi)位,往后排排,我出一千……”
“你們這是看不起大師么?千八百的瞎喊什么?我出一萬,先給我畫!”
“……”
傍晚,白牧野拖著疲憊的身子,開著自己的老爺車,朝城外駛?cè)ァ?
人們太狂熱了,狂熱到以他目前二十點的精神力都有點吃不消了。
從那張一萬塊錢的畫開始,他的畫,最高被炒到了八萬一張!
這個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
街頭畫家,就算畫得再怎么好,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價格。
百花城這種級別的城市,有錢人很多。
不過對于街頭畫家來說,畫一幅畫,一般也就一兩百,甚至還有更便宜的。
之所以能被炒出一個天價,還要歸功于那個拿了畫就跑,到現(xiàn)在都沒給錢的大明星秦冉冉。
白牧野后知后覺,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終于想到那張臉為什么很熟悉了。
因為百花城到處都是她的廣告,各種摩天大樓外墻體上的全畫幅、投影到虛空的巨幅……隨處可見。
飛仙星的信息早就極度發(fā)達,一會兒的功夫,無數(shù)大小媒體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秦冉冉對著那副畫發(fā)呆的照片。
“大明星秦冉冉驚現(xiàn)百花廣場,被街頭畫家超神畫技驚呆!”
“大明星出現(xiàn)在街頭,給她畫畫的年輕人是誰?”
“秦冉冉找他畫像,他的畫像高達八萬一張!他究竟是什么人?”
熱度瞬間暴漲!
那照片中,秦冉冉是真美!
但是那副畫更美!
于是,昨晚還愁怎么交房租的白哥一下子就闊了。
一下午的功夫,算上秦冉冉那一幅,一共畫了十二幅畫。
不是不能畫更多,一方面是叫價的時間很長,人們互不相讓,另一方面,白牧野覺得畫這些也已經(jīng)夠了!
至少半年無憂!
在秦大明星沒給錢的情況下,一共賺了四十三萬!
一個月五萬的房租?
毛毛雨啦!
生平第一次出來賣……賣藝,就讓白牧野體會到這種暴發(fā)的快感。
這么有錢,沒法低調(diào)??!
躺在副駕的白牧野忍不住把腿架在中控臺上,哼起了跑調(diào)的歌。
很是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