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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對她溫柔點,結果她卻敬酒不吃吃罰酒。
拂去臉上的唾液,杜子健一怒之下,揚起手臂對著蔣媛希的一邊臉就甩下了一個狠戾的巴掌,“蔣媛希,看來我真是對你太客氣了!”
看見自己心愛的人挨了打,那一巴掌響徹云霄,希兒的嘴角也都流血了,可見下手有多重,黎少騫怒火攻心,頓時眼露兇光,刷起袖子就欲要上去揍杜子健的人,“杜子健,你他媽的活膩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我的女人!”
熟料,他一動,四個打手紛紛一擁而上,對著他就開始拳打腳踢。
黎少騫本來還不想還手,怕他們對希兒不利,畢竟他們現在處于被動的局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杜子健的那一巴掌卻成功的激怒了他。
一個男人居然動手打女人,這是他黎少騫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何況被打的還是他心愛的希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他也不跟他們客氣,全力的反擊。
而另一邊,挨了一巴掌的蔣媛希,痛得秀眉緊擰。
吃力的把臉轉回來,她舔去嘴角的粘稠,一臉倔強的瞪向面前的杜子健,清澈的眸子里染著濃烈的怒氣和鄙夷,
“杜子健,你這個人渣,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什么本事!你還真是杜遠航的兒子,一樣的令人嘔吐!”
“呵呵,難怪打從一開始我就對你無感,原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告訴你杜子健,就算生命重來一次,我一樣還是不會多看你一眼!你知道你有多討厭嗎?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和蟑螂,廁所里的蛆都比你可愛得多!”
當眾被人還是他曾經愛到骨子里的女人罵成這樣,杜子健頓覺臉上無光,眼底寒光四起。
惱羞成怒的沖上去,拽住蔣媛希散在肩上的長發狠狠一扯,他惡言相向的警告她道,“你……找死是不是!”
被他那么用力的一扯,蔣媛希只覺得頭皮都快被扯掉了,本能的仰起頭,她咬緊唇瓣不讓自己口中發出軟弱的聲音。
余光悄悄的注視著黎少騫那邊的情況,發現他并沒有處于劣勢,相反,那四個男人加在一起好像還有點不是他對手的感覺,她方才在心里偷偷的舒了一口氣。
一雙蓄滿怒氣的眼睛依舊是怒不可遏的瞪著杜子健,蔣媛希暗暗慶幸自己火眼金睛,還好當初沒選擇他,不然一輩子就完了。
這個人他根本就是個神經病,嫁給他會有什么幸??裳裕退磦€爸爸杜遠航一樣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廖晴姿一看四個手下還打不過黎少騫一個,而杜子健又在那里磨磨唧唧的,遲遲不對蔣媛希下手,她氣得直跺腳。
怕再這么下去,局勢會逆轉,正當她犯愁準備怒斥杜子健不要再浪費時間的一刻,余光不經意的一瞥,發現不遠處的角落里有一個破舊的木凳。
望著黎少騫躍動的背影狡黠的勾唇一笑,廖晴姿不動聲色的朝那凳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搬起凳子來到黎少騫身后,趁著他一個不注意,廖晴姿踮起腳尖,舉起手里的凳子就毫不客氣的朝他的頭頂砸了過去。
黎少騫正成功的踢中了左邊那個男人的小腹,將其踹倒在地,準備再接著一個右勾拳解決掉右邊的那個。
豈料,拳頭還沒來得及揮出去,就感覺頭部突然被什么重物襲擊,伴著手里的動作慢慢停下來,他感覺頭痛得快要炸開了。
一個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他伸手便往頭上摸了摸,結果一看手上都是血。
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至極,晃著腦袋顫顫顛顛的轉過身去,一看廖晴姿手里還拿著碎成幾半的木凳殘片,黎少騫頓時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虛掩著眼簾,用著一種無奈的眼神望著估計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盯著手中木板發呆的廖晴姿,黎少騫蒼白的唇角里逸出虛弱的道歉,“對不起,晴姿……是我對不起你,不該利用你,不然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說的是,我真的有幫阿朗治病,他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因為回天乏術,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頭上順著臉頰頭發耳側往下淌,片刻的功夫,黎少騫敞開的黑色西裝里那件米色襯衣就被染紅了大半,嚇得幾個打手都直冒冷水,擔心會出事,目光把紛紛落在了廖晴姿身上,心想這女人出手還真狠。
而蔣媛希,早已被他滿頭是血的樣子嚇得沒命的大哭起來,“少騫……少騫你不要嚇我……”
杜子健也沒想到廖晴姿會用凳子砸黎少騫的疼,看見黎少騫渾身是血的樣子,他也嚇了一跳,一時間,心里溢滿了害怕,怕搞出人命。
要知道他是父親的從犯,罪名肯定不小,外面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若再加一條故意殺人罪,那他這輩子就玩完了,他怎么會不害怕。
加上,他這個人原本就是個有勇無謀的人,別看他剛剛對蔣媛希那么兇,其實那都是裝的。
他骨子里其實膽子很小,原本就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書生類型,只是因為受了蔣媛希和黎少騫的刺激,心里扭曲,因愛生恨,才會性情大變。
不過,他自以為他可以像父親那樣變得心狠手辣,可是他到底還是不如他父親杜遠航,光是氣魄都遠遠及不上。。
對廖晴姿說完那番話之后,黎少騫本想回身望一眼哭得肝腸寸斷的蔣媛希,可是體力實在透支,終于還是沒來得及轉身,人就倒在了血泊里。
廖晴姿也沒想到自己會下手那么重,愣了半天,回過神來,一看黎少騫已經暈了,而且他渾身都是血,她趕緊扔了手里的木板,嚇得臉色一陣發白。
就在他們大感大事不妙準備逃跑的一刻,倉庫外面突然響起了警笛聲,等他們打開門一看,便發現數輛警車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幸而黎少騫的頭傷并無大礙,在醫院里縫了四針,經過一個月的悉心調養總算是完全康復了,而且幸運的是,并沒有留下后遺癥。
出院的那天,蔣媛希開心的都哭了,因為真的好擔心他。
想起那天的事情,她還是會心有余悸的直冒冷汗。
現在想想,那天真的是有夠驚心動魄的。
當時警察趕到,廖晴姿因為不想坐牢,便從地上撿了塊玻璃拿蔣媛希當人質。
無論警察怎么勸說,她就是聽不進去,甚至還準備用玻璃割斷蔣媛希的喉嚨再自殺,最后警方沒辦法,只好出動狙擊手。
因為她犯案并不算深,不可以將她擊斃,狙擊手便悄悄的將槍口對準了她拿著玻璃碎片的那只手。
誰知道,她以為警方要開槍打死她,便拉著蔣媛希幫她擋子彈。
蔣媛希不是傻子,加之又懷著孩子,自然是不想死。
于是,兩個人拉拉扯扯之下,子彈就很不湊巧的從廖晴姿的喉嚨里穿過去了,她當場斃命。
過后,警方才知道她肚子里懷了孩子,那一槍造成的后果是一尸兩命。
為此,警方還特意的登門給孩子的爸爸阿亮鄭重的道了歉,并做了相應的賠償,畢竟那也算是警方的失誤。
縱然廖晴姿再壞,可也罪不至死,得悉她的死訊,雷曜等人都很難過,也紛紛去參加了她的葬禮。
至于杜家父子,因為涉案太廣,聽說判的刑很重,也別是杜遠航,因為曾經非法吞并了很多的中小型企業,而且還鬧出過人命,被判了無期徒刑。
而他的兒子杜子健,由于是從犯,跟他父親相比,涉案相對較輕,不過也判了十年。
他現在才十九歲,等他坐牢出來都將近三十了,大好年華都在牢里度過了,也著實令人惋惜,不過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還有一個人,溫若漪,她在廖晴姿出事后的第三天喝安眠藥自殺了。
因為蔣媛希被綁架的那天,報警的其實就是她。
原因是,那天傍晚,她在保姆的陪同下做了治療準備回家,當她們乘坐的計程車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她無意間往窗外瞥了一眼,便看見了斜后方同樣在等紅綠燈的一輛黑色轎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廖晴姿,而她旁邊隱隱約約還躺在一個人事不省的女孩子。
直總覺得這女人不會做什么好事,于是,溫若漪當即便把保姆遣下了車,隨后便讓計程車司機一路尾隨廖晴姿的車子到了西山的那間工廠。
在計程車司機的幫助下,躲在倉庫外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把廖晴姿等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于是,她當即便報了警。
后來,她之所以自殺,是因為從保姆那里得知,原來幫她租房子請保姆的人就是廖晴姿,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她,而且還是一尸兩命,她心里非常自責,便偷偷的服下了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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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馬爾代夫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私人沙灘上,一群穿著花花綠綠泳裝的孩子們圍在一起開心的嬉鬧著。
都是黃皮膚的關系,加上孩子們又時不時的互相交談,不認識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群孩子是一起來的。
有的用腳丫子踢打著腳下的海水,有的在打水仗,也有蹲在地上撿貝殼的,還有的專心的用沙子堆著城堡,也有因為年紀太小了只有騎在大點孩子的脖子上跟著他干嘛干嘛的,不過,異曲同工的是每個孩子的臉上都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人唾杜氣。其中,最大的當然就是雷曜和傅嵐煙的長子哲林了,已經七歲的他,現在都上小學二年級了。
小家伙成績好不說,也越長越帥,自幼就很懂事的他,幾乎沒讓雷曜夫妻倆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