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青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滿意嗎?”
范誠點了點頭。
女人說道:“房租一個月一千五,交三押一,水電費自付,當然我也可以代繳,不過得多加五十塊錢。”
女人倒是精明,會算計。
“行,我租了。”
女人沒想到范誠這樣爽快。
“你成家了嗎?是一個人還是一家人?”
范誠回答道:“就我一個人。”
“這樣啊?”女人有些猶豫了,范誠知道她擔心什么,笑道:“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女人看了范誠一眼,似乎真想從范誠的臉上印證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只可惜好人壞人又怎么能夠看得出來,那兩個字又沒有刻在腦門上。
“那好吧,這房子就租給你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屋里的家伙什全都是新的,愛惜一點,要是弄壞了得賠的。”
范誠又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到那邊簽合同吧。”她說的是對門她的家里。
進了屋,關上門,女人先給范誠倒了杯水,然后取出了筆和紙草擬起合同來。
看來這女人是第一次當包租婆,否則手里怎么會沒有租房合同的樣本。
“身份證給我一下。”女人寫著寫著突然冒出一句。
范誠聽她要自己的身份證愣了一下,若是在以往這并沒有什么,可是現在自己可是警方通緝的對象,真要把身份證拿出來天知道會不會馬上就被警方給找到。
“沒有。”
“沒有?你怎么可能沒有身份證呢?”女人瞪大了眼睛。
范誠說他的身份證丟了,正在補辦,估計得等上小半個月。
女人皺起了眉頭:“派出所說了,租房子必須要登記身份證,這樣吧,既然你的身份證在補辦就先去派出所打個證明吧。”
范誠有些無語,自己怎么就把這一茬給忘了呢?
“你就通融一下吧,要不我多給你些房租?”范誠說道。
女人擺了擺手:“那哪成,一是一二是二,身份證是身份證,房租是房租,要是租房的手續不齊備到時候我可要挨罰的,算了,這房不租了。”
女人這么說范誠也不好再說什么,他怕再糾纏下去這女人會生疑,那樣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了。”
范誠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邊就聽那女人叫道:“等等。”
范誠停下了腳步,心里不由有些緊張,這女人為什么要叫住自己,莫非她已經認出自己來了?市局的通緝令應該已經下發到了轄區內的各派出所,不知道派出所是不是也發給了這些出租戶。
要真是那樣,橋城原本就并不大,他范誠就很難找到容身之所了。
除非一走了之,但那并不是他的初衷,他之所以要跑就是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而不是真要畏罪潛逃。
“還有什么事嗎?”
范誠沖那女人笑笑問道。
他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不要流露出一絲的慌亂。
一個女人在面對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的時候,一旦她生起了戒備心那就很容易會去腦補一些亂七八糟的場景或是片段,從而直接把對方想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悍匪。
所以他必須穩住這個女人,不讓她暴走。
“我想了想還是租給你吧,來,簽字,交錢。”
女人突然改變主意了。
這讓范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不禁警惕起來,女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莫不是她真的認出自己了,想用這樣的法子拖住自己然后報警?
“這個……”
就在范誠不知所措的時候女人說道:“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愛租不租,不租走人。”
范誠僵住了,腦子飛速地轉動著。
如果自己就這么走了那么反而表明了自己心虛。
“好,我租。”
簽合同,付了三個月的租金和一個月的押金,女人把鑰匙交給了他。
“你一個人估計也不開伙的吧?”
范誠點點頭,他當然是不開伙的。
“你要是想搭伙一個月六百的伙食費,你什么都不用管,吃完抹嘴走人,就在我這吃,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范誠二話沒說又掏出六百元遞給她:“這是一個月的伙食費。”
女人接了過去。
范誠看看女人的屋里:“你一個人住?”
“我男人三年前車禍死了,就剩下我和女兒,女兒也讓她爺爺奶奶接走了。”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落寞,范誠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沒什么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對了,我姓謝,叫謝婉萍,這兒的人都叫我謝寡婦,看你應該比我年長些,就叫我小謝吧。你呢,怎么稱呼?”
“我叫沈城,你叫我沈哥就行了。”范誠胡亂起了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