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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憂?”金志堅一聽夏憂這個名字,臉色難看起來,這兩天夏家那個老鬼快要不行了,而且據(jù)說天門的那個守護神也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了,他認(rèn)為金門的機會來了,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動手,天門的人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不過金志堅現(xiàn)在卻不害怕了,因為他摸到了腰間的手槍,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槍瞄準(zhǔn)了葉凌風(fēng)。
“原來是夏老鬼的人,怎么樣,現(xiàn)在還想要錢嗎?”金志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這么近的距離,哪怕你再是高手,他也有把握一槍打爆葉凌風(fēng)的腦袋,因為他之前是一個退役的特種兵,槍他早就已經(jīng)玩熟了。
“想啊,我說你能不能快點?早點把錢給我,我好回去陪老婆,我的排程很緊的”葉凌風(fēng)有些無奈道。
“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金志堅怒道。
“喂,這位大叔,你連保險都沒開”葉凌風(fēng)指了指金志堅手里的手槍有些無語,不過這也不能怪金志堅,因為葉凌風(fēng)出現(xiàn)在這里,實在是太過詭異,多年出生入死的他,早就已經(jīng)有了敏銳的直覺,下意識就把葉凌風(fēng)當(dāng)成的高手,同時他也認(rèn)為,夏老鬼不會在這個時候派一個廢物來。
金志堅緊張的不得了,手指去扳開保險都瑟瑟發(fā)抖,不過還好扳開了,心里不禁大罵自己緊張兮兮的。
“我現(xiàn)在不是開了么?”金志堅再次露出了笑容。
“開了也沒有用啊,大叔,你的槍在我面前,其實跟玩具差不多,根本打不中我,不過呢,我又不想你開槍把人招來,因為這樣又要浪費我時間,我還要陪老婆呢”葉凌風(fēng)說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金志堅只感覺自己的手一麻,再一看,自己的手槍已經(jīng)到了葉凌風(fēng)的手里。
金志堅瞪大了眼,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不禁冷汗直冒,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下意識道:“你是血誓?”
但是說完之后,金志堅就感覺自己錯了,因為血誓已經(jīng)成名十多年了,怎么可能這么小?
“血誓是誰我不知道,不過大叔,你還是早點把錢給我吧,還有這個槍最煩,為了不讓他再響,我就只能先把它毀掉了”
葉凌風(fēng)說著,兩手握住手槍,像是搓面團一般,手槍被搓成了一團,金志堅嚇得險些叫出來,要知道這槍可是鋼鐵做的,竟然就這樣被搓成了一個圓形,金志堅懷疑自己見鬼了。
至于他的小情人此刻鉆在被子里,嚇得臉色蒼白。
“兄弟,你要多少錢?保險箱里面有五百萬,你可以全部拿走”金志堅認(rèn)命了,面對這種變態(tài),他實在是生不起反抗之心。
“你欠多少你自己都不知道嗎?趕緊還了”
“兄弟,我是真的沒有欠錢啊”金志堅都快哭了,這叫什么事啊,難道這貨胃口太大,看不上他那五百萬?
“大叔,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要揍你了”葉凌風(fēng)有些無語,竟然有人不知道自己欠了別人多少錢的。
金志堅聽到這貨要揍自己嚇臉都綠了,就那手,槍都能揉成團,你要打在人身上,還讓人活不?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說多少,就多少,只要我金志堅能給得起”
葉凌風(fēng)看他這樣子倒是不像是作假,只好拿出手機,撥通了利刃的電話,心里暗叫自己聰明,知道把電話要來。
“喂,你好葉先生”利刃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大哥,他到底欠了多少錢啊?”葉凌風(fēng)問道。
“一塊錢”利刃說道。
“哦,才一塊啊,好吧”葉凌風(fēng)掛了電話,直接張開手道:“這位大叔,你欠了一塊錢,趕緊拿來,我好回去陪老婆。
聽到一塊錢的時候,金志堅臉色難看起來,夏老鬼的身價,肯定不會在乎這一塊錢,現(xiàn)在讓這個變態(tài)來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要錢,而是要給他臉色看,震懾他。
“好”金志堅咬牙,拿出了一個硬幣,沖著葉凌風(fēng)扔了過去,葉凌風(fēng)接過硬幣興奮來到窗戶邊上,一下子跳了出去,金志堅跟到窗戶邊,向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連個人影都沒有,要不是看到自己的槍被揉成團還在,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夏憂匆匆來到了情迷酒吧的樓上,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就沖了進去。
“丫頭,你干嘛呢?”夏老鬼問道。
“爸,那個不要臉的家伙呢?老娘要把他殺了,殺了之后還要閹掉”夏憂惡狠狠道。
夏老鬼對于自己這個閨女,也是無奈的緊,只好道:“他去幫爸收賬去了”
“收賬?收什么賬?”夏憂看了一眼夏老鬼,隨后有些古怪道:“爸,你臉上那是什么東西?”
“什么什么東西?我臉上有東西嗎?”夏老鬼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掉下來一大塊黑皮,在一摸,臉上十分光滑。
這一幕把夏憂和利刃兩人都驚住了,因為盤在夏老鬼臉上十多年的疤痕,竟然就這樣被怪異的摸掉了,匹夫十分光滑,連一點印都沒有。
夏老鬼一摸之后,趕緊走到邊上的鏡子上看了一眼,有些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那條疤痕真的沒有,條件反射一般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發(fā)現(xiàn)腿也好了,活動自如,再也沒有一點疼痛感,夏老鬼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自己這兒便宜女婿真他媽是神醫(yī)啊,隨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對著利刃吼道:“你他媽的趕緊下去把那張藥方給我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