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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那個光亮之處后,才發(fā)現(xiàn)亮光是從上邊照下來的,抬頭望去距離真正擁有陽光的室外還有兩米多高的距離!
從上邊看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枯井,鐘兮夏剛想要把咸子墨放下來,自己先蹦上去看看上邊的情況,沒有什么危險的話再把兒子和咸子墨給弄上去。
“鐘兮夏,為什么是你背著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咸子墨的聲音從身后響了起來,似乎是接受不了被一個女人背著走,語氣中都透著抓狂。
鐘兮夏真是不知道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無語,咸子墨沒事就整這么一出,在墓穴里待了一天就昏迷了兩次,第一次昏迷的后遺癥就是失憶,這第二次昏迷的后遺癥好像是記起來了最早之前的記憶,又不記得‘雀王墓’里的記憶了似的。
“咸子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背著你出來,你早就死在墓室里了!你別告訴我你都不記得了!”鐘兮夏白了白咸子墨,不知道現(xiàn)在他是一個什么樣的記憶狀態(tài)。
“什么墓室?我記得我是去‘迷路樹林’找你,為了救你,跟隨你掉到了樹洞里,后來還發(fā)生了什么就不記得了!聽你的意思是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是說我們進了‘雀王墓’的意思嗎?有沒有看見雀王的頭冠?”咸子墨使勁的想還是啥也想不起來,這一次要去到‘雀王墓’就是沖著雀王的頭冠而來。
現(xiàn)在自己失憶了,就算有雀王的頭冠也被鐘兮夏給拿了去,為什么好好的去到墓室里的事情就都不記得了?
“是呀,你都不記得了嗎?只是墓里連雀王的尸骨都沒有看見,雀王的頭冠更是沒有影子的事情!”鐘兮夏怕咸子墨多想,把真是的情況都和他說了。
“哈哈哈……說的到挺像真的!不過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術(shù)把我給弄失憶了,想要雀王的頭冠我可以送給你的,沒有必要使用這么拙劣的手段。”咸子墨已經(jīng)是料定了鐘兮夏是為了搶奪雀王頭冠把他弄的失憶了,深邃的眼眸再一次如寒潭一般凝視著她,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只有鄙視和厭惡。
“咸子墨,你腦子有毛病是不是?別老拿著你經(jīng)常用的手段去猜疑我!我要是真的看見看了雀王的頭冠,真的想占為己有自己獨吞,還救你干什么!直接把你殺了不是更一了百了了!腦子不好使就別裝什么聰明人。”鐘兮夏氣得手都是在顫抖的,要不是她念舊情不忍心丟下他,現(xiàn)在也不會忍這種閑氣。
咸子墨現(xiàn)在就個唯利是圖的小人,還什么為了救自己跟著一起跳進了樹洞里,差一點就被他的虛情假意個迷惑了,他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想要得到雀王那個傳說中有神奇能力的頭冠!
現(xiàn)在看不見雀王頭冠,立馬就原型畢露的翻臉,這才是他的真是面目,什么甜言蜜語、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為了保自己周全連命都可以不要了,都是在演戲,鐘兮夏第一次覺得當(dāng)出離開咸子墨的決定是正確的。
“誰知道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一直以來你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解釋得通的!五年前,丟下我這么好的男人和個騙子私奔,還生出來一個小騙子!怎么樣,這小騙子的爹爹拋起了你們又去騙別的人了吧!看看你們說的這叫什么日子,顛沛流離的東躲西藏的,擱在誰看也想不明白這是涂什么!”咸子墨又想起了鐘兮夏一次有一次的負了他的真心,就更加確定她是把雀王的頭冠給占為己有的事實。
鐘屋檐也許太疲憊了,小家伙靠在石壁邊上竟然睡著了,這么精彩至極的爭吵一點都沒有能把他給吵醒,不過他要是真的摻和進來估計吵架直接變打架了。
“今天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就讓你搜身,看看我的身上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雀王頭冠!”
鐘兮夏心里這個窩火呀,他說什么自己和騙子私奔什么的都可以忍,畢竟當(dāng)初是自己就那么走了,對不起他在下先的,可是這雀王頭冠自己又沒有拿,也沒有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絕對不能讓他把這種罪名扣在自己的頭上,鐘兮夏一邊的說一邊就開始解開長袍。
咸子墨眉頭一蹙,眼眸中透過一絲不屑,冷冷的說道:“別拖了,想使美人計嗎?告訴你沒又有用,我現(xiàn)在徹底對你失望了,就算你脫的一件不剩也是白費力氣!再說了雀王頭冠就算不在你的身上,也不代表你沒有把雀王頭冠給藏起來了!”
咸子墨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覺得頭有些頭,看見鐘兮夏的臉就像是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完全就控制不了對她的懷疑,雖然句說完了又覺得好像并不是心里真實所想的……
鐘兮夏怨毒的眸光狠狠的瞪著咸子墨,毫無征兆的一個巴掌打在了咸子墨的臉上,“咸子墨,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