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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這話一點出沒錯。現在我們所呆的角落里就因為金子的光芒而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我嘴角有些抽搐:“真的沒想到,竟然是黃金護腕……”
“啊!這是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交托給我的信念。”白石看著那只亮閃閃的黃金護腕,說得一臉懷念和感嘆,跟剛才有些搞怪的模樣完全不同。
“是嗎?”信念的交托。這種情況好像并不少呢?難道這就是日本意志的傳承方式嗎?
此時,酒會中央正和蒼瀾和魚誅親熱交談的百石家主,也望向了這邊。他對自家孫子的不雅舉動完全不以為意,反而笑著說:“年輕就是好啊,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
蒼瀾和魚誅自是聽出了弦外之音,笑著敷衍了幾句又轉開了話題。
白石把繃帶纏回去后,又笑嘻嘻地說道:“既然我的秘密已經告訴你了,那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算是吧!”我干笑道。對于他這種比小野還自來熟的人,我還真有點沒折。小野怎么說也是一個女生,而且性格如此,沒什么惡意。可是這個白石么,很明顯,跟小野是不同的。
“慕容桑的劍道很厲害呢,前天和真田家主的對戰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女子劍道能練得這么厲害的可不多。”
“謝謝,是真田師傅教得好。”我笑著回答。
誰料白石擺擺手,卻說:“我指的不是劍道技術方面,而是你的用勁的技巧。很靈活很巧妙。如果用這種方式來找網球的話,一定非常厲害。”
我沒想到他會把話題扯到網球上來。而且這話說得還十分篤定,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我,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網球高手一般。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跡部終于笑出聲來:“你是沒見過慕容打網球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吧。”
白石一臉欣喜:“慕容桑真的會打網球?”
我一臉尷尬,不知道如何作答。對于網球,我只是從幸村那里臨時學了點基礎知識,真要我打那種規規矩矩的網球,還不如讓我去打架。
“她完全不會。”手冢的評價很中肯,也,很不留情面。
“不會?”白石一臉失望,但隨即又眼光灼灼的望著我,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種技巧是怎么練出來的?”
我想了想,才說:“用你們的話來說……應該就是提高身體的的掌控能力,超越身體的極限……其實,也跟無我境界有些類似吧!”
白石眼睛一亮:“你也知道無我境界?”
“曾經跟手冢探討過一些!”我照實回答,卻沒想到引來了不滿。
“跟手冢討論?”跡部眉毛一挑:“為什么不來問本大爺?”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道聲音便插了進來:“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呢!慕容想知道無我境界,為什么不直接問我?我們明明還整天一起打網球呢。”
幸村和真田還有柳生一起走來,不過那滿面春風的笑容,還真是讓人看得有些心里發寒啊。
跡部的眉毛明顯挑得更高了,瞪向我的眼里,是更加的不滿。
手冢看了幸村一眼,沒說話,舉起一直滿著的酒杯喝了一小口。
氣氛,好像開始有些詭異了。白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感覺事情好像有些復雜,所性嘴角一翹,站在旁邊看戲。
我干笑兩聲:“本來就是問來對付你的,直接向你問,總感覺不大好……”
此話一出,來自幸村的壓力徒然消失無蹤,只他笑得溫柔地說:“就算是用來對付我的,也可以直接來問我,我不介意的。”
“那為什么是去問手冢?不來問本大爺?”跡部對于這個問題,還是不依不饒。
“因為龍馬是這么說的,我就去問了。”我無奈解釋道。
“越前龍馬嗎?”白石有些詫異:“聽起來好像越來越復雜了啊。”
我朝他一擺手:“其實這事一點也不復雜。真的!”
幸村目光一閃,猜到了緣由:“是因為龍馬曾經打敗過我,所以你才去找他的嗎?”
“嗯!”我點點頭:“但他當時到像趕著去比賽,所以讓我去問手冢。”
“原來是這樣。”弄清了事實真相,幸村也不再糾結。
不過,跡部卻是又在心里給龍馬記上了一筆。會無我境界的人不少,為什么那小子只說一個手冢?
此時,剛比賽完正喝著芬達的龍馬突然打個噴嚏,他一扔空罐,抬頭望了下天。起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