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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東西？

我臉色一白，因了那股涼意不禁再次抖了抖，忽然肩上一暖。我頗為詫異的側目看著那瘦弱的手，我竟被顧清晨再次摟入懷中。

回過頭，我看著他那消瘦卻不失俊美的側臉，還有，我曾經迷戀著的深邃眼眸和睫毛，視線有些模糊，“莫遠……”

他微微一怔，又摟緊了三分，帶我往里走去。

“等等，莫少。”

老者走上前來，道：“莫少，她不能跟您一起進去，莫總只吩咐——”

“滾開。”

顧清晨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把推開了那老者，老者一個踉蹌退后了兩三步，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清晨，我亦是！

我一把打開了顧清晨的手，跑過去扶起了那老者。

“你沒事吧？”

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扶起來，遠處兩道冰冷的光芒掃向我，我扶著那老者看著顧清晨道：“他也只是通傳而已，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一個老人家！”

“回來。”

顧清晨雙目里沒有一絲一毫感情，面色冷峻的望著我，我皺了皺眉，他又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面色有些陰冷的看著那老者。

我站在那兒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老者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鐘離小姐，我沒事，你過去吧。”

他說完，轉身拐杖也不要就離去了。

顧清晨轉身走開了，我看著他清冽的背影咬了咬牙，該死，這家伙，怎么這么冷血！

“喂！你等等我！”

我叫他清晨不合適，又不想喊他莫遠。

他在門口停下，我追過去，看他臉色依舊很難看，語氣不由自主的稍稍軟了一點，“你不該推一個老人家的，尤其他年紀那么大了，萬一出了事，你無所謂，那莫遠的名聲……”

“他可不是老人家。”

顧清晨冷聲說完沉著臉徑直拐了個彎，熟悉的往樓梯上走。

我微微一怔，不是老人家？那是什么……

樓梯上鋪著極為舒適的波斯毯，踩在上頭像是踩在云朵上似得。

“果然是富貴人家，踩在腳底的都這么講究。”

我感慨著，顧清晨不屑又帶著微微怒意的聲音在我頭頂不遠處響起：“只恐怕，不是富貴人家，而是陰損人家。”

“咦？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愣，他已經走到書房門口，對著還沒爬完樓梯的我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快點！”

“知道了！別催催。”我是發現了，他們兄弟倆都一副德行，可以允許自己壞自己慢，不許別人有一絲跟不上節奏。

我快步趕上前去，跟著顧清晨一起走進了書房，這一進去，嚇一大跳。

這不是剛才那個老者嗎？

明明沒看見他走樓梯啊。

“這里……還有別的樓梯嗎？”

我狐疑的說完，顧清晨冷冷笑了答道，“只有我們剛才走的那一個。”

我身上一涼，那老者卻雙目炯炯有神，一反剛才的弱者模樣，雙目閃著精光看著顧清晨沉聲道：“這位道友，不知為何附在莫少身上？”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氣，詫異的看著那老者，這個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