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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坐在窗戶前，姜知綿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巷子里面的動靜。

不得不承認，自己找的這個位置真是絕佳。

四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可以輕松的收入眼中。

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后來等得累了，有些東西就開始暴露出來了。

比如說大牛買來的吃的，表面領頭的男人總是會讓痦子男第一個選。

看起來是比較喜歡痦子男，實則眼睛里面，是透著敬畏的。

若非面對一個比自己權力大的男人，怎么會有這樣的眼神呢？

確定好這一點之后，姜知綿便回到床上躺下，準備補個覺。

明天可能會大量的用到催眠，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什么的，所以必須要休息好。

再加上昨晚霍停歸的折騰，姜知綿沾著枕頭還沒一會兒呢，就徹底的進入了夢鄉。

而站在巷子里面的男人哀聲載道，“這要等到什么時候去啊，這個小徒弟是不是故意騙我錢的？要是這樣的話，等明天我抓到他，我一定把他給剁碎了包餃子吃！”

“那么瘦巴巴的，包餃子肯定不好吃，不如做驢肉火燒吃。”大牛說道。

而痦子男則是抬起頭，往姜知綿的房間看了一眼。

又收回視線來，坐在了旁邊的青石板臺階上，一聲不吭。

就這樣，四人硬生生在巷子里面熬了一夜。

秋天的早上會打霜，徒弟早上開門的時候，就瞧見這四人好像一夜白發似的，乍一看挺嚇人的。

“你們怎么不知道多穿一點衣服呢？”徒弟好奇問道。

男人打著哆嗦，還不忘放狠話，“別說廢話，快給我們治病，不然，我就殺了你！”

“請吧，我師傅已經在里面等著了。”徒弟說道。

男人愣怔一下，這才趕緊往里走。

姜知綿就坐在門口的木條桌上，仍舊是昨天的老頭兒裝扮，腳底下放著一盆烤炭，燒得紅彤彤的，正是暖和的時候。

男人趕緊就吆喝著身邊的人圍上去。

借著烤炭，身上的寒冷總算是能消散下去一點。

“豹大夫，今天可以給我們治病了嗎？”男人急吼吼問道。

姜知綿微微頷首，“念在你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們看看吧，但是得一個一個來。”

“那先讓……”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痦子男身上。

可話音一轉，又接著往下說，“先讓我來試試吧，我看看你醫術是不是真的這么好。”

“跟我去里間去。”姜知綿說道。

男人便跟著進去了。

里間除了一張床之外，剩下的就是瓶瓶罐罐，上面用紅紙寫了字，分別的貼上了名字，方便拿取。

姜知綿在里頭選了一瓶沒有名字的罐子，頭也不回的吩咐男人，“把衣服給脫了。”

“剛來就要脫衣服？”男人很是震驚，“你不用給我把脈嗎？”

“你們為了疥瘡而來，我不看身上的情況，怎么知道有多嚴重呢？倘若把脈就能知道一切，那還要這滿屋子的藥有什么用？不如把脈解決一切的好。”

說這話的時候，姜知綿稍稍的帶著一點怒氣。

嚇得男人就不敢反駁了。

只能乖乖的脫了衣服躺在床上，像是一條滿是創口的死魚，等著姜知綿去解剖。

事實上，姜知綿的治療方式，也和解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