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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初,中國西北,黃昏,某一偏僻的農村,被西下的夕陽余輝和裊裊升起的炊煙所籠罩,那些炊煙是勞累了一天的人們,開始他們的晚餐了。遠遠望去,眼中只剩寧靜,祥和,那些有些破爛的房屋仿佛也是一種美,靜靜地述說著她的風雨歷程,歷經滄桑,哪怕沒有人會懂得。
也許多年以后,就連這僅有的也會隨著時間消失吧!村莊的周邊全是不怎么名貴的槐樹,白楊,還有許多的桃樹,梨樹,蘋果樹等一些果樹,春天來的時候,樹枝頭抽出嫩嫩的綠芽,等過一段時間,整個村莊被粉紅的桃花,純白的梨花等所包圍著,微風輕撫,陣陣醉人的香味就會像是一個調皮得孩子狠狠的刺激你的味覺!每到秋天的時候,樹上結滿粉的桃,白的梨,紅的蘋果,碩果累累,而這時也許不知道哪一顆果樹上又有誰家的小孩躺在樹上喜滋滋的吃果子呢?就連吃飯也忘了吃的?
“小天,死小子你又去哪里瘋了?”
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蕭天母親王英,一個樸素,善良,智慧,勤勞的農村婦女,就會站在門前叫蕭天回家吃晚飯了,而蕭天呢?
正在和小伙伴……掏鳥窩。
“蟑螂,你小心點,別把鳥蛋弄碎了!不然就沒吃的了。”樹下,四個七八歲大的孩子抬頭望著樹上面,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大年齡的男孩子對樹上的人說道,一米四五的個兒,齊肩的烏黑發亮的頭發,精致白皙,充滿稚氣的英俊面孔上面,眼睛像是夜晚的星空,明亮,閃耀,有神,充滿狡猾,調皮,身上穿著干凈,有點破爛的夾克,而且看起來像是大人的衣服,腳下是一雙有點破爛的大號布鞋,這肯定又是大人穿過的鞋。小小的年齡,總是一肚子的鬼主意,臉上總是掛著壞壞的,邪邪的笑,當這樣的笑容出現的時候就是某一個人要倒霉的時候!這是這四個孩子的領頭,蕭天!一個永遠不安生,不消停的主!
“放心吧,小天哥,我注意著呢,哇,淘到了,小天哥,有七個鳥蛋呢,小夢,影子,蟑螂,咱有吃的咯!嘿嘿。”
這是猴子王袁,正在一楊槐樹上掏鳥窩呢,像一只猴子一樣靈活,好動,瘦瘦的,上樹掏鳥窩,摘果子等,唯他莫屬,穿一身用大人衣服改裝的灰色衣服,一雙不知道啥時候露出大拇指的破布鞋,愛笑,一口好看的白牙,笑起來還真和一只猴子一樣樣,七歲,一米三四的個兒,黝黑的肌膚,一雙大眼睛,天生卷發,看來以后不用做去理發館做頭發了!省錢!最聽蕭天的話!
“小天哥哥,我要吃,我要吃。”說著小指頭含在嘴里,王夢,一個可愛好動的小女孩,彎彎的眉毛下面,藏著一雙可愛動人至極的眼睛,純真的仿佛不屬于這塵世間!吹彈可破的臉,晶瑩剔透,想果凍一樣,真想咬一口,現在才六歲多一點的孩子,長大肯定又是一個嫵媚與清純,美麗與智慧并存的大美女,可惜,最喜歡她的小天哥哥!
而樹下面的有蟑螂王巖,大塊頭,七歲的家伙,最起碼有一米六的個兒,長得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穿著依然破爛,一是家里也不怎么富裕,二,就是太搗蛋了,今天穿的新衣服也許明天就想被打劫過得一樣,濃密的頭發每天弄的和雞窩一樣,臟,亂,破,至于為什么叫蟑螂?就是因為蟑螂命硬,打不死的小強!和別的村子的孩子打架,沖在最前面,跑在最后面,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頑強,當然孩子們也都只是過家家,哪能真打?也希望他真能如蟑螂一樣,頑強,長命!曾有算命先生說:“這孩子以后體弱多病,要注意身子。”云云,其實誰知道這丫的是不是滿嘴胡說八道的?不過,蟑螂的綽號算是坐穩了!
蕭影,蕭天的親弟弟,如同小夢一樣,都是蕭天的跟屁蟲,年齡最小,只有五歲,看起來粉嘟嘟的,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眸,一眨一眨的。
記得有一年得冬天,蕭影才六七個月大,家里取暖都是在爐子里生得煤炭取暖,大家都知道煤炭的煙要是處理不好,會死人的!因為里面含有一氧化碳有毒氣體。
而那一年得冬天,小蕭影睡著了,放在床上,家里人坐在東房子聊天,蕭影在廂房,門沒有關,窗戶也沒關,以便于空氣流通!可是,過了不大一會兒,突然,家里看門的阿黃死命的叫喚,家里人覺得奇怪,大白天的,阿黃亂叫什么?蕭天的爸媽就出來看了一下,好好的呀,沒事,阿黃的狗糧也給了!蕭天爸媽也沒有怎么在意,就又進去了,可是,還沒有坐穩呢,阿黃竟然又大聲的叫喚了起來,很急的樣子,蕭天的媽媽王英感覺不對勁,于是對自己的男人蕭誠說“你去看看小影去,這阿黃叫的怪!”蕭誠就去看小影了,推開廂房臥室的門時,突然覺得什么味道怎么這么大?糟糕,蕭誠這才想起來,是煤氣的味道!也就是一氧化碳超量了!小影還在炕上呢!想到著,蕭誠嚇得一身冷汗!千萬別出事呀!當來到蕭影的面前的時候,蕭誠當場臉色慘白無比,冷汗直流,因為蕭影中一氧化碳的毒氣了!
“娃他媽,你快過來,孩子中煤氣了!”蕭誠歇斯底里的吼道!語氣是那么的恐懼不安!聽到蕭誠的叫身,王英身子一激靈,天啦,怎么把孩子給忘了!奪門而出的王英同樣臉上毫無血色,激動的跑進廂房!看得蕭誠正在給小蕭影掐人中,做人工呼吸,手忙腳亂的,蕭影才幾個月呀!
“蕭誠,趕緊把孩子抱到醫院,快,你倒是快點啊!”同時打開窗戶和門的王英心碎不已的對蕭誠吼著說道,臉上布滿淚水,眼中充滿恐懼,憂慮,不安。看著已經休克的小蕭影,同樣沖出門的蕭天急哭了,那時候蕭天才三歲呀!
“對對對,走,去醫院,去醫院。”蕭誠隨便給小蕭影套了幾件衣服,又用孩子的小被子包裹了一遍,怕又著涼了!,然后直接沖出門,王英趕緊拿了幾百塊錢,鎖了門,對哇哇大哭的蕭天說:“小天,你弟弟中毒了,媽媽和爸爸要去醫院,你先去你奶奶那兒等媽媽,聽話。”
“嗯,我知道媽媽,小影會沒事的對嗎媽媽?嗚嗚……”
“對,小影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臨出門之前,看了一眼栓在院中梨樹上的阿黃,充滿了感激無比的之色。之前多虧阿黃,要不是阿黃,小影早就沒了!
而此刻的阿黃卻安靜的趴在那里,看著主人一家焦急不安!
就在蕭誠抱著小影去醫院的路上,誰又能先知先覺的看得,離蕭誠不遠處的某個角落,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蕭誠的離去。喃喃自語“哼,終有一天我要讓你一家死光,小雜種,這樣竟然都還沒死去,算你命大!”也不知道有多大的仇怨,才會讓一個人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出來!
蕭天的爺爺奶奶聽到這事,同樣焦急不安,尤其是奶奶,眼淚就沒有停過!
所幸的是小影沒事了,經過醫院的搶救,脫離了危險!
而從那以后,蕭影的身體就不是很好,可以說是體弱多病!
因此,家人都特別疼愛蕭影,蕭天更甚,蟑螂他們也很照顧和關愛小影,只是,從小小影就不怎么說話,常常拽著哥哥蕭天的衣角,一會兒見不到哥哥,就哭著喊著找人,怕丟失,再也見不到似的,每晚睡覺也要拉著哥哥的手睡覺!可見對哥哥蕭天有多么依賴和依戀,讓人忍不住去疼愛的小影!
猴子麻利的掏到鳥蛋,交給蕭天“小天哥,給,你來分吧!”
“恩,小影和小夢各兩顆,我們各一顆吧!”
小伙伴們都沒有異議,顯然都贊成蕭天的分配,伙伴們接過鳥蛋,放在唇邊,兩手輕輕一捏,蛋黃和蛋清一絲不落的落就小嘴里,動作熟捻,一氣呵成,顯然這樣的事兒沒少做,都快成習慣了,就連最小的小影和小夢都是一樣!吃完了還要舔舔嘴唇,看著小伙伴們輕笑不已。
“貪吃的小鬼頭。”蕭天滿臉的疼愛,兩手撫摸這小夢和小影的頭,笑罵道。而小夢兩個都看著小天,嘿嘿的傻笑!只是,忘記自己也還是一個差幾天才八歲的小鬼頭呢!
小伙伴們滿足的笑了,那么燦爛,純真!容易滿足的人,幸福快樂多多!可惜,這些也許只能屬于童年了!
“小天,你和你弟弟又去哪兒瘋了?快回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