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不是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云子道:“這有心有肺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小你四百歲,看起來卻比你還老。”
說罷,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手頭的藥全部裝好,打包,青云子又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虛進——!”
不一會,房門推開,虛進恭敬的跪下:“師傅有何吩咐。”
青云子指了指一旁的藥包,道:“給你孫師叔送過去,每日三次,內服外用,里面都寫清楚的。”
虛進一時錯愕,在確認了自己沒有聽錯之后,才伸手拿起藥包合上房門轉身離開。
沉默了好一會,丹彤子慢悠悠地問道:“你這是重修舊好啊?”
見青云子沒有說話,丹彤子又懶懶地說道:“其實你一開始說的一點都沒錯,這猴子這種性格,修行者道,往后必定惹事。而且我看他的資質不是一般的好,簡直就頂天了。折騰這兩次,我越發覺得你說的沒錯。這種人,誰都沾不起。”
“到底是師兄弟啊,沒必要鬧得太僵。那些個往后的煩心事,還是讓師傅去想吧,咱也管不著。”說著,又走出回廊外對著樓下剛出大門的虛進交代道:“就說是你丹彤師叔送的。”
虛進猶豫了一下,點頭回道:“是!”
“滾!”丹彤子連忙從屋內奔了出來指著虛進大喝道:“你要敢說是我送的回來看我不宰了你!”
一時間虛進無所適從,只得向著青云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行吧行吧,就說我送的了。”青云子無奈地笑了笑。
聽到這句話,虛進這才朝兩人躬了個身,轉身離開。
“不是想開了嗎?”青云子瞄了丹彤子一眼問道。
“我要想送自己會送,不用你多事!”說著,丹彤子又憤憤不平地走入室內:“現在去送藥搞得我像登門道歉似的,我還沒那么沒臉沒皮!”
……
黃昏時分,凌燕里,猴子仰臥著躺才臥榻上,似乎還深陷昏迷狀態。
可是,盡管昏迷,身上的肌肉卻繃得緊緊的,絲毫沒有松懈的意思。
呼吸依舊急促,那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神情痛苦,就好像在做著噩夢一般。
“猴子……孫師叔傷勢怎么樣了?”風鈴關切的問道。
須菩提端坐在臥榻邊上,伸手把了下猴子的脈:“傷勢為師倒是幫他穩住了,往后用青云送過來的藥,一日三次,不出幾日便可康復。只是戾氣未除。”
聽到須菩提的話,風鈴的心情這才略略安定了些。
對于須菩提這樣的上古大仙來說,即使起死回生也不是什么難事。但要憑空消除戾氣,卻又不是那么容易。
轉過身,須菩提的目光直接從楊嬋的身上掃了過去絲毫沒有停留,轉而看著風鈴道:“一會為師讓于義送一副鐐銬過來。”
“鐐銬?”
須菩提伸手取來一塊白布,抹去自己手上的污漬,注視著深度昏迷的猴子說道:“很快他便會醒來,只是戾氣未除,若不管,怕是要出事。暫且將他銬上,容為師再細細思量解決之道。”
“謝師尊。”風鈴連忙拱手。
待到須菩提走后,楊嬋在開口不屑地說道:“除戾氣,殺戮便是了,哪里需要什么辦法?”
風鈴也不搭話,只是走過去細細整理猴子的被褥,用那雙小手撫摸著猴子粗糙的臉,神色之中盡是憂慮。
“喂,不是說他沒事了嗎?有須菩提在這里擔心個什么勁啊?”楊嬋趴在**頭說。
風鈴測過身去瞪了她一眼,臉上少有地掛上了怒容。
“都是你把猴子害成這樣的!”
“沒有我激得丹彤子拔劍,你以為須菩提會出來救場嗎?到時候這野猴子免不了又是一頓胖揍。”
“那也是你害的!”風鈴喊道:“如果不是你,猴子怎么會和丹彤師叔對上!都是你!都是你!”
“哼!”楊嬋一咬嘴唇,怒道:“我沒來之前這猴子就惹了青云子,怎么是我害他們對上的?懶得和你這不開竅的丫頭辯!”
說罷,她轉身便走。
待到深夜,她才返回道觀,手里捉著兩只全無反抗之力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