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千字)
“我在樓下有個酒會,聽說你們這里熱鬧,就來看看。”艾倫看向舞臺上耀眼的女孩兒,戚堯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冷冷警告道:“別打她的主意。”
艾倫見戚堯小心謹慎護犢子般,清楚他維護那個女孩兒的決心,不由輕輕一笑,“放心,我始終沒辦法對一個像艾薇的女孩兒下手,她還喊我哥哥,真是讓人著迷的稱呼。”
戚堯眉頭深鎖地看著他。
“一會兒你帶著你的小妞和我去附近賭場玩一玩怎么樣?輸了算我的。”艾倫語氣輕松道。
仿佛之前他們劍拔弩張,要以死相博的場面從來沒有發生過。
“沒有這個必要。”戚堯淡淡拒絕,轉身準備走人。
艾倫出聲說道:“你曾經答應過我,會幫我報仇,這個承諾還有效嗎?”
戚堯猛地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黑森,我對我曾經幼稚的行為向你道歉,但我現在真的需要你的幫助。”艾倫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戚堯回身,眼眸犀利地盯著他,似乎在分辨其中真假。
一曲結束,依然意猶未盡,緊接著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亨利和伊恩一起跑到奶奶面前求夸,何佩蓉用手帕擦擦眼淚,哽咽道:“謝謝孩子們,謝謝你們……”
亨利:“都是小茹給我們出的主意,也是她帶領我們組建了這支樂隊,她認為奶奶一定會喜歡這首曲子,我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學的粵語,好難的。”
對于他們從小生長在M國的孩子,哪怕從小聽爺爺奶奶說粵語,也不太會說。
何佩蓉知道孩子們真的很用心,她親切地握著小茹的手,“謝謝你小茹,這是我今晚見過最棒的表演,謝謝我的孩子們。”
一旁奧蘿拉的臉已經黑如鍋底,氣得跑走了。
在這一刻,奧蘿拉徹底明白,自己此前想要碾壓羅靜茹所付出的所有努力,以及剛才在舞臺上如瘋如魔的表演,就是一場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大笑話。
邦妮看著奧蘿拉離場,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侄女剛才表現出來的意圖,她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也不知道這個孩子這種偏激傲慢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小茹得到何佩蓉的夸獎,靦腆一笑,“叔婆,我們其實還準備了另外一首,以后有空唱給您聽呀!”
琳達起哄說:“現在就讓我爹地唱給我媽咪聽。”
羅衍丁傻了眼,“我?”
琳達俏皮地眨眨眼,“那當然了,我就沒聽過你給媽咪唱過歌,現在小茹這個小老師在,現場教現場學。”
一向穩重的羅新程也表示,“是啊爹地,你給媽咪唱一首唄!孩子們都唱了。”
何佩蓉笑笑看向丈夫。
羅衍丁咳了咳,“哪一首啊?”
亨利:“分分鐘需要你。”
在場羅衍丁的老友都表示會唱,“老羅啊,我記得你會啊,你就當著大家的面給你媳婦兒來一首唄!”
伊恩:“我們來伴奏。”
羅衍丁被眾人推向臺上,亨利塞給他一張歌詞,在小茹等人的音樂伴奏下,握著話筒現場給妻子來了一首:
愿我會揸火箭帶你到天空去
在太空中兩人住
活到一千歲都一般心醉
有你在身邊多樂趣
……
剛開始他唱得挺不自然的,可是越唱越有感覺,唱得深情款款,何佩蓉感動得滿面淚水,夫妻倆最后相擁在了一起,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掌聲。
壽宴進行到了尾聲,亨利伊恩和自己的親戚朋友介紹大安小茹。
其中奧蘿拉的父母在邦妮的引導下過來和小茹親自道歉。
他們表示平時因為工作忙,疏于對奧蘿拉的管教,希望小茹能接受他們的歉意,還專門給小茹專門了一條漂亮的項鏈作為禮物。
琳達扶著何佩蓉親自過來看了看,項鏈確實價值不菲,既然人家都送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琳達說道:“小茹,趕緊謝謝兩位長輩。”
小茹有些為難,“真的可以收嗎?”
“當然啦!”
小茹還是覺得不妥,對奧蘿拉父母說:“項鏈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的,只要奧蘿拉以后不再對我做出魯莽之事,我并不會和她計較的。”
邦妮笑著親自給小茹戴上,“不要客氣嘛,要不然我哥哥嫂嫂會一直內疚哦!”
何佩蓉慈愛地說:“真漂亮。”
她握著小茹的手,不知道多喜歡這個孩子,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何佩蓉對小茹的喜歡,這讓奧蘿拉父母更加不敢輕視小茹。
何佩蓉對奧蘿拉父母說:“我們家沒有女孩兒,都是一眾淘氣的男孩兒,瞧瞧,自從這孩子來了這里,我就憑空多了一個孫女,真是個貼心懂事的孩子,年初還在維也納得了一個國際鋼琴比賽頭獎,我丈夫說,我們家終于要出一名演奏家了。”
這話里話外,無不表現出對小茹的喜歡和驕傲,但是聽在奧蘿拉父母耳朵里,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奧蘿拉和羅家走得最近,也和伊恩亨利玩得最好,現如今在他們的家地位這么快就被外來女孩兒搶走了。
可到現在他們才意識到,和一個落后國家來的女孩兒相比,他們的女兒有多差勁。
最糟糕的是,這已經不是血緣上的偏向,而是事實。
面前的東方女孩兒香檳色禮服在身,微卷的長發披垂在肩上,看上去溫柔美麗,有一種東方古典之美,一顰一笑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尤其是當她在在臺上自信彈奏著鋼琴時那份大氣與從容,就很難讓人輕視她。
奧蘿拉的母親對小茹溫柔慈愛說道:“下次我送你一只手鐲吧,那是我上個月剛在拍賣行得來的,我相信一定很適合你。”
她注意到小茹戴的手鐲是只銀手鐲,難免顯得寒酸一些。
邦妮笑笑道:“可不,我也是想把我的手飾給小茹戴,可是她實在是珍愛她的手鐲呢!”
小茹看著自己不起眼的手鐲,笑道:“這是我媽媽送給我的,這只手鐲陪伴我媽媽成長,戴在身上就像我媽媽陪在我身邊,所以我想永遠戴著它。”
何佩蓉捧著她的臉,滿眼疼愛,“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比起奧蘿拉的傲慢任性,她不知道多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丫頭。
在文化傳統上,她其實更傾向于小茹這種東方含蓄的姑娘。
奧蘿拉的母親見此深有感慨。
她可養不出這樣孝順的女兒,別氣死自己就不錯了。
當下無比羨慕小茹的父母。
之后她就和丈夫一起去找奧蘿拉好好說說。
奧蘿拉平日在家總說小茹是個落后國家來的鄉野丫頭,不文明,有心機又惡毒,貪慕虛榮,不折手段……
總之奧蘿拉能想到的所有糟糕的詞語,幾乎都用在了小茹身上,但是奧蘿拉父母也是有眼睛的,能自己分辨是非。
奧蘿拉因為心情煩悶,在宴會廳外抽煙,她的父母找來,一看如此,再和宴會廳里人人喜愛的小茹一對比,高下立判。
奧蘿拉母親說道:“奧蘿拉,你應該收起你的偏見,去和小茹道歉。”
“不,除非我死!”奧蘿拉恨恨道。
他父親擰眉道:“這隨便你,但如果以后你繼續做出什么丟臉的事情,破壞我們和你姑姑家的關系,我們不會再容忍你。”
“爹地……”奧蘿拉崩潰,“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奧蘿拉父親道:“不,是我們做錯了,在亨利伊恩堂妹身上,我們看到了對你失敗的教育,傲慢,充滿了種--族偏見,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華國人是世界上最勤奮的民族,而我們身上也有華國血統啊!”
大概是在一百四十年前,他們祖上就是從清朝不遠萬里來M國淘金,從此之后就在這個國家安家落戶,經過幾代繁衍,他們已經完全屬于這個國家,但身上仍然留有那個民族的血液。
奧蘿拉接受不了,情緒激動道:“不,別說了,我不想聽……”
她的母親說:“我們能說的只有這些,請別再做讓我們丟臉的事情,要不然我們就登報和你斷絕關系。”
父母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