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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他巡視時穿上了鐵鞋,底和鞋房都是鐵的,鞋底還有鐵釘,走路時,吭哧吭哧,老狼一聽就知道熊仔巡視來了。
老狼這天在他臥室里,準備睡覺,有人敲門,他猜想是那個瘋女人,這幾天,他給她送飯時,有時候見她抬頭凝視他。
他就想,她雖然瘋了,也是個女人,弋經理不在,她感到寂寞了。她是個有文化素質的大學生,比我那只認識錢的白臉婆強多了。
對于常麗,老狼因為知道她底細,一直很尊重,因為自己文化低、初中水平,非常看得起她。弋經理要做掉她,他給她說情,他還說服弋經理去掉她的枷鎖。
她不是第一次在晚上敲他門,老狼也是個直性子,他并不好色,而且他也是個講義氣、忠于朋友的人。
弋經理用他做m礦小雅機械制造公司經理,他永遠不會忘,他當然不會對弋經理小情人有非禮行為。
她是瘋了,而現在每次見到她都顯得清潔,“嘿嘿,狼經理,我喜歡你!”
在幾個小時之前,她在一個門前蹲著,這個門里有什么?是水房、還是蓄水池,他不知道,以前從未見開過,最近停水,弋經理每天無人注意時去開門,打來一桶水,老狼幾次代他去打,他都不愿意。
她蹲坐在門前,見他過來,指一指那門,“嗷、嗷,”她指指下面,又指指門,意思老狼知道,她要進去方便。
老狼搖搖手說:“那是水房,是你喝水的房。”
“嗡、嗡”她搖搖頭,“啊、啊…。”她當著老狼的面,尿水濕了褲子,那是一個拐彎處,老狼每天也要路過那里,一連幾次了,她都蹲在那里,要老狼開那門,老狼煩死了,指著上面的微信圖,就說:“人家拿著手機,我沒有!”
又一次她尿濕了褲子。“她的病很重,弋經理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讓她出去看病,還要害她!”老狼低頭想,有點傷感。
她看在眼里,這天晚上,她又來第四次敲門,老狼同時聽到熊仔鐵鞋“咔嚓、咔嚓”聲,看來,今晚不開門不行,老狼開了門,瘋女人常麗撲到他懷里,“我要和你睡覺,我要和你睡覺!”
老狼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熊仔見了,告訴弋經理,又是說不清楚的事,他急忙推開她,“你不要這樣,常麗!”
常麗說:“你以前和我睡覺,今天為什么不愿意?”
此時熊仔正好走到門口,老狼有嘴也說不清。
“你把弋經理門上的卡給我,不然我就睡在這里!”
弋經理門安得較早,后來也沒有改成微信,他走時,門卡是留下的。
他想弋經理有錢留在墓穴,不一定在臥室。況且,她找到錢也沒有用,墓穴沒有小店。為了擺脫瘋子的糾纏,讓她快點走,老狼給了她門卡。
常麗打開弋經理臥室門,打開所有柜子的抽屜,枕頭底下、床底下確實有不少錢:港元、歐元、美元、人民幣,但是常麗只拿了兩張人民幣,她要的不是這個,她找弋經理不用的廢棄的舊手機,在床底下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個。
要緊的,還有充電器,他翻箱倒柜,終于在門邊鞋柜抽屜找到了一個,有人敲門,她理也不理,把燈拉滅,插上插座,開始給那陳舊的蘋果充電。
邊充便打開,要有密碼,想起往日交往,她記住曾經探聽到的生日是“19780908”,可是怎么也打不開,差不多五六個小時了,她以逆向思維,把自己的生日數字放上,真的開了。
她馬上連接移動,希望公安能探測到,同時,她打開微信,向公安求救,希望關閉弋經理的,開啟她的。
她聽聽外邊動靜,五六個小時過去了,監視者也該放送警戒了。
她開了門,沿著曲里拐彎、向下又向上的走廊、樓梯,走到那所謂的“水房”門前,她打開手機掃碼,而門還是不開,她仔細看,原來還要插卡,天哪,上哪兒去找卡。
她機轉身跑上走下,再打開那個門,再關死門,把所有抽屜的東西倒出來,沒有她所需要的,她幾乎陷入絕望的泥潭,她的眼睛視力很好,無論怎樣上網、看手機、玩游戲、看書,她的視力一直保持在1?2,也許要認命,她準備再次去找老狼,很可能是白找。
她不經意看抽屜一邊,有個卡片豎靠在邊上,抽屜是白色的,而這卡也是白色的,是在拉手這邊,因此不是垂直看,看不見,她立即一手抓住。
但卡上沒有說明這是干什么的,其它門卡她都見過,有藍卡、黃卡、紫卡,但是上面信息存儲的銅片,幾乎是一樣的。
她把這里找到所有門卡都拿上,算是這次沒有白來。她再次輕輕關門,悄悄地、時快時慢地、瘋瘋癲癲地去那里。
看時間,現在是半夜一兩點,她判斷這些按地面就寢的“怪物,”正在酣睡香夢。她并不輕浮若喜,自認為給他倆做事就了不得,這關系到他們三個人的生死,她應該這樣做。
證明她大學的書沒有白讀,對于馮燒來說,她這個朋友沒有白交;對于代經理來說,她自認為是在“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