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人!”
一名弟子似乎察覺到異常,突然朝著不遠處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大喝一聲。
另一名弟子不禁嚇了一跳,下意識祭出法寶,朝著遠處急速掠去。那法寶綻放出璀璨光芒,宛如一枚銀月,剎那間將前方的黑暗驅散。
兩人凝目望去,漫漫沙土被光芒籠罩,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露出一只巨大的蝎子,足有臉盆大小,高昂著烏黑的尾巴,正在撲食沙土中的小動物。
那人暗罵一聲,抖手收回法寶,對著身邊同伴說道:“你是不是花眼了...”
他的同伴撓撓頭,有些尷尬笑道:“可能是吧。”
兩人嘻嘻哈哈說會兒話,有些慵懶的靠在身后墻壁上,沉默的望著漫天星辰。
恰在此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陣沙沙聲,隱約間似乎還有一道影子飄過。
剛才神經(jīng)質(zhì)般的修者再次站了起來,凝目朝著那里看去。他身旁的同伴瞥了他一眼,不耐煩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看看,我在這里守著!”
那人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點了點頭,徑自朝著聲音來源處走去。
看著他消失在黑幕中,那人怒了努嘴,有些不屑道:“神經(jīng)病,整片荒野都被我們赤劍門控制著,誰有這個膽子敢來這里撒野!”
只過了盞茶時間,那前去探查的修者便一搖一擺的走了回來。夜色很濃,他低垂著腦袋,臉龐深陷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樣子。
那靠著墻壁的修者也沒有多心,懶懶的問了句:“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回來的修者一直低著頭,徑直走到他面前,掐著聲音說道:“沒什么發(fā)現(xiàn),幾只小東西在捕食而已,我抓了一只回來,你看!”
他說著話,隱藏在夜色中的右手陡然伸出來。那人下意識的睜眼去看,卻只聽到一抹風聲呼嘯而至,眼前陡然一黑,失去了直覺。
那人手臂輕輕一甩,將他仍在一邊,抬起頭輕笑一聲,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赫然是李昊。
李昊臉上帶著笑意,大搖大擺的走進石室中。
一腳踏進去,他便被閃爍的光芒耀花了眼,微咪著眼,望著堆成一座小山般的靈石,李昊不禁興奮起來。眼前的靈石足有數(shù)百斤,堆積在一起,散發(fā)出璀璨的光輝,有無盡的精氣流轉而出,散發(fā)出濃郁的芬芳氣息,讓人如墜仙境,渾身飄飄若仙。
李昊直接盤腿坐在靈石身邊,時間緊迫,他快速入定,開始吸取靈氣恢復傷勢。
他剛剛入定,剩余的全部神識便瘋狂的朝著丹田沖去,全力控制下,硬生生推著金丹旋轉起來。隨著他體內(nèi)金丹復蘇,一股巨大的牽扯力從他身上流轉而出,籠罩在靈石上,瘋狂的汲取精氣。
一時間,整間石室光華涌動,無盡璀璨光芒閃爍,化作一條條五彩游龍,爭先恐后的朝著李昊身體沖去。他端坐在那里,雙目緊閉,呼吸沉穩(wěn)。
隨著他的每次呼吸,都有兩條筷子粗細的匹練從他鼻孔中鉆入,順著喉嚨進入身體,快速流轉向四肢百骸。與此同時,他渾身毛孔也快速張合,瘋狂的吞噬著精氣。
他的皮膚上籠罩著蒙蒙光芒,整個身體都被無盡精氣籠罩,身體內(nèi)部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斷掉的骨頭也重新連接起來,只用了不長的時間,渾身所受的傷勢便完全復原。
他整個身體流光溢彩,每一個細胞都流轉出汪洋般的生機,充滿了力量感。
李昊睜開眼睛,長長舒了口氣,重新感覺到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長嘯。轉頭看了眼還剩余大半的靈石,本著絕不浪費的宗旨,他繼續(xù)入定,牽引著靈石中的精氣,將其納入金丹中,不斷的滋養(yǎng)丹田海。
石室中璀璨光華閃爍,五彩的精氣繚繞彌漫,李昊體內(nèi)金丹復蘇,如同一枚戰(zhàn)鼓般響個不停,擊打出澎湃的樂章,讓人熱血沸騰。他體內(nèi)的血液滾滾而流,跟隨著那鼓點,如同浪潮般拍打在每一個角落。
他的骨骼,臟腑,肌肉,皮膚不斷的被精氣滋養(yǎng)著,經(jīng)歷一次又一次洗禮,變得越發(fā)耀眼。他的身體如同一座巨大的無底洞,源源不絕的牽引出靈石內(nèi)的精氣,瘋狂的納入身體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昊再次醒來,卻是發(fā)現(xiàn)靈石中的精氣已經(jīng)全部被他吸光。
他渾身的傷勢不但完全恢復,修為也增長了不少,距離靈動境七重天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他的修為不能同普通修者并論,戰(zhàn)力無窮,只是體內(nèi)的靈力便遠遠超過七重天修者十幾倍,更不要說其強悍的神識和堪稱仙典的法決,足以讓他橫掃靈動境一切修者,及時玄關境的修者,他也能夠對其造成威脅,如果是出其不意之下,甚至能夠將之擊殺。
眼看著石室中的靈石已經(jīng)被用盡,天色也隱隱然有些發(fā)亮,他不再遲疑,快步走出石室,將兩名看守的修者搬到石室前,他悄悄離去,重新返回到苦工居住的地方。
為了防止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他還特意用素靈鏡壓制住渾身靈力,將自己涂抹的灰頭土臉,看上去就如同普通凡人一般。
然而,一連幾日,都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赤劍門的修者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靈石被人吸干了,依舊日復一日的挖掘,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李昊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再次偷偷摸進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