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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欣拿出七塊錢一包嬌子煙遞給他。
鄒麗瓊:“軍娃,來打牌,她們剛好三缺一,你來正合適。”
陳建軍剛剛回家吃了飯出來,他看著楊翠萍笑了笑。立刻轉開臉望著鄒麗瓊說:“我還要上街去跑車。”
鄒麗瓊:“今天又不趕場,有啥子生意嘛。你就休息一下午陪她們打打嘛。”
楊翠萍:“軍娃,你好久沒打過牌了,來嘛。”
陳建軍之所以好久沒打麻將是因為他身上沒錢了,現在他跑了幾天車,已經找了好幾百塊錢,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動了,現在又見自己的秘密相好楊翠萍發話了,就立刻答應了,然后他去把車推到邊上停好。
他是從鎮上回來吃飯的,因為今天不趕場確實沒什么生意,而且他好久沒打麻將了,他也想過過牌癮,他想玩一下午,到了晚飯再去跑幾趟夜車,因為一般每天晚上都有生意而且晚上包車的時候多。
于是大家就進了小賣部旁邊的客廳里面,把麻將桌抬出來放在外面的屋檐下。這樣的麻將桌還有四個裝錢的抽屜呢。女老板李玉欣把麻將抱來倒在麻將桌上,于是陳建軍和楊翠萍,李玉欣和張曉紅四個人就搓起麻將來,而鄒麗瓊就抱著孩子站在旁邊買了一匹馬。
以前陳建軍陪楊翠萍打麻將,她總是坐在他的上方或者下方,這樣兩人的腳就挨得很近了,她常常用腳擦他的腳或者勾他的腳,但這回卻沒有了,兩人自從有了那種私密的關系后在大家面前反而變得規規矩矩起來。
楊翠萍打麻將碰上手氣不會就愛爆粗口,這回她不要條子,可她卻偏偏老是摸到條子,于是就氣得大罵起來:“我……你幺妹的,這是啥子鬼牌哦,專門給老子做對,手手摸條子,咋個這么霉哦,”
陳建軍聽到這種話就悄悄笑了笑。心里說,你是個女人咋個能夠……哪個嘛,你又沒和我一樣的有……
李玉欣看見陳建軍笑得很曖昧,似乎意思到了什么?不禁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你笑啥子笑,快點打喂。”
陳建軍:“啊,三條。”
張曉紅聞聽此言,也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是忍俊不禁啞笑了一下。
打另一把牌的時候,沒想到李玉欣竟然也爆了一句粗口。
李玉欣平時是很少爆粗口的,可是打麻將的時候偶爾也會爆一句粗口,現在她摸了一個好字要叫牌了,可有兩個字可以選擇,她一時間不知道選擇打哪個字好,猶猶豫豫了一陣就不自覺地小聲冒出來一句:“我……你先人的了,究竟打啥個字好嘛?”
陳建軍一聽這話,又是啞然失笑,心里說,沒想到你玉欣嫂也說這種話,平時看上去那么溫柔和氣的一個人。
坐在李玉欣下方的張曉紅就催促她說:“快點打喂,你在給牌擺啥子龍門陣嘛。我等得花兒都謝了。”
李玉欣雖然爆了一句粗口,可她自己根本就沒意識到。其他幾個女人也沒注意,也許這是這里的一種語言習慣,女人也老愛把男人說的話拿來說。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建軍心里就說:“想不到這玉欣嫂也說這種話粗話,嘿嘿,你和楊二嫂都沒……”
張曉紅好像沒爆過這么露骨的粗口,不過她有幾次無意地冒出過一句大家最常聽到的村罵:“這狗……的牌咋個是這樣子的呢,扯來扯去都扯不攏。”
大家就這樣把麻將打下去。
打四點鐘的時候,張曉紅的婆婆突然跑過來責怪她說:“打打打,你光顧打麻將,不去接娃兒了?”
張曉紅這才想起接娃兒的事情,可是她手氣正好舍不得走,就問:“哎,媽,我好久沒打過牌,你就去幫我接接嘛。”
婆婆說:“我去趕場腳都走麻了,難得去。又不是兩步路,兩里多路呢。”
張曉紅只好抱歉地望著大家說:“我去把娃兒接回來再打哈。”
陳建軍:“我開車載你去接嘛,幾分鐘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