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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臉上流露出瘋狂的炙熱！

蕭晨眉頭微微皺起，不知為何，聽第一道尊提及此事，他心中震動時，卻還有幾分莫名的熟悉。但他確定自己記憶中從未存在過這些記憶，這份熟悉又來自何處？

不過留給他時間不多，想不通此事，便暫且放下。

他緩緩消化著得到的驚人消息，問出自己第二個困惑，“昆吾子，你所言九彩本源，莫非便是打破玄黃大世界，進入唯一世界的力量？”

“天地之間，最強力量為三，一者純白天道本源，鎮壓強大生靈維持世界運轉，你可將它看做牢籠守護者。二者七彩本源，凝聚創世之力，擁有可怕力量，甚至能與天道相抗衡。三者黑暗本源，由毀滅中誕生，與七彩孿生相伴。出七彩者，必有黑暗降臨，兩者對立相互廝殺。本尊生而為血肉生靈，資質不足，難以凝聚七彩也未得黑暗承認，欲要登臨最高境界，只能放棄原本肉身，被天道吞噬以求融入其中，化身天道之體。如此方能熔煉七彩、黑暗，成就九彩本源。一旦如此，便可打破一切禁錮，掙脫囚籠！”

“最后一個問題……左眉師尊他究竟是何人？”

“世上并無左眉此人，你所見殘魂只是本尊所殺一名修士，以神通修改其記憶所成。左眉道場是本尊送入蜉蝣位面，否則你又豈能順利成長至今日。”第一道尊手上微翻，一顆黑色石子頓時出現在他手中，正是左眉道場本體。

只見靈光微閃從中走出一道身影，竟是樹伯！不過此刻他臉色漠然，周身洋溢著極其可怕的氣息波動。

蕭晨看著他熟悉的面龐，嘴角微微露出一絲苦澀，“原來，樹伯亦是你分神之一。”

樹伯淡淡道：“你所做一切，都在主體謀算之中，他自百萬年前便開始小心布局，豈會給你任何翻身的機會。即便泉出手將道場封鎮隱藏起來意圖為你留一份生機，但本座記憶覺醒力量恢復，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是徒勞。葬花已毀，你若死亡便將真的死去，不會有任何復活希望。”

第一道尊揮手，他轉身一步邁出，便如乾元子般沒入他體內消失不見。

“早在進入大墓開始，本皇便對左眉師尊有所懷疑，不想竟然是樹伯。”

“本尊已說過，這天地間一切都在我謀算之中，有此并不足為奇。”

蕭晨輕輕搖頭，在他心中，向來將樹伯當做親近之人，但事實真相卻有些殘酷。

他突然皺了皺眉，“樹伯既是你分神，那靈芝……”

“此女乃是本尊當年斬殺羅云后自他儲物戒中所得，應是玄黃大世界草木生靈，將其留與左眉道場，便是為了助你避過殺劫，想來此事你應該清楚。”

蕭晨點頭，就在這時他突然抬首看向濃霧深處，眼眸深處不舍一閃而過。

第一道尊顯然也有所感應，他輕輕一笑，道：“燕主雖無踏臨巔峰的機會，但天地間有資格知曉此事者僅你我兩人，如此你應當滿足矣！如今他們已離開大墓，燕主應當不會再耽擱時間了吧？”

蕭晨沉默，他心里突然平靜下去，腦海中記憶在快速翻動。

經歷過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踏入修道之路，艱難險阻，任你資質逆天亦是步步殺機，每進一步，便不知需要渡過多少殞落兇險。

他能夠走到今日，比較太多太多人都已幸運。

今日，或許注定是他葬身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