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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小鮫人的目光充滿了復雜。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也有鄙視的。

畢竟衛長風的身份對眾人來說，還是一個十分尷尬的存在。

他是海國的死敵，卻又是一些鮫人奴隸的救命恩人，他是赤焰國前朝的將軍，卻背叛了前任主子，投靠了現任皇帝納蘭齊……

所以，這些復雜里，更多的是給衛長風的。

小鮫人橙躍捏著藥瓶看著衛長風離去的背影，眼神閃了閃，也轉身離開了。

……

“喂，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求藥啦？”

在衛長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橙躍坐在一家店的房頂上居高臨下地問衛長風。

衛長風沒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他，轉身繼續走。

“喂！”橙躍叫了他一聲，趕緊從房頂上跳下來，快跑兩步跟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想讓我怎么回答？”衛長風扭頭看著他。

“……”這一點倒是難住了橙躍。

“該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唄！”橙躍最終說出了這樣一句。

衛長風笑笑：“你沒想過答案嗎？”

當然沒想過啦！

橙躍搖頭，隨后繼續問道：“你說的這個伏羲谷神醫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有那么厲害嗎？既然有那么厲害，那能不能讓他也給我們的海皇陛下看看腿？”

衛長風沒有接橙躍的話，只是道：“記得按時涂藥。”說完，衛長風就走了。

橙躍：“……”

不愿幫他介紹海皇陛下去求藥，反而只給自己求藥……

雖然更多的可能是因為陛下的腿傷已經沒有痊愈的希望，但橙躍還是認為，衛長風更重視他一點。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

衛長風回府之后，脫去鎧甲，倒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從被猜忌到被逼婚，再到懷疑和暗中調查，他們家也從當初的顯赫到頹敗直到他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