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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悠覺得喉嚨燒灼難受,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只好乖乖飲下容肅遞來的水。潤喉後果然好了許多,他偷偷望著在一旁準備湯藥的容肅,與昨夜說要與他分房的人對比,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左相之子這麼用心做什麼。憐憫尤悠這個人嗎?還是行夫君的義務而已?
反正不會是覺得尤悠這個人好,才對他好。尤悠默默告訴自己,在眾人眼中,若要說他身上有什麼可利用的東西,唯有大皇子的身分而已。
苦澀的藥汁入喉,長年喝藥的尤悠雖習慣,也忍不住擰起眉,他抓著眼前的衣袖,欲像過去那般撒嬌,卻忘了身前的人是容肅,不是陸秋山。
容肅停下動作,然語氣不容拒絕:「藥得喝完。」尤悠羞赧,還是聽話地張口。
一來一往,碗已見底。
尤悠尷尬地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僅道了聲謝。容肅沒回覆,倒是說起別的:「聽說殿下昨夜在陸醫生那邊掉了鞋?」
想起喜服下的那雙腳,在夜中如皎月,容肅挑起眉:「陛下早朝時找我問話,擔憂我怠慢殿下。」
「對不起。」尤悠咬著唇,怕是給容肅與陸秋山添了麻煩。
思來思去,總歸是他考慮不周,昨夜的他確實過於任性。
「殿下怎能道歉?」見尤悠懊惱的模樣,容肅不禁莞爾,「陛下不知道鞋子的事,只知道殿下在大婚隔天發高熱。」
「陛下的原話是,叫我在房事上多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