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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收不樂觀,北方恐有糧荒。」容肅貼在尤悠的側臉,語氣沒什麼起伏,尤悠看不見他的神情,「我代左相去北方巡視,可能要花上兩、三的月的時間。」
這是容肅頭一次與他說朝政的事。尤悠正想說好,卻被容肅打斷。
容肅起身,兩人的額相貼,雙眼映出彼此的模樣。容肅的眼眸很黑,黑的很亮,宛如無月的夜空,上頭繁星點點、布滿星辰。
這次,容肅沒喚他夫君:「尤悠,我回來要見到你。」
比起方才,現下的語氣有了起伏,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尤悠雙手貼上容肅的臉,近似虔誠地吻上他的鼻尖,輕聲道:「好。」
容肅的溫柔與寵溺,全讓尤悠舍不得,要尤悠在宮中等他的話,讓人怎麼可能拒絕。
三日後,容肅啟程。尤悠又回到一個人生活的日子。
西邊的羌國尚未被尤罄打下,外使傳來國王有意談和的消息。不到幾日的時間,尤罄也前往羌國,宮中頓時冷清下來。
日子平淡,尤悠過得與以前無異,心里卻掛念一個人,沒有一天不在思念容肅。
兩個月後,冬月將至。皇上得重病,臥床不起,宮內頓時亂成一鍋粥。
尤悠跪在尤漸的床前,臉色發白,聽著一旁的太監頒布剛立下的詔書,滿是不敢置信與錯愕。
他被立為太子。
大家都覺得皇上瘋了,就連尤悠也不明白事情怎會至此。然無人可違抗詔書。
尤悠成為太子不到三日的時間,宮中起了一場大火,就位於皇上的書房。消息傳到,尤悠奔去現場,事發突然、火勢洶洶,眾人連忙端水撲滅,可火勢遲遲未退。尤悠拉了一位文官,著急問:「父皇在里面嗎?」
「太子殿下,這火正是宮人端茶水給陛下時發現的,陛下服藥後就待在書房,命人無事別靠近。」
尤悠聽完覺得不對,轉往尤漸的寢宮跑去。奇怪的是,寢宮外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