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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瑯看著卿念散落在肩頭的烏發(fā),喉間微動,真情實感道:“香。”
卿念用干凈的筷子夾了一點嘗,自覺很滿意,記錄在菜譜上,然后問舒瑯:“你在做什么菜?”
“三杯雞。”
“哇哦!”一聽就特別好吃。卿念端著那盤炸醬面往外走,對她說,“等你做完我一定要第一個吃!”
“好。”
舒瑯一直在做菜,長時間沒說話,開口時聲音有幾分沙啞。一個好字被她低啞的聲線勾勒得繾綣綿綿,卿念愣了愣,突然忘了自己還要說什么,只逃也似的向外走去。
咦,人呢?卿念走出廚房,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有點不明情況。
“去后院喂豬了。”許蓁蓁清冷的嗓音傳來,一下子將卿念耳中殘存著的溫度沖得干干凈凈。
開個餐廳還要喂豬這么慘的?
果然,卿念聽到幾聲模糊的尖叫從后院傳來,章幼茹的聲音,她熟悉得很。
卿念挑了挑眉,端著裝有炸醬面的盤子走向許蓁蓁,“我剛做的炸醬面,看看給點意見?”
許蓁蓁今天黑發(fā)紅唇的妝容讓她的冷冽的氣質(zhì)更添了幾分艷色。之前她在飛機上拒絕章幼茹的理由其實也挺有道理,涂著大紅色的唇膏,的確不適合吃梨。
自然,更不適合吃炸醬面了,這玩意兒怎么看怎么和她的冰山人設(shè)不搭。
沒想到,許蓁蓁應(yīng)了聲:“行。”
然后端著剛調(diào)好的草莓果泡放到一張小餐桌上,也讓卿念嘗一嘗。
禮尚往來。卿念品了品草莓果泡,給出自認為中肯的意見:“再甜一點就更妙了。”
“是嗎,這種甜度已經(jīng)是正常人的極限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舒瑯一樣對卿念無限包容,許蓁蓁實話實說,“不過你做炸醬面很有一手,醬的味道非常不錯。”
聽見別人夸炸醬面好吃,卿念剛才那點不爽瞬間煙消云散,她立刻化身一只忠實瑯吹,把舒瑯吹得天上有地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