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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伯爵一行人于8月20日離開,他們歷經風雨后堅韌的劃過了五百公里的茫茫大海,以至于在經過一些島嶼的時候德國人聲稱自己是正和人打賭劃槳橫渡太平洋的丹麥海員,從而獲得了熱烈的幫助。
遺憾的是當他們接近目的地時,卻被斐濟警察局一位大膽的希爾警官看出了破綻,率領海上警察包圍了小艇,并且迫使伯爵做出了投降的決定。
最為有趣的是當伯爵繳槍投降以后,雙方都大吃一驚,因為希爾警官把他們當作了德國潛艇上的遇難艇員,沒想到他們有這樣好的裝備,而菲利克斯感到萬分沮喪的是他發現希爾警官手里居然除了警棍手銬并無其他武器。
于是,伯爵的戰爭結束了。
然而,伯爵的戰爭雖然結束了,可是值得一提的卻是留在島上的克寧上尉一行,這位克寧上尉也是個富有想象力的家伙,伯爵走后,這位大副日夜舉火求救最終引來一條法國船鹿特斯號。
結果鹿特斯號的船員稀里糊涂的成了克寧上尉的俘虜,而上尉把人員轉移到鹿特斯號上后繼續他的旅程,不幸的是因為沒有伯爵掌舵,所以這條船在美洲海岸觸了礁。這一次他不再有活捉鹿特斯號的好運,全體人員成了俘虜。
戰后的菲利克斯成了一名周游世界的旅行家,而當希特勒掌權后德國走向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這位老船長卻悄然遠離了軍隊,伯爵高尚的人格使他無法接受納粹的理念。
因為營救被納粹迫害的人士,希特勒凍結了伯爵的賬戶。但這不能讓精力充沛的伯爵“安分守己”,當盟軍的轟炸機開始轟炸德國本土的時候,他卻利用在盟軍中的老朋友——他當年的俘虜有的已經身居高位,并使盟軍承諾不轟炸他的故鄉哈勒爾!這種“里通外國”的行為被納粹覺察以后,伯爵只好選擇了***!
當二戰結束以后,伯爵返回他的故鄉,這時他發現盟軍也以那種早已被人忘卻的騎士精神恪守了對伯爵的諾言——他看到的是一座完整無損的哈勒爾城,而哈勒爾的居民在街道兩旁排成隊伍,歡迎他們的英雄和恩人回家。
1966年,耄耋之年的菲利克斯在故鄉哈勒爾悠然辭世,這位對“海上幽靈”的外號自鳴得意的老船長,在暮年最為欣慰的就是自己在戰功赫赫的征途中,最大限度的減少了雙方人命的傷亡。
菲利克斯率領的海鷹號在8個月的征戰中擊沉了十四條敵船,俘虜了462名敵人,卻只有1人在他的作戰中死亡,而他的部下卻無一傷亡,這在戰爭日益殘酷的世界里創造出這樣的戰績既空前,恐怕也將絕后。
和后世中的繁華不同,這個時空的越南頭頓還是一片比較荒蕪的新興城鎮,其實頭頓在法國人還未來到越南時期還是一個人數只有幾百人的小型海邊漁村,而隨著法國對越南的殖民這里被喜歡享受的法國人開辟為度假勝地,一躍從默默無名的村子成為了整個越南國度最早的旅游避暑中心。
只是由于法國殖民的統治,能夠到達頭頓這里的絕大多數都是身份高貴的“白色”人種,當然這里也生活著大量的越南原住民和一部分早期離開祖國飄蕩在異鄉的中國人,而由于越南地理位置的原因,即便是一些土生土長的越南人也都能夠十分熟練的使用筷子進餐,更不要說是受中華那博大精神的文化熏陶,越南人中舉凡是識字的都能夠認得中文。
畢竟,自從法國對越南進行殖民侵略開始一直到清朝派兵抵抗為止,且不說這其中的中法戰爭的軍事勝利的一方是誰,反正在1885年的時候,懦弱的清政府皇帝的代表李鴻章與法國簽訂了《中法新約》。
和清政府與這個世界上其他國家的絕大多數條約一樣,這條中法新約也是一條不平等的條約,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清政府“被迫”承認越南獨立。
從此,自從公元十世紀開始成為中國的藩屬的越南,在度過了八百多年的光陰后于一八八五年徹底的從中國版圖獨立,同時淪落為法國的殖民地。
雖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可是頭頓城里的仙客來飯莊以他那量大實惠的原則吸引了不少的進餐者,而這些人當中自然以平民居多,而由于這些人都是以填飽肚子為目標的,所以一樓到處都是喧嘩的聲音。
“小二,樓上還有沒有地方?”一聲有些蹩腳的漢語聲在仙客來的飯莊門口響了起來。
“媽賣批的這個地方還真是不錯啊,怪不得那些法國佬這么開心...”隨著一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跟著罵道,一個身穿草綠色軍裝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飯莊門口處,將飯莊內大堂里眾多正在進餐的食客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作為飯莊的伙計自然眼光毒辣,否則只是認錯人辦錯事表錯表情就能讓他一輩子翻不過身來,畢竟對于一個飯莊的伙計來說,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能夠把他們踩到腳下的人物存在,所以一看這個年輕男子的做派,伙計用脖子上的圍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迎了過來:“這位大爺,樓上還有包間,請問您幾位?”
不要看伙計一副菜色的面孔,卻是用著一副地道的北方漢話招呼著這個一看就是大客戶的客人。
“爺就一個人!只管拿好的上就是...”聽著這個小二的家鄉話,身穿草綠色軍裝的年輕男子撇了撇嘴嚷嚷著跟了上去。
待來到二層小樓,伙計才發現今天這位面孔極其陌生的“大爺”光保鏢就有六人,只是瞄了緊跟在這位爺后面的保鏢一眼他就低下了頭去,再也不敢抬起來,就那么彎著腰領著一行人走到了一個臨窗的隔間里面:“這位爺,您...”
身穿草綠軍裝的年輕男子根本沒有讓小二繼續說下去,抬手打斷了小二的話語說道:“拿你們最好的菜上來,伺候好了有賞...”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面值一塊的民國元扔了過去。
小二接過一看,臉色頓時苦了下來,居然是他不認識的錢,當下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大爺...”
年輕男子一愣,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去拿給你們老板看!蠢材!!”
其實,小二原本的打算就是被這位大爺訓斥一頓,弄不好被打一巴掌后他才好去找大掌柜的,卻沒有想到人家直接開口讓他去找了,當下一臉迭聲的彎腰說道:“是,是,我這就去找大掌柜的...”
出了隔間,小二一眼就看到了一座鐵塔,足足一米八多的身高壯的像座山,再搭配上其臉上那一道深深的刀疤,小二只感覺到全身上下一個哆嗦,馬上低頭踩著碎步就奔下了二樓。
“陳二奪,剛才來的什么人?”身穿短卦的老板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看著一副慌張模樣的小二伸手攔了下來,厲聲問道。
陳二奪腳下一軟,差點和突然冒出來的老板撞成一團,馬上拿著手中的錢幣說道:“老板,剛才有位年輕的大爺,打算拿著這個錢來吃飯!”
作為一個老板,黎開山從陳二奪手中接過一枚閃閃發亮的錢幣,搭眼一看,只見這枚約有拇指大小的圓形錢幣的內部寫著一行漢字:“民國人民銀行三年鑄。”反過來一看,而另一面則是兩個比較大的漢字:“壹圓。”
看到這里,黎開山揮手說道:“你去按照客人要求點菜,這個錢的問題我去找他們...”說罷就準備登上樓梯。
看到老板居然想去找那人,陳二奪一伸手扯住了黎開山的短卦,旋即想起這有些不敬又松開了手。
感到有人拽自己的褂子,黎開山轉頭疑惑的看著陳二奪,眼中滿是嚴厲之色。
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陳二奪眼中露出了關切的神色,低聲說道:“老,老板,那些人很兇的...”
滿眼嚴厲的黎開山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了笑容來,輕聲說道:“怕什么,我們賣東西,他們給的錢要是假的話,我們且不是虧大了?!法國人我都不怕,我還怕幾個民國人?!”
嘴巴里說著,仿佛在給自己打氣一樣,黎開山緩緩的拾步而上,只不過在他上到二樓轉過樓梯口之后,原本義憤填膺的面容馬上變成了嚴肅,看著站在樓梯過道中的六名身穿草綠色軍裝的大漢,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輝挪動著仿佛重于萬鈞一般的雙腿。
當黎開山的腳步距離這六人還有兩米的時候,他那原本垂直自然擺動的右手做出了一個手勢擺動了起來,然后兩眼緊緊的盯著走廊兩側大漢的手掌。
最為靠近黎開山的大漢雙眼斜視著黎開山,右手則做出了一個相同的手勢,厲聲說道:“老板,你怎么來這么晚?我家大爺等你半天了,還不趕快進去?”